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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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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如“期”而至
    1855年12月8日。

    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寒风阵阵,然而本就患有老寒腿的阿福德帕夏不得不穿着自己昂贵的貂裘在码头的栈桥上瑟瑟发抖。

    “该死!俄国佬不过圣诞节吗?英国人都去过节了。”

    一旁同样瑟缩在皮袄中的随行官员小声应和道。

    “俄国佬都是一群野蛮人,他们八成不过节!”

    “是啊,这群该死的毛熊,他们不当人也不想我们好过。阿嚏!”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阿福德帕夏还是尽可能将欢迎场面搞得宏大,希望不要让俄国人挑出什么毛病来。

    这半年光是用来贿赂俄国使者的钱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再加上这些接待依仗花费,加起来估计上千万库鲁什。

    (100库鲁什约等于1英镑。)

    虽然这样做可能有些丢人,但奥斯曼帝国却靠着这样的做法成功将战争拖延了半年。

    至少他们自己这么认为。

    久而久之奥斯曼的高层觉得这样做还不错,至少比打仗强。

    于是乎压力就全给到了外交部...

    阿福德帕夏从来没这么理解过那些所谓的爱国青年,弱国的外交官确实难做人。

    明明知道俄国人就是来搞事情的,但他偏偏不敢得罪俄国人。阿福德帕夏在俄国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又总是陪在最前线,所以不出意外地被骂做了卖国贼。

    天地良心,奥斯曼帝国历届外交大臣中就属他最清廉、最实干了,但他负责事情确实是费力不讨好。

    阿福德帕夏只能无奈叹息一声,从停战协议到期的那天开始,俄国使节便如期而至。

    谁都知道俄国人想干什么,偏偏在俄国人行动之前奥斯曼帝国内部又没人敢做什么。

    另一面,一艘悬挂着俄国国旗的战舰正在快速驶入金角湾,如同一把利剑一般将水面上的舰船分开。

    奥斯曼帝国政府已经下了严令,任何胆敢冲撞俄使的舰船,船主罚没家产充公,船长和水手统统斩首示众。

    甲板上乌瓦罗夫公爵正迎风而来,以他这个年纪能作为沙皇的特使实在殊为不易,而他不止一次的获得这项殊荣。

    这在整个俄国政坛都可以算得上是自傲的资本了,三十多岁的年纪也绝对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然而乌瓦罗夫公爵脸上却总是带着化不开的忧愁,俄国的情况也很难绷。

    尼古拉一世一心想要一个可以引发战火的理由,而俄罗斯帝国的栋梁们对此却漠不关心,他们只在乎现在能刮多少好处,战后又能得到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了,俄国亟待解决的问题一个都没少,他又怎么可能不感到惆怅。

    不过这些问题似乎已经存在上百年了...

    大船缓缓停靠在岸边,乌瓦罗夫公爵缓步走下舷梯,他便注意到码头上的地砖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更是有一张超长的地毯直铺到他的脚下。

    两侧的奥斯曼官员笑容谄媚,两侧的禁军甚至连武器都没有带。

    眼前的奥斯曼外交大臣外套貂裘,内里是一件金丝刺绣的大氅,此刻正在向自己鞠躬致意。

    “尊敬的乌瓦罗夫公爵,您的到来是奥斯曼帝国的荣幸。愿和平与我等同在。”

    对此乌瓦罗夫公爵只是笑了笑。

    阿福德帕夏的表情只是僵硬了一瞬间,随即又恢复成那样如奸商一般温和的笑脸。

    “您这边请,马车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这次乌瓦罗夫公爵没有拒绝,他直接登上了马车。阿福德帕夏随即也登上了马车,他本想在这相对私密的空间说点什么。

    然而乌瓦罗夫公爵却打开了车窗望向外面,阿福德帕夏只能选择闭上了嘴,期望路上不要发生什么事情。

    尤其是那些热血青年可不要在这个时候捣乱,否则自己之前那么多努力就都白费了。

    乌瓦罗夫公爵透过车窗冷冷地打量着这座城市,他认同沙皇的理想,所以非常厌恶窃据了君士坦丁堡数百年之久的奥斯曼人。

    如果可以的话,乌瓦罗夫公爵希望不止要将奥斯曼人赶走,奥斯曼帝国那些令人厌恶的建筑也该一同从这座城市中消失,只留下那些东罗马帝国的古迹就好。

    这座城市远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光鲜亮丽,街道两旁的建筑虽然没有明显的破损,但却处处透着腐朽的味道。

    大街上奥斯曼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怨恨和恐惧,脸上写满了虚弱与疲惫。

    清真寺的圆顶尖塔在阳光下闪耀,乌瓦罗夫公爵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脸上闪过一抹厉色。

    一路无话,很快乌瓦罗夫公爵就来到了使馆区。俄国使馆内的工作人员很快出来迎接乌瓦罗夫公爵,短暂的寒暄之后他便进入了使馆之中。

    在俄罗斯帝国没人不想巴结沙皇身边的红人,所以使馆人员对乌瓦罗夫公爵和他的随行人员可谓是关怀备至。

    然而很快乌瓦罗夫公爵就恨不得杀了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使馆作为此时情报搜集的重要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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