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咱们似乎赢了。” 杨先望着落荒而逃的敌人,眼中满是兴奋。
然而,话刚说完,他的身子却突然一歪,整个人向后倾倒。
“草!狗日的,杨先?杨先?你他娘怎么了?” 马山瞧见杨先摔倒,急忙冲过去抱住他。
他看见杨先身上有几处大伤口,他扯下自己的衣服想要堵住伤口。
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伤口的血还是不断涌出。
杨先摇了摇头,阻止住了马山,嘴中吐出一口鲜血,手轻轻抬起。
马山立刻将他的手紧紧抓住,“杨先!你别急,狗日的,你别急!老子带你找最好的大夫。”
杨先嘴角微微一弯,手指向远处的房子,头一歪,“多谢,大……”
“杨先!杨先!杨先!” 马山的眼泪瞬间涌出,这个身高八尺的中年络腮胡大汉此刻哭成了泪人。
白水反也缓缓闭上了眼睛,一股悲凉之意从心底深处涌出。
昔日,他和杨先以及其他兄弟在塞外跟随马山,历经几十年风雨,如今却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而现在,竟只剩下他自己了。
“二当家。” 白水反轻声呼唤道。
马山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朝着原先杨先所指的方向走去。
他打开院门,只见一群孩童蜷缩在角落里。
“大人呢?” 马山难得温柔地开口询问。
“他们都死了。” 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小孩回应道。
“刚刚他们村里的大人都上前帮忙了。”一个跟随杨先的小兵道。
马山心中一阵剧痛。
他蹲下身子,轻声说道:“别怕,以后有我们保护你们。”
孩子们看着马山,眼中依然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马山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白水反说道:“带上这些孩子,我们走。”
白水反点点头,招呼兄弟们过来帮忙。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们抱起。
马山走在队伍的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杨先倒下的地方,没有说话,而是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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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咱们这般真的能成吗?”白水反有些担忧道。
马山看着前方,摇了摇头,“不知道。”
“但是我想试一试。”马山有些坚定道,“你说咱们活了四十年了,是为了什么活着?”
白水反有些意外地看着马山,他还从没有听过马山说这种话。
在他的印象里,马山向来是个性格直爽,不拘小节的大汉。
算得上是天不怕地不怕,就连对李天行也多是小辈一般的看护。
要说真的怕的人,也就当初剿灭他们的温天仁,能让马山畏惧了。
“二当家,我也不知道。”白水反也是摇了摇头,他还真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无论是在清风山还是后来在太行山南,或是后来出山打天下,他们过得从来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有一天算一天罢了。
“可是杨先却比我们先找到了。”马山回道。
白水反有些奇怪地看着马山。
马山却是没有回头看他,而是缓缓开口道,“若是换了以前,你会为了这些百姓豁出命来么?”
白水反听到这话,不由地愣住了。
他以前从来都是拿自己当个马匪、山贼,哪里会在意百姓的死活,现在的他,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他们好像真的不再是那个山贼了。
“这天下等不了太久了。”马山缓缓道,“轻装简行,绕过泰山,避开密州,直插登州府,这一计虽然险。”
“但只要我们成功,那便是直接斩断了齐鲁之地和登莱之地间的连接,到时候若是大当家他们北上的话,对我军大有好处!”
白水反听着马山的话,心中震撼不已。他从未想过他们会有如此大胆的计划。
“二当家,此计确实凶险,可我们人手不多,能行吗?” 白水反担忧地问道。
马山眼神坚定,“没有什么行不行,我们必须一试。这天下大乱,百姓受苦,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
白水反沉默片刻,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二当家,我跟你干。”
马山看着白水反,露出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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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府
“皇上,不好了,北边的草原人已经兵压析津府了!”一名太监打扮地魁梧大汉急匆匆跑了过来。
萧成站起身来,摸了摸下巴,“去让那些个大臣,前来商议。”
不一会儿,大臣们纷纷来到殿中。
“陛下,草原人来势汹汹,如今兵压析津府,形势危急啊!” 一位大臣急切地说道。
“是啊,陛下,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
萧成皱着眉头,看着众大臣,“诸位爱卿,可有良策退敌?”
大臣们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该如何作答。
过了片刻,一位老臣站出来说道:“陛下,如今之计,可速速调兵遣将,加强析津府的防御。同时,可派遣使者与草原人谈判,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