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怎么可能?!”
看到沉睡千余年未曾有过动静的长生蛊,此刻竟在江御川手中发生了变化,席嫚等人皆是大吃一惊。
众人知道此刻是重要关头,所以并不敢惊扰到江御川,甚至悄悄后退了几步,目光紧紧地注视着江御川手中正在悄然变化的长生蛊。
而长生蛊之所能够在江御川手中发生变化,完全是因为江御川在拿到它的时候,便悄悄地往其中输送了一丝灵力。
正是因为吸收了这一丝灵力的缘故,沉睡的长生蛊才得以有苏醒的迹象。
也无怪姑女寨历时千余年,尝遍了各种方法,最后都以失败告终,究其主要原因,乃是这长生蛊在被蛊圣炼制出来后,已然脱离了凡物的范畴,进阶成为了灵虫,或者说是灵蛊。
既成为了灵物,就必然需要吸收灵气才能够继续存活与生长。而在这个灵气已经衰竭的世界,显然是无法满足这个要求的,出于求生的本能,长生蛊这才会一经出世便立刻封闭自己,陷入长达千余年的沉睡。
沉睡虽然可以延长长生蛊的寿命,但却也是有限度的。
在历经千余年未曾有灵气的滋养下,长生蛊的气息已经变得十分微弱了。
若是没有江御川的出现,至多不过数年,长生蛊便会在沉睡中死去。
这也是江御川为何会提出想要见一见这件圣物的主要原因。
此等灵物,在这片大陆上难得遇见一次,若是任由其白白死去岂不可惜。
此刻被江御川捧在手中的长生蛊,那如同蚕茧一般的外壳在吸收了江御川输送的灵气后,开始慢慢膨胀起来,散发的光芒也越来越亮。
若是普通的灵气,对于虚弱沉睡了千余年的长生蛊来说,根本达不到这样迅速与显着的效果。
。但江御川在修炼了《青元造化诀》之后,本身的灵力,早已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转变,无论是质量还是其中蕴含的那一丝微薄的生机之力,对于此时此刻的长生蛊而言,都是如同救命稻草、灵丹妙药般的存在。
片刻后,江御川感知到,茧壳内的长生蛊已经彻底苏醒了过来,但却并没有破壳而出的迹象,反倒是继续大口大口地吸收着江御川输送的灵力。
“狡猾的小东西。”
江御川当即停止了灵力的输送,并抬起手,轻轻弹了茧壳儿。
席嫚等人虽不清楚江御川此举何意,但却并未出言制止,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毕竟长生蛊是到了江御川手中才发生变化,有了苏醒的迹象,他们除震惊与惊喜外,哪里还敢对江御川指手画脚。
茧壳内的长生蛊见供给自己吸收的灵气突然消失,紧接着又被人弹了一下后,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于是不情不愿地挪动起来,划破茧壳,从里面爬了出去。
众人这才得以一见,传承了千余年的寨中圣物的本来相貌——竟是一只铜钱大小,色泽金黄,头顶长有三根犄角的圆形甲虫。
“这,这就是长生蛊?!”
一旁的骥子洲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看着乖乖趴在江御川手掌上的长生蛊,骥子洲不知为何,十分手痒,很想伸上去摸一摸。
但碍于眼下的场合与四周围着的众位人物,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伸手的冲动。
长生蛊破壳出来后,江御川便直接将其交到了席嫚的手上。
席嫚小心翼翼且十分郑重地接过长生蛊,对江御川好一番感谢的同时又十分好奇地询问道:
“不知江医师是用的何种方法将这长生蛊唤醒的?”
江御川故作茫然地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到方才掌心热热的,紧接着那长生蛊便自己发起了光。”
席嫚闻言点了下头,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下一瞬,在席嫚手中的长生蛊便骤然展开背后基色甲壳,闪动里面的翅膀,摇摇晃晃地飞向江御川,落在了江御川的肩上,一动不动地匍匐起来。
看到这一幕,众人一阵惊愕后,又觉得理所应当。
似长生蛊这种存在了千余年的蛊虫,本就不能用看待寻常蛊虫的目光去看待它。
常言道,宝物认主。
这长生蛊既是在江御川手中苏醒的,那么对江御川亲近,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内的事。
只是,这长生蛊可是她们姑女寨传承了千余年的圣物啊!
说是寨子中最后宝贵的东西也不为过。
但眼下这副情景,这长生蛊分明是已经把江御川当成了自己的主人,眼里根本再容不下他们任何人。
众位姑女寨长老登时陷入了尴尬两难的境地,不禁都将目光看向了站在江御川对面的席嫚。
席嫚表现出的,则要比一众长老淡然的多,显然是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
“想来一切都是天意。”
席嫚看向江御川笑叹道:“既然长生蛊是由江医师唤醒的,又已认江医师为主,若是将其硬留在寨中,对长生蛊而言,反倒成了一种伤害,倒不如直接送于江医师,由江医师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