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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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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衣冠禽兽
玉帘外的奴才们纷纷避开,不敢近前。 玉帘内的女子哭音阵阵传来。 午后寒风吹得那一颗颗穿成帘幕的玉珠,止不住地摇晃。 里头的女子,也在一阵阵哭音里,抖着身子,浑身浮起战栗后的异样。 榻上衣裳齐整的男人,一手捏着她玉足抵弄自己。 一手将她膝盖弯着,手探进那方才撕扯烂的亵裤口子里。 一下下刺弄。 半边身子悬在床榻边沿外的女子,又哭又叫,摇着头躲避。 可她此刻让人攥着玉足,又被他握着膝盖,怎么躲都挣不脱。 他探进那亵裤口子里的揉弄,和压着她玉足撞在自己身上的动作,一下下应和。 终于,被刺激而出的小疙瘩浮现在女子皮肉上,引得她身下的地毯湿了一大片。 女子哭音战栗,羞到极致,掩着面哭,连瞧榻上男人一眼都不敢。 算不清多久时日过去,榻上男子总算闷哼了声。 结束了这难耐,又纠葛的磨人情事。 他衣裳整齐,端的是一副衣冠齐整的模样。 那腰间往下处,却已全然濡湿。 连带着,将云乔足底、脚趾,全都染得黏腻脏污。 欢情事了,他气息回缓,松了掌中人的玉足,起身理了理自己衣裳,下了床榻,往衣柜处走,寻了件绣着青竹色的白日锦衣换上。 又对着衣柜一侧的铜镜,扶了扶方才狂浪之际,歪了些许的发冠。 伏在榻上的云乔,连起身的力气都无,小腿、玉足,乃至于每一根脚趾,都颤栗不已。 她嗓子都哭哑了,泪眼朦胧地抬首,看向前头立着的萧璟。 萧璟面朝铜镜,背对着她。 云乔透过铜镜,瞧见他此刻换了干净衣衫,又扶正了发冠的模样。 这人榻上那样胡来,下了榻,却好一副正经的模样。 那脸上潮红褪去后,便又恢复正经端方的假面。 明明做了禽兽行径,偏偏生了副君子相貌,往那铜镜前一站,哪里瞧得出他半分浪荡像。 云乔伏在榻边抹泪,腿儿和一双玉足,酸麻发颤,抖得都下不去榻清洗,憋屈的不得了,咬唇捶着一侧的枕头,低声骂他“衣冠禽兽”。 铜镜前的萧璟闻言轻哼了声,眼底都是餍足后的舒畅,也懒得与她计较。 回身重又走向榻边,瞧着她半边身子悬在外头的可怜模样,目光扫过她方才被自己逼着打开,此刻都还合不上的双腿见,露出的那被他扯烂的,让他手指伸进去数不清多少次的亵裤口子。 动作随意的,将手指落在那早被弄得湿透的口子处脱线的布料,勾着那线扯,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哼声道: “骂什么呢?怎么不大点声?” 他都说了骂字,可见早听到了云乔的话语,却偏偏还要来问云乔。 云乔哪敢将骂他的话光明正大讲给他听,只慌忙伸手去挡他抽弄那亵裤处被撕烂口子的手。 “别……不要,别再弄了……”她羞得不成样子,恐他还要做什么。 萧璟瞧着她这副模样,手指勾着那挂丝的线,猛地一扯。 拽下了云乔亵裤。 “都湿成这样了,还穿什么穿?” 云乔吓的惊叫,此时青天白日,她下半身被扯去亵裤后全无遮挡,吓得慌忙转身,往前头床榻里爬去,想拿着被衾蔽体。 却不知这副扭着身子爬的模样,有多么淫靡勾人。 萧璟喘息声又重了下,扬手打在她身上软肉处,拽着她抖动不已的小腿,将人压进怀中。 “光着身子在孤寝殿里摇着你那白肉爬,存心勾谁呢?嗯?” 话落时,另一只手,恰好按在云乔方才弄湿的地毯处。 云乔被他打得身子轻颤,闹着推他,呜呜咽咽地哭。 萧璟手按在地上,只觉掌心一片湿。 他眉心微蹙,当即猜到了那是什么,故意抬起手,轻嗅了下,而后拿那只手,捏着云乔脸颊,骂道:“还敢哭?瞧瞧你,前头欠下的债还未还完,今日又将孤寝殿的地毯都弄湿了,说说,准备怎么赔?” 云乔只觉这人当真是没良心的黑心债主,嗫喏又憋屈。 嘟嘟囔囔的反驳:“你……明明是你……是你弄得我……” 她话未说完,后头的那些字眼,怎么也说不出口。 萧璟闷声笑着,倒是乐意为她补上。 那沾着她湿水的手指,沿着她脸颊,抚弄着她唇珠。 贴着她身子,低声道:“是孤怎么?是孤弄得你湿透了亵裤,把下头地毯都弄湿了,还是孤弄得你,腿儿抖得动弹不得,只能摇着臀肉爬着走,嗯?” 萧璟话说得委实过分,云乔被他言语惹得又羞又怒。 实在忍不住委屈,气得咬牙骂他:“你……你无耻!你不要脸!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萧璟听着她骂,非但不恼,反倒更生了逗弄她的心思。 拿那被她弄脏的手,拍着她脸颊道:“怎么?夫人做得出这些淫荡事,孤却连说都说不得,夫人怎这般无理霸道?明明是夫人身子浪得很,湿了孤的地毯,还在孤寝殿里不穿衣裳光着身子勾孤,如今却倒打一耙,来怪责孤的错处,谁将你教得这般不讲理?嗯?” 明明是他要云乔脱了衣裳拿身子给他暖着床榻,明明是他扯烂了云乔亵裤,明明是他硬拉着她胡闹,明明是他将她剥得一丝不挂,逼得她不得已在这寝殿里光着身子让他抱在怀里。 眼下却口口声声,都说是云乔的不是。 云乔心下气怒不已。 偏偏说也说不过他,骂也不敢多骂。 到最后,又气又羞地猛地一把推开他,不管不顾扑到床榻上头,抱着枕头,嚎啕大哭,只觉自己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要被这么个不要脸皮还舌灿如莲的人欺负羞辱。 榻上小娘子哭得凶,连自个儿还光着身子一丝不挂都不管了。 只一个劲地抹泪,委屈的身子抖了又抖,那一身的软肉也随着哭音打晃。 她哭得又急又气,甚至打了好些个哭嗝儿。 萧璟瞧着榻上哭得厉害的云乔,讪讪摸了下自己鼻子。 这才意识到,方才几番逗弄,怕是真惹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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