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云妃娘娘已经薨逝了。”
“朕不信,你们若是治不好她,都给她陪葬。”
威帝的脑袋疼的厉害。
张公公不解,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爱的妃嫔罢了。
“陛下,妃嫔自戕,乃是重罪。”
威帝的眼里寒芒闪过。
“来人,将他给朕拖出去,斩了。”
嬷嬷们却是安安心心等着。
直到满宫的御医跪了一地。
威帝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他踉跄的走了两步。
随后昏倒了。
云芷宫一下便清静了下来。
徐嬷嬷看到所有人都离开了。
招呼着丫鬟们开始给云妃擦洗身子沐浴更衣。
徐嬷嬷想到早晨主子要丫鬟们接了那雨水,便知道主子的意思。
主子是想用雨水洗涤自己。
也好,主子厌烦了这个后宫一辈子,该让她安安心心的走了。
“你们将今日接的雨水烧开,咱们用那雨水给娘娘更衣梳妆。”
“是。”
威帝躺在龙榻上。
“朕这是怎么了?”
几个御医并没有诊断出什么来。
“陛下的可能是积劳成疾导致的脑袋阵痛,休息一下就好了。”
威帝刚想起身。
头顶上空毫无规则的盘旋,让他忍不住心里一阵恶心。
脑袋上似乎绑了什么东西,重重的。
还不等身边的小太监去扶。
威帝就忍不住重重跌了下去。
“陛下。”
“速去想法子,治疗朕的头疾。”
御医闻言依次退了下去。
威帝连眼睛都极难睁开。
只要一睁开眼睛,四周就在自己的面前旋转。
一想事情,脑袋也就跟着一阵阵疼痛起来。
威帝只好闭着眼睛养神。
“以贵妃之礼下葬云妃,迁皇陵。”
“是。”
小太监小跑着传达着陛下的旨意。
今日朝堂之上,威帝要求夜氏送质子入京的圣旨此时也已经发了出去。
远在西境的夜家。
此时还不知道京城发生的事情。
宴云萝醒来有几日了。
那日,宴云萝醒来的时候,刚巧听到门口的丫鬟在聊天。
因为夜家决定将计就计,保下宴云萝,所以对外的一致口径都是仪仗队出了事,公主出事了。
再加上宴云萝以为是夜氏派人追杀的自己。
这会儿知道自己身在夜家。
也不敢造次。
偷摸着就准备溜走。
七拐八绕之下。
宴云萝终于摸到了角门门口。
看着旁边站着的人。
宴云萝又绕了回去。
这一幕没有成想,全部落在了夜无凡的眼中。
“你去要去做什么?逃跑?”
宴云萝看着突然从面前冒出来的男人,一愣。
连忙摇了摇头。
“我没有。”
“那你是要做什么?”
宴云萝不敢说话。
在脑海中琢磨了半天才紧张的道。
“我要回家。”
“回家?”
“是。”
“那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宴云萝咽了口口水。
她大脑飞快旋转。
但是奈何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
连骗人都带着憨憨的天真。
“我,我跟小姐走散了。”
她猛然想到自己穿的是婢女的衣服,便谎称自己只是个丫鬟。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谁家府上走丢的丫鬟?”
宴云萝想了想,觉得也说的过去,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嗯,我是走丢的丫鬟的。”
理直气壮。
把夜无凡差点看笑了。
既然这个小公主喜欢玩,他就陪着玩玩,看看她耍什么把戏了。
夜无凡唇角微勾。
看到对面小心的觑着自己的人,忍不住失笑出声。
宴云萝看着他的目光,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他的眼睛怎么这么好看啊。
像是开满了山野田间的花一样清澈。
她双手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我,我真是丫鬟。”
夜无凡有心逗逗她。
“丫鬟不是自称为奴婢吗?”
“啊,我……奴婢是,忘了。”
嘴角的笑意越发扩大。
京城中的公主还有这么单纯的真是小见。
“那怎么办?我救你可是花了不少银子了,你总要赔给我吧,既然你是个丫鬟,想来手中也没有多余的钱财可以报答我,不如就这样吧,你以后就在我身边伺候我,算是抵债了,反正伺候谁都是伺候,你说是不是?”
宴云萝抿了抿唇。
看到她的模样。
夜无凡装作没有什么耐心的拨了拨翅膀上的猛。
“自己去后院抓兔子吃吧。”
那眼神却是落在宴云萝的身上。
仿佛说的那只兔子是宴云萝一般。
那猛也极通人性。
当下转向宴云萝,盯着她看。
宴云萝连忙点了点头。
“好,以后我就跟在你的身边。”
“你知道怎么样做一个合格的丫鬟吧?”
宴云萝本想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