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同衾死同穴。
文昭帝这辈子只有一个嫡妻那就是苏皇后,尽管她已经不在了,可她的地位却是无人可替的。
徐德妃看明白了,便就不想了。
然而李贵妃却是看不明白,她以为文昭帝宠她,她就能做皇后了。
皇帝对这宫里的那个女人不一样呢,其实都是一样的,唯独皇后不同。
萧穗宁一行人下了马车穿梭在人群中,今夜的京城格外的热闹,人潮涌动。
头顶上都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走了没一会,几人便上了一条船。
今夜的船很多,还有的是青楼的画舫,坐在船头边能听见画舫上的丝竹声声。
“郡主几次三番接近本宫,如今这里没有外人,郡主有话不妨直说!”
萧穗宁不觉得温如意只是单纯的只想与她看花灯。
从大长公主府叫住她的时候开始,萧穗宁便觉得这位温小郡主并不是看似的那么简单。
萧穗宁与温如意两人坐在船头,温如意的双脚跟着船身一起在水里荡。
此刻船头就只有两人,岸上的人声鼎沸将这处安静的地方隔绝在外。
温如意闻言看向萧穗宁洒脱一笑,这一瞬间两岸的画舫花灯好似都安静下来了。
“公主,话不是这么说的。”
“当然,既然公主这么问了,那公主也可以想想公主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接近公主是有目的的。”
温如意直接表明了自己接近萧穗宁的确是有目的的,坦坦荡荡毫不遮掩。
“祖父说过千万别怕别人有目的的接近。”
“刚刚在大殿上,你看看那些人看着我的眼神里谁没有点目的!”
“他们都想要温家手里的兵权!”
温家一门都是战死的,当年的温家也是花团锦簇的一个大家族。
可是先帝的先帝那会大周太乱了,外忧内患,各种战乱层出不穷。
先帝登基后就是先平定了这些乱事,才有如今的安宁日子。
这其中温家与白家出力最大,也损失最多。
温家如今除了老侯爷,就只剩下了温如意这一个女儿了。
文昭帝一早就发了话,以后只要温如意生了儿子,她的儿子若是有本事就能继承老侯爷的位置接管西北三军。
什么叫有本事,只要不是个傻子,这些生在大家族里的孩子们哪个不是从小就被教导着这些权谋手段的。
可以说以后只要温如意生的儿子不是个傻子,他就能继承温家的一切。
今日文昭帝在大殿上谁也没问,就单单提了温如意的名字,温如意可不觉得这只是简单的一提。
她可看的清楚,经过文昭帝这么一提,各方的心思都活络起来了。
但是温如意并没有因此而怨怼文昭帝,帝王心术而已,没什么可在意的。
她祖父说过能让别人提起你,那说明你有价值,若是你连被提起的价值都没有了,那就是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文昭帝这是在利用她温如意条鱼,就看看谁会来咬她这个鱼饵了。
经温如意这么一说,萧穗宁便也瞬间明了。
心里感叹一声果然不愧是温老侯爷教出来的,她还是差的太远了。
其实也不是差的远,只是两人从小学的东西与接触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温如意从小学的都是领兵打仗,排兵布阵,温老侯爷是把她当男儿养的,可除此之外她还得学女子的规矩礼仪。
因为她的身份,所以她从小学的就与寻常女子不一样。
而萧穗宁呢,苏皇后该教她的都了,可苏皇后却没有教过她朝堂上的权谋。
她如今所拥有的都是上辈子后面的那几年自己摸索出来的一点皮毛而已,是比不上温如意的。
“既然郡主这么说了,那本宫就换个问题,你能给本宫是呢?”
“本宫就是一个公主而已,无权无势,自认为是没什么值得郡主图谋的!”
温如意闻言大笑起来。
“哈哈哈……”
“公主,既然要谈,那就不是这么谈的。”
“公主,有些东西就算是掩藏的再好也没用的,别人看不出来,可我却看的出来。”
“公主眼睛里的东西跟我的一样的!”
“而我要的是西北三军统帅的金印,而我能给公主的就是我温家手中的兵权!”
“西北三军大元帅的位置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温如意说这话说的格外的自信,萧穗宁从未见过如她一般自信的人。
“公主,你看我的目的坦坦荡荡,公主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她的确够坦诚,萧穗宁也不得不再次直视她。
从一开始她说的那句“你就是克死三个未婚夫的嘉禾公主”开始。
她看似心直口快,口无遮拦,可真的是这样吗?
“是吗?那敢问郡主本宫眼里的东西是什么呢?”
温如意闻言便直视萧穗宁的眼睛,然后缓缓开口。
“公主将来要做女帝也好,或者做一个摄政公主也好,公主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开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