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谢至夜慢悠悠地收回筹码,充满挑衅的看了公冶纵一眼。
四枚,四千万。
就算是他一下失去四千万也不免心疼,那么那个男人呢?
他——
公冶纵淡定回视,修长的手指重新推出两枚筹码。
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画面,谢至夜面色一沉,冷哼一声。
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丰都赌场文化兴盛,谢至夜从小泡在赌场里长大,对各类赌法烂熟于心。
赌,可不仅仅是简单的赌运气。里面牵扯着概率学、数学和心理学。
还有飘渺不定的玄学。巧的是,他丰都太子爷身上就有个玄学。
只要赢下今天第一场赌局,那么接下来的一天他都会很顺。
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谢至夜重拾信心,也推出两枚筹码。他现在处于领先不着急。
第二局开始,庄家发牌。
庄家明牌红桃7。
公冶纵这次没有看牌,而是将牌递给却夏。
却夏小心翼翼地翻开牌,一张方片A和一张黑桃2。
A能当做1/11点,也就是说现在是3点或者13点。
超过21点爆牌,13点太小了,庄家手里是7,只要他另一张牌大于6那么他们就输了。
却夏想了想决定继续要牌。
却夏:“要牌。”
谢至夜勾起唇角,目光笔直地看向却夏,道:“要牌。”
这次他没有选择dobulle。
庄家明牌,是一张黑桃10,17点,庄家停止要牌。
却夏翻开牌,梅花6,19点,她赢了。
谢至夜摊开牌,分别是红桃K、梅花2和方片6,18点,他也赢了。
第二局,庄家赔两家,公冶纵不输不赢,谢至夜手里多出6个筹码。
共计六千万。
这样下去不行,却夏意识到了。
还剩三局,按照这样下去,他们输的概率很大。
庄家不负责盈亏,亏的一部分由失败者承担,公冶纵筹码上虽然不多不少,但实际已经输了六千万。
接下来的输赢至关重要,如果还是押两枚筹码那么他们赢的几率将会非常渺茫,在这样的前提上他们还得提防着对家增加筹码。
却夏忍不住手心冒汗,完全没有赢了一局的开心,心里沉甸甸的。
那可是六千万,接下来稍有不慎,他们还会输的更多。
公冶纵揉了揉她的头,示意她放松。
第三局开始。
这局双方还是押两个筹码。
庄家21点,两家都输掉两个筹码。
公冶纵还剩98个筹码,谢至夜104个,庄家98个。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富二代们交头接耳小声说话。
“啧,太子爷的玄学体质又发作了。”
“我看那个男人输定了,接下来还剩两局,机会渺茫啊。”
“谢少发了啊,这就赢了几千万了,啧啧,一会让他请吃饭,去公海开party~”
“别,还没到最后一刻,姑且看看吧。”
丰都校花也跟着紧张起来,要说在场人除了那两人之外,就属她最想谢至夜输了。
那个渣男!
第四局即将开始,忽然一阵铃声响起,显示有新的来电。
谢至夜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去一旁接电话。
是他老爹谢绪白亲自打来的。
“您老怎么有功夫给我打电话,今天没在我小妈那里?”
谢至夜眼看胜利在望,忍不住飘了起来,完全忘记刚刚发信息给谢绪白的事。
谢绪白的声音很沉稳,直接忽略了谢至夜的打趣,开门见山道:“你让查的人,应该很快就有结果。又去黄金赌场了?别给我惹什么幺蛾子!金聚财背后的人是我们得罪不起的,虽然那人已经逐渐隐退,但他的手下遍布丰都,你给我小心行事。”
谢至夜有些不耐烦,觉得他太谨慎了,那个人已经有很多年没在丰都露面,他们还怕成这样,真是太胆小了。
“知道了爸,挂了啊。”谢至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向谢绪白坦白赌局的事。
等赢了再说吧,等他赢个几亿拿回去,老爷子指定高兴,到时候再坦白不迟。
谢至夜重新坐回去,第四局开始。
这次公冶纵押了四枚筹码。
谢至夜眯了眯眼,也跟着压了四枚,他输的起。
这局庄家18点,公冶纵17点,谢至夜18点。
公冶纵还剩94枚筹码,谢至夜104,庄家102。
庄家不负责盈亏,是以公冶纵输了4000万。
谢至夜领先。
还剩最后一局,胜利的天秤倾向谢至夜。
却夏很紧张,咬了咬唇,没忍住小声对公冶纵说:“公冶先生,我们可能要输了。”
最后一局决定成败,他们只有押上比谢至夜多四枚以上的筹码才有可能赢。
赢了,只是小胜,输了,就是惨败。
公冶先生会如何选择?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场中央的黄金赌桌上。
金聚财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他相信恩公一定能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