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望着那块轮廓都还尚未清晰的木头,这一刻该死的嫉妒贵妃。
他都没有收到过季月欢的礼物!
他握紧那块木头,张嘴也想要一个,但话到嘴边想起她冰凉的小手,又抿唇:
“手那么凉,肯定就是雕这玩意儿雕的,你换一个。”
季月欢觉得祁曜君有病。
她一把将那块木头夺了过来,白了他一眼,“我都雕这么多了换什么换?而且凉一点又没关系,又不是冻成冰块了,我热水泡一泡,或者像他们说的喝点姜汤不就好了。”
祁曜君听完没好气,“所以让你少睡些时辰多走走这话,你是一点没听见啊。”
季月欢一双眼睛眨啊眨,“哎呀你刚刚说什么?我耳朵坏掉了大夫说一天不能听太多字。”
“哪个大夫说的?”祁曜君的目光扫过危竹和陈利民。
陈利民后背一凛:“……不是臣!”
危竹张了张嘴,大概想把这个罪名认下来,季月欢却抢在他面前开口:
“啊?你说什么?我没戴眼镜听不见!你怎么光张嘴不出声啊?!”
祁曜君:“……”
祁曜君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深吸一口气之后,还是决定随她了,只是跟危竹两人扬了扬下巴,“退下吧,往后每日为你们主子熬一碗姜汤。”
后一句话是对南星她们说的。
众人连声称是。
危竹走出去几步,又像是想到什么,回头道:
“酒也可以,虽说师妹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你一直给她喝姜汤她也不会说什么,但比起姜汤,师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