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宏闻言笑了一声。
“皇妹想如何联手,如今皇妹可是一无所有,与皇妹联手本王岂不是吃亏了!”
“再者说我们迟早有一天都会成为敌人,有联手的必要吗?”
萧穗宁闻言停下脚步侧身去看萧宏,萧穗宁盯着萧宏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我们成为敌人之前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联手的。”
“就比如说我们这次合作的不是挺好的吗?”
“二皇兄觉得的?”
两人说话间便出了宫门,萧穗宁的马车已经在宫门口侯着了。
“二皇兄说的是,如今二皇兄是亏了,虽说我们嫡出的这一支如今看似下去了,可我姨父还是掌管着大周战马的乾安伯。”
“这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二皇兄您说是不是呢?”
萧穗宁说完便话锋一转。
“皇妹先走一步!”
萧穗宁说着便上了马车,萧宏还没从萧穗宁的那番话里反应过来,萧穗宁便已经稳稳的坐在马车里了。
“皇妹慢走!”
萧宏说完之后不经意的看向了马车夫,宸王不由的微微皱眉,这马车夫怎么看着有些熟悉,可他也不知道那熟悉感在哪里。
就是觉得有点眼熟,只是一眼萧宏便收回了目光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模样。
马车缓缓的往嘉禾公主府那边走远了萧宏才收回目光。
萧宏在回宸王府的路上时就在想萧穗宁说的话。
还有就是皇上对太子与苏家的事,文昭帝虽然处置了苏家与太子,可是与苏家有姻亲关系的齐家只是降了爵位。
乾安伯还是一如既往的掌管着大周的战马,乾安伯的夫人就是苏皇后的嫡亲妹妹。
如今乾安伯世子又与大长公主府的谢大姑娘要成亲了,果然是不能小觑的。
如今萧宏最想不通的就是太子的事,若说文昭帝是要处理了苏家与苏皇后嫡出的这一脉的话又不像。
虽然太子死了,可文昭帝从始至终都没有厌弃萧穗宁与萧煜安这两位嫡出的皇子公主。
就算如今萧煜安一直住在公主府文昭帝也会时时过问他的功课。
文昭帝到最后也没有废太子,只是赐死。
日后就算再提起时也只能说是先太子,而不是废太子,只是一字之差那区别就很大。
再者就是文昭帝只是处理了苏家在朝中为官的人,还有就是苏家一脉的三代之内不许有人科举。
按理说谋逆本来就是大罪,要被诛九族的,可文昭帝并没有。
这就是萧宏想不通的地方,可不管怎么说太子下去了,他们的机会就大了。
太子的事他不管是谁动的手脚,可他没有动手参与这件事,他顶多就是坐山观虎斗,不闻不问而已。
“我瞧着萧宏刚刚那模样怕不是认出你来了!”
回到公主府萧穗宁下了马车便往府里走,等送萧煜安回了自己的院子萧穗宁才边走边如此说道。
她虽然没有明说是谁,可众人都知道是谁。
“公主想多了。”
“他顶多就是觉得熟悉而已。”
南宫奕冷笑着出声说道,南宫奕突然停下脚步笑看着萧穗宁。
“公主当真要与他联手吗?那公主说他若是知道了我们俩的事,我们该不该杀他灭口呢?”
南宫奕的这话说的有些轻佻,好像她们之间有什么男女之间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好啊,那到时候就得劳烦殿下你亲自动手了,毕竟别人我不放心。”
“那就且看到时候你齐国皇帝又该怎么处置你才能让我父皇消气了呢?”
“或许到时候把你交出去任我父皇处置,齐国再派一个皇子过来接替你的位置也不错的。”
“到时候若是你还没死话不也有一个兄弟作伴了。”
萧穗宁这话也只是说着玩玩的,她再傻也知道齐国不会再送一个皇子过来了。
可她也是实打实的往南宫奕的身上扎了一刀,谁让这人说话没个好歹的。
南宫奕闻言目光陡然一冷,萧穗宁对上他的目光知道他这是动怒了。
萧穗宁也冷哼了一声,然后两人便各自回屋了。
翌日萧穗宁便把乔四等人送走了,这一行只有三人,乔四韩林还有婉娘三人。
三人是秘密离开的,无声无息,除了萧穗宁无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公主,江大都督在外求见!”
春华前来禀报,萧穗宁闻言微微挑眉。
“请进来吧!我换身衣服便去!”
萧穗宁虽然还没去见可她却是隐隐猜到了江大都督的来意了。
果不其然,等萧穗宁换了一身见客的衣服过去时,她还没开口江大都督便率先开口了。
“下官参见公主!”
“下官今日前来是来道谢的,多谢公主那日送小女回府。”
“本来昨日就该来道谢的,可昨日宫宴公主又才回府定然是要进宫的,所以才没来打扰。”
“本来也该是小女亲自前来给公主道谢的,可公主也知道小女的身体实在不好,近日有些不适便由下官代小女前来了。”
“还请公主莫要见怪才是!”
萧穗宁闻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说道。
“江大都督太客气了,本宫也只是顺路的事而已。”
“让江大姑娘好好休息,本宫与江大姑娘都是一般大的年纪,这说来也只是我们年轻姑娘的交情而已。”
“如今这点小事倒是劳烦江大都督跑这一趟了。”
“春华,去把本宫之前得的极品雪燕拿来给大都督带回去。”
“那东西最是滋补,还能养颜美容,最是适合江大姑娘了。”
春华闻言便去了,江大都督最是在乎自己的女儿的,本来想拒绝的,可是想着那是极品雪燕。
是贡品,就连宫里的李贵妃都不一定有多少。
这般想着于是江大都督便没有拒绝。
“那下官就多谢公主了。”
江大都督起身行礼,拿着春华包装好的雪燕离开了大长公主府。
直到江大都督出了大长公主府,春华才询问道。
“公主觉得这江大都督来真的只是为了道谢吗?”
萧穗宁轻轻的摩挲着茶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拉拢他是不可能的。”
“他今日来一是为了道谢,二就是与本宫划清界限的。”
“锦鳞卫那是父皇的眼睛,江大都督更是父皇最信任的人,他是不可能轻易被拉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