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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史上第一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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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一雪前耻!
    二月十二,马根单堡以西,夕阳如血,天际渐黯。

    努尔哈赤跨马而立,面色凝重,凝视着身后大营前严阵以待的明军,怒声震天:“熊廷弼,吾三度折戟于你手!”

    “请父汗降罪。”黄台极跪于马前,羞愧难当,两白旗几近全军覆没。

    努尔哈赤一甩马鞭,决绝道:“撤!回萨尔浒。”对黄台极之请,置若罔闻。

    消息如风,建奴一动,夜不收迅即报于明营:“经略,敌退矣!”

    熊廷弼令下如山:“全军北上,尾随其后,切勿轻敌冒进!”

    “遵命!”令下,明军井然有序,步步紧逼,目送建奴渐行渐远。

    时光回溯,二月初九,散羊峪外,乌鸦盘旋,不祥之兆。

    黄台极身披铠甲,策马环视,面对石柱土司的重重包围,心生寒意。

    彼时,他尚是稚嫩英豪,未经岁月沉淀,仅二十八岁,心志虽坚,亦难敌世事沧桑。

    转瞬之间,乾坤逆转,两日之内,战局风云变幻。

    黄台极之计,欲围点打援,却遭熊廷弼慧眼识破。

    熊公深谙兵法,不以局部得失为念,毅然舍蒲河、抚顺等地,直捣黄龙,令建奴主力扑空。

    黄台极之偏师,反成众矢之的,被困散羊峪,进退维谷。

    前有石柱土司铁壁合围,后有酋阳土司与奉集堡明军紧追不舍;北望,三万熊军主营以逸待劳;南眺,唯见崇山峻岭,林海茫茫。

    “开炮!”

    随着秦民屏一声令下,炮火连天,硝烟四起。

    建奴如潮水般涌来,生死一线间,黄台极振臂高呼:“冲!冲破重围,方有生天!”箭雨纷飞,战况惨烈。

    乌鸦凄鸣,围歼之幕轰然拉开,一场血与火的较量,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上演。

    目睹着建奴铁蹄的汹涌冲锋,秦邦屏屹立于阵心,从容不迫地调度着战局。

    “坚守!酋阳土司的勇士们正伺机而动,敌军攻势难以为继!”

    他的话语中透着坚定,仿佛能穿透战场的硝烟。

    “杀!”

    随着这响彻云霄的一字令,双方士气如潮,正白旗与镶白旗的将领们亦是嘶声力竭,激励着麾下士卒拼死突围。

    披甲人如潮水般涌来,转瞬间便突破了明军的炮火与箭雨,与白杆兵的前锋短兵相接。

    长途奔袭之下,攻城器械早已遗落,建奴为求一线生机,不惜踏着同袍之躯,勇往直前。

    “杀!”

    战场上,一名白杆兵以白杆枪为矛,精准刺入敌将之眼,却旋即被其身后的小卒扑倒,咽喉处血花四溅。

    “斩敌一人,赏银百两;双斩,赐包衣一名!”

    黄台极望着人数悬殊的战场,心中虽有惧意,却仍幻想突围重生。

    他高声呼喊,不顾赏赐能否兑现,只盼能激发士气。

    然而,即便赏赐诱人,牛录额真亲率精锐冲锋,两旗兵马仍难以撼动明军的坚固防线。

    散羊峪,这山谷的咽喉之地,地势险峻,明军居高临下,占尽地利。

    黄台极的困境,源于后路的失守。贺世贤的奇袭与川军的合围,断绝了其归途。

    此刻,他只能寄希望于阿巴泰的正白旗预备队能挡住追兵。

    “石柱壮士已封敌退路!”

    冉天龙手持藤盾钢刀,身先士卒,激励着士气。

    随着酋阳土司兵的加入,战场更添几分惨烈,连天色都为之黯淡。

    秦邦屏手持鸟铳,冷静射击,每一发都精准无误。

    面对建奴的疯狂反扑,他心中焦急万分,期待着援军的到来。

    “援军至矣!”

    当“尤”字大旗在地平线上显现时,秦邦屏如释重负,跌坐于地。这场战役,明军终是胜券在握。

    正如滑铁卢之战中吕歇尔的到来扭转了战局,尤世功的及时增援也注定了这场围歼战的胜利。

    建奴败局已定,棉甲兵断后,试图往北突围,却已是无路可逃。

    黄台极,真乃一介枭雄,即便面对万五精锐,犹如铜墙铁壁,亦能破茧而出,尽显聪明才智。

    散羊峪北,密林深处,阿巴泰甲胄染血,一行人马,昔日雄风不再,尽显落魄之态。

    “八爷,何路可遁?”“西行北转,或有一线生机。”

    黄台极轻启水袋,润泽干裂之唇,冷静分析:“情报迟滞,贺世贤竟断吾等归途,熊廷弼亦不远矣。父汗恐已南下追击。”

    “此番入关,意在诱敌,分而歼之。熊蛮子识破诡计,先发制人。”

    黄台极环视残部,忧虑难掩:“贺世贤既守散羊峪,马根单、东州亦必设防。唯逆其意,绕行突围,方能与父汗会师。”

    阿巴泰闻言,弃空囊于马,跃身上鞍,决然应和:“听你的!”

    散羊峪外,贺世贤、秦邦屏、冉天龙、尤世功四将聚首,共商对策。秦邦屏左臂负伤,犹自坚韧:“我部折损五百余,重伤亦众。”

    冉、尤二将亦报损失惨重,足见建奴两白旗之悍勇。

    两夜激战,明军虽疲,仍重创敌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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