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所有的话本都读完,他才安静的坐着。
文昭帝就这么安静的坐着,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天亮的时候文昭帝才回宫,文昭帝这趟出宫无人知晓。
当然回到宫里的时候也没人知道。
回到宫里时间不早了,萧穗宁与萧煜安两人也已经出宫了。
文昭帝得知两人在凤仪宫待了一天一夜什么也没说。
只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宣了萧穗宁进宫。
这几日都还是弹劾萧穗宁的奏折,文昭帝没看,也不想看,同样也没管,什么表示也没有。
萧穗宁到的时候文昭帝又在写他的话本。
今日写到了小青梅千里寻夫,终于找到了小将军。
两人在战场上并肩作战,小将军出征,小青梅就在后方留守,保他出征后顾无忧。
正写到小将军要凯旋的时候萧穗宁便来了。
文昭帝便收了笔,萧穗宁行了礼,文昭帝便站了起来。
“陪朕出去走走吧!”
文昭帝走在前面,萧穗宁落后一步,两人往御花园的方向去了。
走在前面的文昭帝双手背在后头,感叹的开口。
“没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这过了生辰你就十八了。”
“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啊,朕还记得你才出生那会,这一转眼就成了大姑娘了。”
“今年生辰想怎么过?朕让皇贵妃准备准备在宫里摆个宴吧!”
“不必了,今年就不过了。”
“母后还在孝期,儿臣身为女儿区区一个生辰而已,再说了生辰年年都有,以后再说吧!”
萧穗宁每年的生辰宫里都会给她摆个小宴,虽然是小宴,可来的人也不少。
光是各宫的娘娘和她的那些兄弟姐妹们就是几十人了。
然而今年苏皇后去世一年了,太子又被赐死了,萧穗宁便不想过了。
她最想留在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生辰而已过不过又能怎样。
不过生辰难道她就不是十八岁了吗?
文昭帝听了她的话并没有说什么。
“也罢,那到时候你带着小八进宫与朕吃顿饭吧!”
“朕好久没跟你一起用饭了!”
萧穗宁闻言欣然应允了。
文昭帝传萧穗宁进宫就说了这么一件事。
萧穗宁又陪文昭帝走了走,把文昭帝送回御书房才离开。
萧穗宁的生辰在十一月十五。
十五这天夜里下起了这个冬日里的第一场雪。
雪下得很大,清晨萧穗宁起身在梳洗的时候才听夏云说昨夜下了雪。
今日是她的生辰,夏云便给她拿了一身紫色绣牡丹的长裙,那衣服上的牡丹大朵大朵的栩栩如生。
换了衣服又在外面披了件白色狐毛披风。
萧穗宁今日得带着萧煜安进宫去,换好了衣服便出门了。
一脚踏出门槛,才看到庭院里已经被白雪覆盖了。
“庭前雪满地,方觉冬已深!”
雪还在下,南宫奕撑着伞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便听见了萧穗宁的这句话。
南宫奕撑着伞站在院门口不由的看呆了。
平日里萧穗宁穿的都是浅色的衣服,难得穿了这么深的紫,平日里她都是穿着浅紫的衣服。
今日穿了一身大紫,头发挽起,头上戴了一套赤金玛瑙首饰,脖子上一条珍珠璎珞。
眉间画了一朵荷花花钿,唇上的胭脂与花钿的颜色相互映衬。
南宫奕觉得她就该这么穿,就该这么打扮,平日里有些素淡了,将她身上的那种华贵之气压了不少。
如今日这般穿着,将她身上那种尊贵优雅的气质全然展现出来。
她生来就该华丽,不是适合,而是与生俱来,她本就该如此。
南宫奕站在院门口,看着廊下的人,她是这天地间最美的绝色。
萧穗宁也看到了他,目光与他对上的时候南宫奕才回过神来。
南宫奕大步上前,他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今日也是侍卫打扮,同样戴了面具。
撑着伞走到萧穗宁面前。
“下雪,路上滑,公主小心些。”
南宫奕说着便抬起了手臂,萧穗宁便抬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扶着南宫奕的手往外走。
南宫奕一手撑着伞,一手撑着萧穗宁。
雪虽然大,可路上并没有积雪,纪嬷嬷一早便让人把路上的雪扫了。
走到前厅的时候萧煜安已经在那里了。
他穿了一身白色的小锦袍,外面披了一件黑色斗篷。
小小的少年端坐在椅子上。
两人在前厅用了早膳,又歇了一会,见雪没有要停的架势,这才起身往宫里去。
今日的京城也是一片雪白,即便如此街道上依旧还有小贩搭起棚子在叫卖。
人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而奔波。
南宫奕只把人送到宫门口,并没有跟着进去。
萧穗宁与萧煜安在宫里也待了两个时辰便出宫了。
出宫的时候雪还在下,回到公主府的时候雪小了点。
到了公主府回了屋夏云便来说今日各府都送来了礼物,都是几个皇子公主们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