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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的金丝雀养着养着就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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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等到救援
    手术室外的走廊已是一片狼藉。

    叶草护着万山启退到墙角,子弹精准地穿透一个又一个暴徒的膝盖,鲜血在雪白的墙面上溅开刺目的红,但更多的暴徒拎着棍子正从安全通道涌来。

    子弹很快就要耗尽了。

    “您先进去。”

    叶草将万山启往手术室方向推,自己却转身迎向人群。

    如今只有手术室内是安全的,她也必须保证手术室的安全。

    她的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后背的伤口上,刚才为救一个护士,被飞溅的玻璃划开了三道血口。

    万山启却死死拽住她的手腕。

    “一起进来!”

    话音未落,一个燃烧瓶直直飞来,热浪裹挟着碎玻璃袭来,叶草立即扣动扳机,让瓶子在半空中炸开,碎开的玻璃四散飞射,叶草条件反射地转身将老人护在身后。

    玻璃渣嵌进皮肤的尖锐疼痛从后背炸开,叶草唇色瞬间煞白,却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

    “月月!”

    万山启感觉自己心脏一滞,颤抖的手要摸她满背的鲜血,却被叶草一把推进即将合上的手术室门内。

    眼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即将合上,万山启浑浊的眼里惊惧和怒火翻涌,浑身发颤地推了一旁手术床直冲出去。

    许多没有防备的暴徒都被直冲而来的手术床撞飞。

    万山启因病不受控制的身躯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竟硬生生为叶草清出一条路。

    “快进去!”

    万山启嘶吼。

    叶草震惊地看着万山启义无反顾的背影。来不及多想,她转身拦住三个企图趁乱闯入手术室的暴徒。

    子弹已经耗尽,她反手抽出手术刀,寒光一闪,最先冲来那人惨叫倒地,锋利的刀刃精准切断了他的脚筋,惨叫声淹没于混乱中。

    另外两人挥舞铁棍砸下,叶草灵活地侧身避开第一击,铁棍擦着她的耳际砸在墙上,墙上被砸出一道深痕。第二棍却躲闪不及重重落在她的肩胛骨上,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剧痛席卷全身。

    剧痛让视线瞬间模糊。

    叶草踉跄着跪倒在地,持棍的暴徒立即掏出了一个装着未知液体的针管,打算趁机扎进叶草的手臂。

    咔——

    她拼尽最后力气抬手,在针头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拧断那人手腕,针管掉落,在男人慌乱的脚下碎裂,淡蓝色的液体自脚底流出。

    叶草来不及思考液体到底是什么,拿过地上的棍子,狠戾地往男人背脊一砸,男人立即晕倒在地。

    不远处,万山启正被五六个暴徒围攻。

    老人挺直的背脊一次次承受着铁棍的重击,白大褂上已经晕开大片血迹,却仍死死撑着手术床,不让任何人靠近手术室半步。

    看着那苍老却挺直的背脊,叶草眼眶中的泪意不受控制地滑落。

    瞳孔中的绿芒也越发暗沉,如暗夜里的鬼火想要吞噬一切。

    她抄起地上的铁棍,指节攥得发白,青筋暴起。

    接下来的画面如同地狱绘卷。

    那几个对万山启动手的暴徒接连发出惨叫,有人抱着扭曲的手臂倒地,有人脊柱遭受重击直接瘫软。

    叶草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每一次挥棍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你怎么还在这里?赶紧去手术室!”

    万山启咳出一口血沫,看见叶草又出现在一旁,焦急地推着叶草回去。

    就在这时,医院广播突然响起浑厚的声音。

    “所有人,现在立刻放下武器,否则会采取强制措施!”

    看着从外涌进来许多全副武装的武警,叶草暂时松了一口气。

    是救援到了。

    周围被叶草举动吓到的暴徒,此刻全部没了胆量,几下就被武警制服,反扣着手压在了地上。

    叶草强忍剧痛,扶着万山启往手术室走去,老人却突然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怎么也起不来。

    “你先去,我在这里没事。”

    万山启知道叶草担心江暗,拍了拍她的手示意道,声音疲惫无力。

    叶草充耳不闻,直接弯腰将老人扶起,半背在身上,一点点挪到刚刚那张手术床上,后背的伤口在重压下迸裂,鲜血顺着脊梁流下,在白色地砖上留下蜿蜒的红痕。

    “你刚刚也说了,不会让23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一家人就该在一起,是不是,爸?”

    “……..”

    万山启躺在手术床上,惊愣地看着眼前的叶草,久久无法回神。

    唇瓣发颤,满是血丝的眼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找医生帮你治疗,等你好了我再告诉你。”

    “………”

    叶草在另一个武警的帮助下,将人往手术室推去。

    手术室内有好几名医生,可以帮万山启做急救处理。

    看着病床上神智已经涣散的万山启,叶草知道刚刚只是在她面前强撑着罢了,实际伤得很重。

    “要不你也躺床上吧?”

    两名武警看着浑身染血,脸色煞白的叶草,皱眉提议道。

    “我没事。”

    叶草继续推着床往前走,背后的血液沿着衣服边缘滴落在地,在冷白色的地砖上砸出一路红梅。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晕死或是受伤的暴徒,叶草冷厉地一脚将人踢开,开出一条路让手术床通过。

    刚刚这些人丝毫没顾忌面前是个老人,仍旧一棍子一棍子地打在他的身上。

    既然他们已经没有了人性,那她也不用再顾忌什么,死活与她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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