骥子洲本以为这些人是特地出来迎接他们的,可靠近后才发现,这些人的脸色都是异常的凝重。
“桑樱,可是寨中发生么了什么事?”
席芸快步走上前,向领头的那名肤色黝黑的女子问道。
桑樱瞥了眼跟在席芸身后的骥子洲与江御川,神色中似有犹豫与戒备。
席芸见状,立刻把江御川跟骥子洲介绍给桑樱等人,表明两人的身份绝对信得过。
桑樱这才稍稍放下防备,语气凝重地对席芸说道:
“就在你回来的前几日,大祭司不知因何事突然出了寨子一趟,当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大祭司便突然陷入了昏迷之中,直到此刻仍未苏醒。苗长老为大祭司检查过了,说大祭司是中了一种十分恶毒的蛊,并且这种蛊,寨中从未出现过!”
“怎么会这样?!以师傅的手段,这世间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对她种下蛊术!”
席芸一脸焦急,立刻穿过众人,向寨中跑去。
骥子洲与江御川连忙追着席芸的脚步,一齐进入了姑女寨中。
桑樱等人并未阻拦,默默跟在了三人的身后。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大祭司的住所。
看守在外面的守卫看到来人是圣女后,并未出手阻拦,但当席芸跑进屋子后,紧跟在后面的骥子洲跟江御成员却被强硬地拦在了门外。
这时桑樱跟了上来,对骥子洲跟江御川解释道:“两位不要介意。大祭司的住所乃是寨中重地,别说是你们这些外来人,即便是寨中的族人,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也是不得入内的。”
骥子洲一听便没再多说什么,跟江御川一起等在了外面。
“江兄,你说芸儿的师傅,应该不会有事吧?”
骥子洲一边抻起脖子向门门内张望,一边寻求安慰似的,悄声问向江御川。
“谁知道呢?”江御川颇为无奈的摊了摊手,“在没有看到人的情况,谁也无法给出确切的回答。”
“江兄对于蛊术可有研究?”
骥子洲又问。见席芸仍未出来,脸上已浮现出了些许的担忧。
江御川摇摇头,“蛊术这东西,我也只是在几本古书上看到过一二,并不是很了解。”
“这可如何是好!我跟江兄是差不多的情况,对于蛊术了解的也是一知半解。”骥子洲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若是芸儿也没有解决的办法的话,那——”
骥子洲的话并未说完,席芸从屋中走了出来。
看到席芸那难看的脸色,骥子洲便知通过刚刚的检查,席芸对她师傅也就是大祭司身上的蛊术束手无策。
席芸出来后,并未多说什么,直接将桑樱与骥子洲还有江御川三人请进了屋子。
屋内的空间要比外面看上去大出不少,但里面立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柜子,摆满了形状各异的密封的瓶瓶罐罐跟各种晒干了的草药。
三人跟随席芸穿过回廊,来到了内室,大祭司休息的地方。
此时骥子洲方才看到席芸师傅的相貌,是一位年约六旬面容慈祥的老妇人。
“大祭司她情况如何?”
骥子洲问向席芸。
在他看来,此刻静躺在床上,脸上带着诡异微笑的大祭司,怎么看都有着诡异之感。
席芸摇摇头,沉声道:“师父她中的这种蛊,我也是头一次见。对于如何驱除这蛊虫,我目前毫无头绪!”
随即席芸看向静静站在一旁的江御川,“不知江师兄可有办法?”
江御川没说什么,直接走到床前,为大祭司诊起脉。
其实早在进屋的那一刻,他就用神识检查对方的身体情况。
在神识的扫视下,江御川清楚的看到,有一条手指长短,如竹签般粗细的蜈蚣状蛊虫,正盘踞在大祭司的脑袋里。
这条蛊虫似乎尚处在休眠状态,暂时并未对大祭司造成任何伤害,但从其时不时蠕动起的手足跟身躯,可以判断出,距离它苏醒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若是等这条蛊虫完全苏醒后,以它的大小,几乎只用半天时间,便足以将大祭司的脑内的血肉啃食个干干净净。
经过一系列检查后,江御川在众人的紧张注视中收回手,看向众人开口道:
“根据我方才的检查,可以确定那条蛊虫被种在了大祭司的脑袋中。眼下那蛊虫尚未完全苏醒,所以大祭司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那蛊虫最多三日,便会彻底苏醒。我虽然没有办法将蛊虫驱除,但却可以试一试将它苏醒的时间多延长几日,这样可以给你们多些时间去找解决的办法。”
“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多谢江师兄!”
席芸不过是随口一问,其实并未抱太多的希望,但谁曾想,江御川还真有办法!
虽然只是为自己的师傅多续了几日命,但却是帮了大忙。
“多谢江兄!”
骥子洲紧接着席芸的话,向江御川道了声谢。
“既是朋友,无需如此客气。”
随即江御川把自己所需要的十数种草药写了下来,交给了席芸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