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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后,她凭玄术享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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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卦千金
接连两卦,神茶没吃任何亏不说,反倒是在赚得‘盆钵金满’的同时,也起到了极为显着的杀鸡儆猴之效。 这也让围观的群众里,存了看神茶笑话出糗,且想私下闹事的人歇了那点心思。 连尚书府都不放在眼里,想必身后靠山强于尚书府。 能将那横行霸道草菅人命的尚书府公子治得服服帖帖,手上没点真功夫,这铺子也不敢取生杀予夺这般狂妄至极的名字。 这道姑,不容小觑。 就在围观的百姓想要求神茶算上一卦时,她却收摊不做生意了。 生杀予夺铺子一关,神茶便回了后院。 神茶开门做生意,不重量,只重质。 那林书彦与李二的先例,已经足够为她这生杀予夺打开知名度。 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大鱼该上钩了! 等待鱼儿上钩的时间里,神茶很有闲情逸致的用剪纸为糖糖裁剪了一具‘身体’。 糖糖附在纸人身上,用这具新身体在厨房里忙碌着。 神茶为糖糖捻诀,让其水火不侵且能在烈日灼晒下行动自如。 “下午有贵客上门,我替你裁身新衣服。”神茶吃着糖糖做的红豆羹,经光照得莹润通透的手拿着秀气精致的剪刀,认真裁剪着红纸。 糖糖端着红豆酥放于桌上,那随意点出来的眼睛有神的盯着神茶手中衣。 神茶见她感兴趣,出声询问她意见:“这个款式,可喜欢?” 糖糖点头,抿了抿唇后方问:“好端端的,怎么要给我做衣服?” 神茶也不瞒着她,有问有答:“今日过后,生杀予夺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我懒惯了的,需要人帮我打打下手,我觉得你很适合。你可愿意?” 糖糖听罢,神情越发生动。 她本是一缕孤魂附在纸人身上,呆板毫无生气的纸人也因她变得有了丝丝人气。 “我自是愿意,只是我怕……”糖糖迟疑再三,终是将心中的顾虑倾吐:“我怕吓到人。” “呵。”神茶轻笑出声,“自有不怕者。” 神茶手中衣已裁剪好,只见她取了黄符点燃,将那衣服烧成灰烬。 下一瞬,那红得漂亮的衣服便穿到纸人糖糖身上。 身上着新衣,糖糖自是满心欢喜欣赏自己的新衣裳。 神茶往后一仰,懒懒倚着摇椅,头一歪,目光落在喜不自胜的糖糖身上,“喜欢吗?” “喜欢。”糖糖抬起轻飘飘的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瞧着神茶,“谢谢主人。” 神茶挑眉,由着糖糖去。 生杀予夺开门营业,已是下午。 铺子门一开,神茶口中的‘贵客’便已上门送生意。 铺子外照旧有围观百姓,一个个踮脚伸脖子,想看看这位身着不凡者要算什么。 那‘贵客’也不落座,只是对神茶道:“我们主子有请,请道姑随我走一趟。” 嘶! 人群里倒吸冷气声骤然响起,众人只见一袭红衣的纸人糖糖,端着茶水自门后走了出来。 既见纸人糖糖,围观的也好,那正对神茶说话之人也罢,皆是浑身一震,恐惧感由心起,他们只觉从头到脚,彻骨的冷意让他们不寒而栗。 如此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傀儡之术,实属罕见。 偏这傀儡之术,并非东岳之物,而是来自东岳邻国的南诏。 南诏皇室,皆擅傀儡之术。 也因这傀儡之术,南诏才能与东岳,北疆,西衡三国问鼎天下。 南诏也凭借着这傀儡之术,这些年日益嚣张,不将其余三国放在眼里。 为了制衡南诏,东岳不惜广纳人才钻研这南诏傀儡之术,只为压制南诏那日益膨胀想要吞并东岳等国的野心。 因着这层关系,众人看神茶的眼神,越发不一般。 难怪堂堂尚书府不被放在眼里,原是这后台极强的。 背靠整个皇室,怎么不强呢! 擅傀儡之术者本就稀缺,东岳对这些人,可谓是捧着供着,只为养兵一时用在千里。 糖糖端出来的茶,不是待客,而是神茶喝的。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求人做事,最好亲力亲为。”神茶抿了口蜂蜜桂花茶,眸色淡漠,“若是怠慢了我,你家主子只管等着为你家老夫人办丧礼。” 那‘贵客’闻言,瞳孔一缩,“是。” 领教了神茶的厉害,那‘贵客’自不敢再拿乔。 “另外带句话给你家主子:你家老夫人情况特殊,请他务必备好银子。”神茶话说完,懒倦起身,未理会众人,径直去了后院。 至于铺子,自是由糖糖照看着。 哪怕没了神茶坐镇,那围观的百姓也无人敢兴风作浪。 神茶在后院晒了一炷香的太阳,她的贵客终于到来。 那贵客由糖糖引着来到后院。 神茶懒坐椅子上,听闻动静未回头,只是道:“摄政王若要继续以面具示人,那请回吧。你这桩生意,我不做。” 糖糖正带路,听了这话,冷不丁抬起头来往身后看去。 身后之人,便是她那…… 纳兰祁夜初听这声音,便觉耳熟得紧。 眼下事态紧急,他却无心关注,只是取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 见眼前带路的小红纸人呆愣愣盯着他,他略皱眉头,眸子阴鸷凉薄,周身气息略寒。 抬眼,纳兰祁夜望向那‘困于’一椅之中的人儿,阳光尽数洒落在她身上,她生得涟漪妖冶,摇曳生姿,自是别有一番赏心悦目。 他见美人无数,早已审美疲倦。 可她却活色生香印刻在他脑海里,无关风花雪月,只因她美而自矜实在叫人挪不开眼。 京城何时多了这么一个妙人儿? 糖糖依旧呆呆盯着纳兰祁夜,本无心,可她却像是听见了汹涌跳动的心跳声。 她的夫君,生得好生漂亮,好似天神降世,绝代风华冠天下。 纳兰祁夜身上气息越发冷冽,他实在不喜这小红纸人看他时的眼神。 纵然知晓这玩意没人的七情六欲,可这般被盯着瞧,无端令他生出不喜。 “糖糖,退下。”神茶声音响起,她已懒懒侧过头,清冷眸子落在纳兰祁夜身上。 似佛又似妖,如神又似魔。 有点意思。 神茶眸光不经意间从纳兰祁夜手腕处掠过,她留下为纳兰祁夜凝魂的佛珠,被衣服袖子遮掩七八分,只看得见冰山一角。 糖糖虽退下,却是躲在廊道处看纳兰祁夜。 纵然知道人鬼殊途,可是见了纳兰祁夜,便没来由满心欢喜。 “敢问道姑,怎么称呼?”纳兰祁夜停下,如凛冬初雪般的冷冽声音钻进神茶耳中。 “神茶。”报了名字,神茶略抬眼看着眼前人,“一卦千金,摄政王可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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