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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后,她凭玄术享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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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女鬼婴儿
女子闻言,不以为意道:“区区镯子,退就退了,你找个地埋了,或是扔了,不就可以了吗?” “话是如此不假,只是……”江霁华有所顾虑,他望向女子,“您可还记得这镯子,是用那人的血浸养,又用她的尸体滋养。玉招阴,如今更是沾染苏莺莺的死气。我怕……” “行了。”女子不耐烦的打断江霁华喋喋不休的解释,只听她问:“要怎么做?” 神茶坐在二人对面,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二人。 这个女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像极了她在王道长与苏莺莺记忆中看见的那股气息。 但二者相比起来,女子身上的气息又略淡。 显然,这女子不是幕后主使。 可就算不是幕后主使,也跟幕后主使关系不浅! 江霁华正要将自己的计划吐露,冷不丁觉得浑身一冷,他拢了拢身上衣服。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有双眼睛正冷冰冰的盯着他,实在让他浑身不适。 与江霁华有同样感觉得,还有一旁的女子。 虽隔着帷帽,她就是能感受到凉飕飕的。 “您将镯子带回去,让您府中高人消灭这镯子。”这个计划,是江霁华从苏府回来之后,冥思苦想一下午的成果。 他可不敢随意处置这镯子,就怕招惹邪祟。 “不行。”女子想也不想就拒绝江霁华,似是担心对方误会,女子解释道:“我府中高人,几日前出府后便至今未归。就算我答应你将镯子带回去,也无法彻底解决后顾之忧。” 江霁华知道女子不会糊弄自己,他紧皱眉头,“这可如何是好?” “那镯子我自苏府带回来这一路,只觉寒气逼人,戾气极重。”江霁华心中担忧加重,他也不是自己吓自己,“我隐隐觉得,如果这镯子不能彻底解决,只怕后患无穷,连累我们。” “这有何难的?”女子语露不屑,话语之间尽是高人一等:“南街新开了一间铺子,叫生杀予夺。我就不信,你没听说过它。这几日的京城,它可是街头巷尾的谈论对象。” “摄政王府与尚书府的事,可都出自它的手笔。”女子话到这里,话锋一转:“你不如明日去一趟那铺子,看看铺子老板是不是真有传闻的那般厉害,能解决这个镯子存在的问题。” 神茶不愿再听二人谈话,她起身。 ‘吱呀’的开门声,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突兀渗人。 正商讨计划的江霁华与女子,皆是被吓得一惊。 尤其是江霁华,他猛地站起身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桌上那杯为女子所泡的茶,也被他的衣服袖子带翻在地,茶水洒落一地,碎茶片遍地都是。 “谁?”江霁华可不会当自己一惊一乍,他快步上前,想抓住偷听者。 可当他出来,站在屋檐下,除了那高悬在头顶的月亮外,偌大的院子里静悄悄的。 唯一的动静,便是偶有风过,吹得院中树木簌簌作响。 江霁华再三检查,确定无人偷听后,他才转身回屋。 这一次,他将门从里锁住。 神茶从江霁华的文澜阁离开之后,原路折返出现在那漂亮别有洞天的后花园。 花园没灯,只有朦胧月光照着,格外的冷清。 神茶坐在石凳上,双腿悬空,荡漾的水面映照着她,隐身符的作用已被她敛去。 夜风习习。 “水底凉,上来透透气。”神茶声音比这凉意袭人的夜晚还要冷上三分,随着神茶话音落下,只见她素手一翻,那漂亮修长的手开始捻诀。 “破。”只听神茶一声轻喝,金灿灿的图阵飞了出去,砸在水面之上。 一阵刺眼的强光散去后,湖面之上顿时阴气冲天。 湖面升起浓浓白雾,在那白雾之间,缓缓浮现一轮廓。 等到那轮廓逐渐变得清晰,原是一着红衣,头发覆面,浑身湿哒哒,周身戾气的女鬼。 那女鬼低着头颅,看着怀中抱着之物。 从女鬼所抱之物外形推测,大抵是个婴儿。 神茶目光落在女鬼身上,道:“有何冤屈,速速说来,我还你公道,替你惩治作恶者。” 女鬼闻言缓缓抬起头来,被青丝拂面的头活动了僵硬许久的头,流着刺目鲜血的只有血淋淋窟窿的眼眶透过青丝直直朝神茶的方向望去。 须臾,女鬼凄然的声音响起:“大师,请救救我的女儿。请你赐她一个完整的身体,让她能转世轮回,投生到有爱之家,不用日日重复着她死前的折磨。” 女鬼说着话,抱着怀中婴儿就朝神茶跪下。 “让我看看你母女所遭受的事。”神茶话落,一缕星火自她手中飞出,从女鬼眉心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神茶也被带进女鬼的经历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 神茶置身热闹喜气的环境里,周围皆是陌生面孔。 唯一让她不陌生的,便是那正与新娘拜天地的新郎。 新郎正是江霁华。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江霁华,满心满眼都是他面前的新娘,脸上的欢喜更是藏不住。 随着一声‘礼成,送入洞房’,新郎走在前,手中牵着红绸,身后跟着他的新娘。 “影儿,今日起,你便是我妻。我答应你,我定不负你。若我负你,便让我五雷轰顶,死无全尸。我与你,携手白头,儿孙满堂。” 江霁华坐在喜床上,对新娘说着发自肺腑的情话。 新娘已经羞红了脸,含情脉脉凝望着江霁华:“我不要你发此毒誓,来日若你负我。你给我一纸休书,还我自由即可。” “傻影儿,我怎会负你呢?”江霁华将影儿搂进怀里,爱意满满地说:“我爱你疼你还来不及呢。” 烛火熄灭,春宵一刻值千金。 “影儿等我好消息,待我高中之日,我必八抬大轿迎你入京,昭告世人,你乃是我贤妻,是我唯一所爱,是我今生所依。”江霁华拉着影儿的手,即将远行的他,依依不舍惜别爱妻。 影儿早已哭成泪人,“记得要写信回来,让我知道你的处境。盘缠衣物已为你准备齐全,你此番进京,能高中那必是万分欣喜之事。若是不能,也不必觉得惋惜懊恼。” 江霁华却是满脸笃定,“影儿,我必定高中状元,让你成为状元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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