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酒量在酒桌上撑不过三轮,因为前三轮就已经被干倒了。
棒梗拖拽着一米八大长腿的许大茂,简直就是行走的电线杆子。
对他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这么大个人了,又不是没喝多酒,怎么着,谈生意的酒格外香?
棒梗越想越气,于是叫了辆板车把人拉回去,他可丢不起这人。
一路上,许大茂哼哼唧唧直闹腾,虽然嘴了,但这嘴可是没闲着,一会儿喊着生意,一会儿喊着许大明。
两者都是他最在意的人跟事儿,人或许只有在醉酒的时候才能发泄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板车在前面走,棒梗在后面晃悠,一路上都在琢磨这次的生意。
上一次小赚了一笔,按理说也有了经验和资本。
但是要想多赚钱,仅有一次肯定是不够的。
这次李利民又搞来了的一车的彩电,流程已经走完了一半,一旦盖上了大红印南边就可以发货了。
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买卖也就成了!
不过这整整一车数量可不少,销路不是问题,上次已经明显出现供不应求了。
但是这钱……实在难搞。
一百台是十四万。
一百三十台就是十八万三千四,纯利润六万五……
这次一车货里面有一半是他们的,,另一半是其他大领导搞得。
拿到手也有六十多台,本钱跟利润减半,但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
照这么个算法即便是两人合伙的买卖也赚翻了。
这可是好几万大钞啊,不过……这钱哪弄去啊!
棒梗越想心悦乱,这些钱别说许大茂一个放电影的了,就连她亲妈也拿不出这么多啊!
兴许只有肖卫国能筹到这么多钱,但是他绝对不会干这事儿,反而让他知道了,指不定还会背后捅一刀。
许大茂不行,他亲妈不行,还能有谁啊……
棒梗越想越头疼,这么钱去哪弄去!
不过这事儿终究是赚钱的,谁又能眼看着捡钱的买卖不做呢!
棒梗琢磨了一路,进了胡同经过公共厕所转个弯就听到门口闹闹吵吵的不消停。
“许大茂?我的天……”
尽管天黑,但棒梗也一样瞧出闹闹吵吵那人是许大茂,于是赶紧上去阻拦。
这家伙这会儿虽说喝醉了,但嘴上连个把门的都没有,指不定吐露出什么事儿呢!
“三大爷我跟你说,以后我许大茂在院里就要横着走,这桩大买卖已经谈成了,我这心落底了!”
阎阜贵被许大茂抓着不松手,也不知是耍酒疯,还是太开心了,非要把自己的亲身经历讲述一番。
“我跟李利民那可是拜把子的哥们,我告诉你老阎,以后我许大茂可就是这一片的首富!”
许大茂越说越离谱,大着舌头说话十分不着调。
棒梗见状赶紧阻止。
“哎呦您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满嘴跑火车!还首富呢,没有一斤散篓子说不出这话来。”
“这人呐,要是喝多了就赶紧回家休息吧您!”
棒梗都是咬着后糟牙说的话,可把他气坏了。
这买卖能是开诚布公当面说的话嘛!
“棒梗,虽然许大茂酒品差,但人品可不差,尤其是他喝多的时候,那说的可都是实话,这一点我比谁都了解!这……究什么大买卖啊,都成院里首富了?那这买卖可不一般啊!”
提到钱阎阜贵眼神都亮了,这买卖能直接把许大茂提升到院里首富,这不是比肖卫国地位都高了。
这么看来这买卖可行啊!
别说是阎阜贵了,任凭谁听了能不心动。
瞧着阎阜贵满眼都是金钱的味道,棒梗转念一想动起了歪脑筋。
“三大爷,您是真想知道这买卖到底怎么回事,还是就瞎掺和凑热闹!”
棒梗好奇的问,阎阜贵四下张望了一圈,讪讪而笑。
“棒梗,前几天你跟许大茂合伙干的那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孩子忒不厚道,有这好事怎么能不想着三大爷呢!”
棒梗眼睛瞪的像铜铃似的,一脸的不可置信。
“啊……这!”
“这什么呀这,我都瞧见你往家里拿的那些钱了,我不问又不代表我不知道!”
阎阜贵越说越来劲,棒梗呵呵一笑,心里泛起了琢磨。
这个三大爷平时不显山不漏露水的观察能力倒挺强。
他对家里头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了,这事儿一定不能让外人知道,但硬是被这老头看出不对劲来了。
好嘛,不亏是伟大的辛勤园丁,小四眼好使着呢!
“我先把人送家去,回头咱俩单聊!”
阎阜贵一看这事儿有谱,连说带笑的伸手帮忙,势必今天要把棒梗缠住。
两人合力一起把许大茂抗回了家,不得不说,这屋里冷的跟地窖似的,一点热乎气,人气都没有。
把人按到床上,生怕他冻着,左一层棉被,又一层的棉被得把人唔得严严实实。
而后两人直奔前院老阎家里,按阎阜贵的话来说,这叫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