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路撤回了之前落脚的客栈,身后有不少追兵。
“换衣服!”
南宫奕吩咐,退路是一早就安排好了的。
萧穗宁换回了女装,冬竹也换了件一样的女装。
乔四与福喜两人也换了一身与南宫奕一模一样的衣服。
换好了衣服几人便兵分三路,冬竹与福喜往一个方向,萧穗宁与南宫奕一个方向。
乔四独自一人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南宫奕脸上的面具也摘了,两人走在街上正好与追过来的人擦肩而过。
两人的脸色平静,丝毫看不出来刚刚被追杀的就是他们。
“站住!”
南宫奕与萧穗宁两人闻言对视一眼,两人非常平静的继续往前走。
于是两人便被人从后面追人来围住了。
“叫你们站住没听见吗?”
南宫奕与萧穗宁两人闻言同时转身,叫他们站住的人正是毒老,毒老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老人家你是在叫我们吗?”
南宫奕不解的询问,他之前带着面具语气虚弱无力,如今却是中气十足。
所以一时间毒老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这两人。
而且刚刚那两人明明是两男子,如今这两人却是一男一女。
“大晚上的在这干嘛?”
实在不是毒老多问,而是这里的街上实在是看不懂一个人,这大半夜的两人出现在街上实在引人生疑。
“瞧这话问的,大哥前面是什么地方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规规矩矩的在屋子里玩算什么,这小娘子想玩点刺激的,这不是才出来吗?”
南宫奕说着一把揽住了萧穗宁的腰,萧穗宁被南宫奕的话气的双眼喷火。
她低着头不去看南宫奕,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害羞一般。
毒老闻言往前看,前面就是一家青楼,所以南宫奕这话里露骨的意思毒老一听就明白了。
“大哥们若是也看上了这小娘子,我把她给你们,你们放我走就行了,一个女人而已,何必大动干戈呢!”
南宫奕的表情非常的谄媚,说着还用力的把萧穗宁往前推了一下,他这模样打消了毒老的几分怀疑。
萧穗宁依旧低着头,别人看不清她如今的模样。
只以为她是害怕了。
“好好有没有看到两个男的,一高一矮两个人,戴着面具,一个穿黑衣,一个穿青衣。”
毒老开口询问道,这两人的身上有他毒药的味道,但却是很淡的味道。
如果不是这两人,那这两人一定与刚刚那两人有过短暂的接触。
“原来是那两人啊!”
南宫奕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愤怒的哼了一声。
“见过,两人急冲冲的进了青楼,我下楼的时候两人还撞了我一下,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两人行色匆匆,像是赶着去投胎似的!”
南宫奕越说越不满。
毒老闻言不再多做停留,带着人就急冲冲的往前面的青楼走去。
等人走远后南宫奕才一把拉着萧穗宁快步往前走。
萧穗宁非常的生气。
“我不是青楼女子!”
“还望王爷下次说话的时候提前打个招呼,我如今的身份虽说好不到哪去,可我是大周最尊贵的嫡长公主。”
“情况紧急,我也不是不愿意配合你,只是希望王爷能尊重一下我。”
她身为皇室公主,她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她是大周最尊贵的嫡长公主,她的尊严不容任何人践踏。
萧穗宁开口南宫奕才知道她生气了。
“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
南宫奕真诚的道歉,他也是一个皇子,而且还是一个差点成为太子的皇子。
只是在大周这么多年早把他的那点傲气磨平了,他如今能屈能伸,形势比人强的时候要学会审时度势。
可是他忘了萧穗宁之前的身份也不比他差。
她是大周唯一的一位嫡公主,身份娇贵,是真正的金枝玉叶。
即便苏皇后与太子都不在了,可她骨子里从小到大的骄傲是不容任何人践踏的。
“这次是我说话不中听,我给你赔不是!”
“但是公主做人得能屈能伸,一味的横冲直撞是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的。”
“那王爷还真是能屈能伸,嘉禾受教了!”
南宫奕闻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再多说什么,两人一路无言继续往前走。
如今已是后半夜了,两人便在树林里找了个山洞将就了一晚。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萧穗宁的口鼻中。
周围都是死人,有侍卫和宫女,尸体躺的满地都是。
“公主,得罪了,要怪就怪你自己怎么就不肯好好听话呢!”
萧穗宁看不清面前的人,她只看到那人手中的长剑刺入了她的心脏,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好疼好疼。
“萧穗宁,萧穗宁!”
南宫奕靠在山洞的石壁上闭目养神,在这些情况他他要时刻注意着是否有人追来,所以并没有真的完全睡着。
而萧穗宁许是这几日奔波累了,闭着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