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去火车站,开不了侉子,厉将军让军队派了车送他们。
厉衡想帮苏小小把行李放在后备箱,被苏小小一个闪身躲过,自己放了进去。
“我们先去接贺小勇,再接沈建国。”厉衡坐在副驾驶,对苏小小说。
苏小小看着窗外,继续沉默。
厉衡叹了口气,老妈说要主动,这好像也不管用啊。
“对了,昨天我妈买了大白兔奶糖,吃吗?”厉衡问她。
苏小小没说话,直接拿过一颗放在了嘴里。
厉衡设想她会看自己一眼,然后说自己有,之后他就可以没话找话。
这跟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接下来该怎么办?
“衡哥,我也想吃。”
司机经常给将军们开车,和他们的孩子混得很熟,笑嘻嘻地讨糖吃。
厉衡给了他一把:“拿着吃吧。”
想给的不说话,不想给的笑得倒很灿烂。
这丫头,脾气还怪难拿捏的。
接上贺小勇和沈建国后,苏小小才露出笑模样。
许是第一次一起出差,都有些小兴奋。
三人坐在后座聊得热火朝天。
厉衡孤零零地坐在前面,显得有些多余。
苏小小和贺小勇只差一岁,更是有说不完的话。
叽叽喳喳一路,直到进站,苏小小才被人潮挤得说不出话。
其实人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行李。
这会很少有用手提箱的,都是大包小包扛在肩,网兜袋子手中拿。
总之,入眼的永远是两条腿上面长了几个大包袱,稍微不看路就会被撞到。
人们似乎都很怕上不去火车,堵在进站口不动。
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喊排队也不管用。
苏小小被人群挤得两次险些摔倒,都被厉衡给扶住了。
后来他索性将她护在怀里,生怕挤丢了。
苏小小一开始是拒绝的,经过两次教训就认命了。
但还是不服气,对厉衡说:“这不代表我原谅你了。”
终于和他说话了。
厉衡搂着她的肩,一笑:“你到底在气什么?是气我没告诉你葛家祥的事,还是气我不让你去洛县?”
其实苏小小两个都不气,真正气的是自己。
气自己思维不够敏捷,更气自己永远落后于他。
这或许就是嫉妒吧。
所以才会对他发脾气。
她当然不能把这些心思告诉厉衡,只能说:“气你不让我去洛县。”
“我就是觉得女孩子出差不方便,也怕出去办案照顾不到你,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能和自己说话,厉衡觉得她应该快消气了,轻松了不少。
苏小小被他逗笑了:“还你怎么办?说得好像我们俩有什么似的。”
“咱俩可是订过婚的。”
“你还当真啊?”苏小小抬头看他:“不对啊,你一向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今天怎么了?”
厉衡轻咳一声:“还不是为了让你消气。”
苏小小一撇嘴:“呦呦呦,我还得谢谢你呗。”
“那倒不用。”
苏小小一笑,觉得他好像比以前温柔了很多。
从进站口到月台,一路都被厉衡护着,苏小小觉得很有安全感,松手的那一刻还有些不舍得。
晃了晃脑袋,她这是疯了吗?
火车上吵吵闹闹,睡得不是很好。
下车看到洛县公安局的刑警已经在等了,四人立马打起了精神。
互相介绍后,先开车去了公安局。
沈建国和贺小勇负责洛县当地的案子。
厉衡和苏小小则由当地刑警带着,按照方倩留给大学的地址去走访。
当时从大学拿回方倩资料的时候,上面留有电话。
打过去是公用电话,没找到她的家人。
希望地址是有效的。
“这个地址在六中附近,住的应该都是教职人员,死者家属是老师?”刑警问道。
“我们掌握的死者信息很少,这个不太清楚。”厉衡说:“所以才特意来洛县了解情况,希望能得到更多线索。”
刑警表示理解:“就怕碰到尸源不清的,还好你们找到了死者的学校。”
因为是燕城来的同事,洛县公安局特意派了一辆车给他们用。
苏小小觉得洛县的同事真体贴。
车开了不到20分钟就到了方倩留的地址。
如当地刑警所说,地址确实是学校家属楼。
但地址上没有楼的单元号,只有一个13号。
“这地址没问题吗?怎么没有楼门号?”刑警问道。
“地址肯定没错。”厉衡说:“我们开始也奇怪,以为洛县都是这么标的。”
刑警只好找几个在楼下聊天的老太太问路。
几个老太太一听要找的地址和人名,先是互相看了看,又嘀咕几句,才问道:“你们找她干什么?”
“我们是她朋友,有点事。”刑警说。
一个老太太撇撇嘴:“强奸犯家属还能有朋友?”
厉衡三人都是一惊:“强奸犯?”
“可不。”另一个老太太说:“她那个男人,十几年前强奸女学生,下了大牢,听说后来死在牢里了,还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