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统领,你一千禁卫军前往海南岛,他们每人都可以带着直系亲属;
给你五年的时间,把三万禁卫给本王训练出来。”
“这是我们大明未来镇压南洋的底牌,需要什么的,就找本王的管家刘能要。”
“另外,您们未来要全部拥有海战的能力。”
“本王会给你们配备军舰和补给船。”
以后的十年,朝中的阁臣都在逐渐老去,到最后连胡宗宪都过世了;
只剩下张居正,带着新一代的内阁和六部堂官继续执行计划。
胡宗宪的离世之前,把太祖金牌再次给送回了鸡鸣寺。
值得庆幸的是,镇海将军戚继光接过了胡宗宪的担子,入驻兵部进入内阁;
驾驭着大明这艘满是创伤的破船,继续向前行。
而,万历皇帝这些年就有点摆烂了,反正他有干劲十足的内阁和兵部;
他每次只是看一下内阁的奏折,就直接批了。
用他的话说,大明的精锐力量都在外迁,现在做什么也不可能让天气转暖;
不能让百姓吃饱扭转国运,干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朱樉听到这话后直接发火了,再次踏上了早朝。
第二天早朝。
内阁次辅李四维禀报,山西闹蝗灾,三个府颗粒无收需要户部赈灾;
需要朝廷赈灾。
户部尚书王德完连忙说道:
“张大人,朝廷的预算每年年初都安排好了,这次受灾面积太大;
恐怕国库的存银无法解决。”
“真要赈灾,必须把黄河沿岸的粮库大开,开仓赈济灾民。”
朱翊钧叹息一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开仓放粮吧。”
朱樉看到这一幕,连忙问道:
“你们平常都是怎么赈灾的?”
户部尚书王德完苦笑一声说道:
“自然是搭粥棚施粥,我们目前的存粮足够,只要打开黄河沿线的官仓;
完全可以救活灾民。”
朱樉叹息一声说道:
“坐吃山空,既然闹蝗灾了,让他们干活领粮食啊;
现在秋天,多开挖大渠,冬天有降雪也可以储存一部分水源,连年好有一个好收成。”
王德完听到朱樉的话,苦笑一声说道:
“现在这鬼天气,还能丰收吗?”
朱樉听到王德完的话,脸色立马黑了下来,怒声道:
“内阁和六部堂官留下,其余百官退朝。”
不一会。
百官都已经离开,朱翊钧看到朱樉的脸色不对,早就安排冯保清场了。
朱樉看着现场的百官幽幽的说道:
“本王今天要不是以为在上朝,还以为走进了坟园子呢?”
“一个个半死不活的,都怎么回事。”
“张居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如今主持内阁,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病殃殃的。”
“本王让皇室内库给他们开五倍的工资,可不是让他们在朝廷上混日子的。”
张居正叹息一声说道:
“王爷,这些年天灾越来越严重,内阁和六部堂官也是心力交瘁;
自从他们知道了未来的灾难会更多,他们更加没有底气了。”
“不过,朝廷的各项计划,他们也都顺利完成了;
总算没有误事。”
朱樉冷笑一声说道:
“本王,分明在他们的脸上看到的全是绝望,全都是死气。”
户部尚书王德完苦笑一声,说道:
“王爷,如今距离当年预测的灾难时间已经过半,要是朝廷不加强控制;
大明每年拉回来的粮食,已经不够大明吃的了。”
“有时候,下官都在想,既然未来三十年还是灾年,那还不如现在就让灾民就此走了;
也省得未来三十年继续遭罪。”
朱樉听到这里冷笑一声说道:
“王尚书,是不是本官给你们了逃生的名额,你们才迸发出这种想法;
合着不是让你这个老混蛋,去死吧。”
“按照你这个说法,你一出生就注定了要消亡;
那还活着干嘛,直接一头撞死得了,多痛快,还可以给大明省不少粮食。”
“本王告诉你们,我们每一代人为了子民努力走过的路,就是意义;
未来还没有到来,过去的早已经结束,活在每一个当下。”
“这就是最好的状态,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情;
协助天子治理朝廷,就是你们这代人现在要做的事情。”
“整天想那么多,有什么意义;
在座的诸位大臣谁还能活三十年,做好自己的事情,为后世子孙铺好未来的路。”
“这也是你们要做的事情。”
朱樉转身看向朱翊钧说道:
“陛下,你十五岁登基,如今已经有十年;
你才二十多岁,正是为子民争那一线天命的时候。”
“你要是再混吃等死不做事,你的所有后代都不得再进入海南岛。”
朱翊钧听到朱樉的话,哭丧着脸说道:
“老祖宗,不至于吧,朕可是皇帝,还不能送几个子侄去海南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