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帝对于刘福的这句话不作回答,刘福揣测着帝王的心思。
没说不那就是还算满意。
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文昭帝的心思一般人是猜不到的,即便是跟了他多年的刘福。
看了一场戏萧穗宁便去看了萧煜安,不再去管那边府邸里是如何的混乱。
南宫奕也回去休息了。
天快亮的时候冬竹才回来,萧穗宁便带着人去了书房。
“奴婢没有发现安郡王的书房里的密室,但是发现了暗阁!”
“这是奴婢在安郡王书房暗阁里找到的东西。”
冬竹说着拿出了一个锦盒递给萧穗宁。
萧穗宁接过锦盒打开,双眸不由的瞪大,然后把锦盒放在书桌上。
萧穗宁将锦盒里的东西拿出来认真的看过。
确定是真的后双手便紧紧的将东西握在手中,双眼冰凉的盯着手中的东西。
“这东西怎么会在他那里?”
萧穗宁手中的东西不是别的,是太子的金印。
太子的金印怎么会在萧炎的手中,冬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奴婢这就去查!”
“不急!”
萧穗宁说着坐下,将东西再次放回到盒子里。
“今晚受伤的人每人十两银子,他们的医药费我们也包了。”
“你去找春华拿银子,以后就由你和福喜那边的人交涉。”
“这东西既然到了我手中,那就先收起来!”
“你去吧!”
今日去放火的那十人没人死,只要伤的,由福喜亲自带人过去。
福喜如今虽然是公主府的侍卫统领,可萧穗宁怎么可能放心把自己的府邸交给一个外人。
所以福喜的下面还有一个副统领那就是冬竹。
再说福喜终究有一天会走的,她自然得早做准备才行。
冬竹跟在福喜的下面会学到很多东西。
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等以后福喜走了冬竹便可以接手正统领一职了。
翌日,整个京城都炸开锅了,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昨晚安郡王府着火的事。
已经出现了好几个版本了,有说安郡王府的下人不小心失手打翻了油灯的。
这是最朴素的说法。
还有人说安郡王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报复你,还差点丢了命。
更有人说安郡王强抢了别人的心上人被人打上门来了。
反正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今日的早朝上也是非常的热闹,萧炎那一派的人纷纷站出来主张彻查此事。
最倒霉的莫过于锦麟卫大都督,和京兆府尹,还有五城兵马司的大统领这三人了。
前头才出现了八皇子在城外遇刺的消息,如今是整个安郡王府被烧了一半,安郡王这会还躺在府里不知生死。
于是赵大人,顾大人,江大人,又被文昭帝拎出来骂了一遍废物。
“若是查不出来,那么你们三人的这个位置也不用坐了。”
三位大人齐齐跪下表示一定竭尽所能,绝不姑息。
御书房里,本来退朝后准备去查案的江大都督如今却出现在了这里。
江大都督对文昭帝行礼后便站在一旁,御书房里除了文昭帝和江大都督就没有别人了。
“不管查到的结果是什么,朕都要知道真相,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江大都督闻言便明白了文昭帝的意思。
“微臣明白!”
能轻松查出来的真相那都是明面上敷衍世人的真相,文昭帝要知道的真相自然不是这个。
广郡王的府里,萧覃也在与人讨论这件事是谁做的。
广郡王府里花园碧湖里的一处亭子里,萧覃正与一男子对弈。
“我离开的这几个月京城里倒是很热闹啊!”
萧覃对面的男子似是很遗憾的叹声说道。
“阿绍对这件事怎么看?”
萧覃看着对面的男子询问,男子名文绍,乃信国公府世子,也就是文念的嫡亲哥哥。
听萧覃对他的称呼便知道两人很熟了。
文绍不仅是信国公府的世子,还是萧覃的伴读。
因为两人之间有了这层关系,所以信国公府便就自然而然的站在了萧覃这边了。
文绍听萧覃这么问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王爷觉得呢?”
“本王觉得是她做的,可又不信是她做的。”
“派出去查探的人可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出来。”
“萧炎府上的这场火起的蹊跷,那些人也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唯一有用的就是他那屋子周围被泼了火油,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了。”
这个她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萧覃觉得这是萧穗宁做的,可又不敢相信这是萧穗宁做的。
原因很简单,因为萧穗宁即便是有那个心,她也没那个能力。
“王爷说的不错,可不是她又是谁呢?”
“王爷前脚才告诉她八殿下遇刺的事与萧炎有关,后脚萧炎就差点被烧死了。”
“王爷说的也有道理,她没那个能力,可不代表别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