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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当不成谋士我只好四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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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合肥告破,成徳新旗
    府衙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密。

    满宠坐在院中,持剑正襟。一群亲兵站在他面前,没有一个动。

    “大人。”

    一个断臂的亲兵上前一步,声音沙哑:“我们誓死追随大人,与合肥,共存亡!”

    满宠点头。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後他站起身,提着剑,朝院门走去。

    一群老弱病残跟在他身後,决心随他一同赴死。

    “咚!!!”

    一阵巨大的撞击声传来。

    外面已经开始撞门。

    满宠下令做好战斗准备。

    既然对方已经在撞门,就没必要开门出去拼杀了。

    “嘿!!!嘿!!!!”

    “轰!!!”

    木屑纷飞。

    院门被撞开的那一刻,满宠看见了外面的东吴士兵。黑压压的到处都是人脸,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兴奋。

    满宠抬起脚步,开始迎着这些冲进来的士兵,向前走去。

    大门彻底倒塌,许多士兵涌进来。

    弩兵占了第一排,开始输出火力。

    “放箭!”

    弓弦响处,箭矢如雨。

    满宠挥剑格挡,拨开几支流矢,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身边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惨叫声丶咒骂声丶箭矢入肉的闷响混成一片。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一直往前走。

    走到第十步的时候,他的腿上中了一箭。他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倒下,拖着那条伤腿继续往前。

    走到第二十步的时候,他的肩膀上又中了一箭。剑从手里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弯下腰,想捡起那把剑。

    可他的手够不到了。

    几个唐军士卒冲上来,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满宠没有挣扎。

    “大人!我等……去也!”

    身後,传来最後一名士兵的喊话。

    然後是刀剑落地的声音,人紧跟着倒下。

    满宠痛苦的闭上眼睛。

    随着一阵盔甲的摩擦声音响起。

    外面进来一个年轻的小将,带着一队甲兵。

    一个小兵上前向他报告:“将军,已经擒获合肥主将满宠。”

    那小将点了点头,说道:“带回去,给邓将军发落。”

    满宠趴在地上,只觉得什麽事情都跟自己无关了。

    一众没来由的轻松感觉,席卷而来。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想好好的睡一觉。

    什麽家国大事,什麽法条律令,那些,都不用去操心了。

    於是,困意越来越重,满宠慢慢磕上双眼,睡了过去。

    …………

    等再睁开眼的时候,他身上带着枷锁,靠坐在地上。

    四周是唐军的营帐,来来往往的士卒,还有一堆堆正在燃烧的篝火。天已经黑了,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一个年轻将领站在他面前。

    那人穿着崭新的皮甲,眼睛很亮,腰间挂着一柄长剑。他看着满宠,看了一会儿,然後开口:

    “满伯宁,久仰。”

    满宠没有说话。

    那年轻将领等了一会儿,又说:

    “我叫邓艾。陆都督帐下,督将。”

    满宠还是不说话。

    邓艾又等了一会儿,然後问:

    “降不降?”

    满宠终於开口了。

    “你是兵枢院出来的?”

    邓艾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

    满宠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轻蔑。

    “无名小卒,”他说,“也配让我投降?”

    邓艾的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平静。

    “满伯宁,你是名士,我知道。可名士也是人,也要活命。”

    满宠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丝波动。

    “我满宠深受陛下信任,受命镇守合肥。今日城破,是我无能,无颜回去见陛下。可你要我向你这个无名小卒屈膝——”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可速斩我。”

    邓艾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满宠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乞求,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他看不太懂的东西——好像是疲惫,又好像是解脱。

    邓艾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

    他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

    “还有什麽要说?”

    满宠没有回答。

    邓艾等了一会儿,终於抬起手,轻轻一挥。

    刀光亮起。

    血溅三尺。

    满宠的头颅滚落在尘埃里,眼睛还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邓艾站在原地,看着那颗头颅,看了很久。

    然後他弯下腰,把那颗头颅捧起来,交给身边的亲兵。

    “好生收殓,”他说,“等陆都督来了,再行处置。”

    亲兵领命而去。

    邓艾站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血腥气,也带着烟火气。他忽然想起满宠刚才那句话——“无名小卒,也配让我投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还很年轻,还很乾净,还没有杀过多少人。

    可他知道,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

    合肥城中,甘宁站在城楼上,望着满城的火光。

    城已经拿下了。满宠死了,守军死的死丶降的降,剩下的还在巷战的,也撑不了多久。

    一个传令兵跑上城楼,单膝跪地:

    “将军,各部回报:南门已定,西门已定,东门已定。城中残敌正在肃清。”

    甘宁点了点头。

    “派人回建业,报捷。”

    “诺。”

    传令兵领命而去。

    甘宁又站了一会儿,然後转身走下城楼。

    城里的喊杀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风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

    成德城外。

    陆逊勒住战马,望着那座城池。

    城头上,插着一面旗。

    那旗不是魏军的旗。

    也不是唐军的旗。

    是兵枢院的旗。

    陆逊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是兵枢院的旗。那个图案他太熟悉了——在建业的兵枢院里,在讲武堂的课堂上,在每一次学员毕业的典礼上。

    可那旗,怎麽会插在这里?

    身边的亲兵也看见了,不由得低声惊呼:

    “都督,那是……”

    陆逊抬起手,示意他闭嘴。

    他就那麽骑在马上,望着那座城,望着那面旗,望了很久。

    城头上,一个人影出现了。

    那人站在城楼上,负手而立,也望着他。

    隔着这麽远的距离,陆逊看不清那人的脸。

    陆逊也是记得清楚,自己并没有派兵枢院的将领来攻此城,怎麽会有一人提前占了城池?

    想了一会,陆逊还是让人上前,准备与城中之人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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