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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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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新还珠格格 欣荣4
    永琪喉间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漫过胸口,堵得他喘不过气。

    他护不住牢里那个,也对不住眼前这个,还要扔下额娘远走高飞,他算什么东西?

    殿内沉默了很久。

    欣荣的神色渐渐淡下去,像是连讥讽都不屑再给了。

    她重新靠回榻上,抬手翻了一页书,目光落在纸面上,语气平平地送客,

    “你走吧,你的爱恨、你的抉择、你的前路,都与我无关。我的将来,也不必你来操心。”

    永琪站在原地,深深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那里,月白衣衫衬得人清冷如霜,眉眼间没有怨也没有恨,只有一片全然的漠然,像他这个人、他这桩事,在她眼里都不值得多费一丝神。

    他终是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

    一日眨眼便过,行刑之日如期而至。

    乾清宫里,皇上独自枯坐了一整夜。

    他终是狠不下那个心,说到底,小燕子那丫头是闹腾,可她喊他“皇阿玛”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是真的。

    紫薇那孩子是骗了他,可她的孺慕之情也不全是假的。

    他沉吟了许久,终是传了傅恒到跟前,低声口传一道密旨,暂缓行刑,先留人一命,押回宫中再做处置。

    傅恒领旨,快马赶往刑场。

    可他没料到,有人比他更快。

    皇后早已打点了传旨的宦官。

    刑场之上,当众宣读的圣旨被换了一封,满场文武和百姓听到的,依旧是"杀无赦"三个字。

    监斩官手捧令箭,高声下令,刽子手举刀待落。

    人潮中,三道人影几乎在同一时刻拔剑而出。

    永琪,尔康,班杰明,三人联手,生生撕开禁军的封锁线,将跪在刑台上的小燕子和紫薇拽了下来。

    混乱中,箫剑不知从何处现身,一把剑使得凌厉如风,劈开一条血路,顺手拉上了晴儿。

    “走!”

    一行人翻身上马,马鞭抽在牲口臀上,蹄声如雷,卷起满地尘土。

    禁军追出半里地,终究被甩在后头,马蹄声渐渐远去,最后化作城门外一阵模糊的烟尘。

    ————————————————

    刑场劫囚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劈进紫禁城,不到半日便传遍了六宫上下。

    皇上坐在乾清宫里,听完傅恒跪报“人已出城、追之不及”时,一掌拍在黄花梨桌案上,龙案上堆着的折子震得四散纷飞。

    他脸色铁青,双目赤红,

    “传旨,大内禁军即刻出城,调动城外驻防兵马,沿途设卡,全力追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旨意一出,皇城戒严。

    马蹄声在京城街巷昼夜不息地踏过,城门处盘查严苛到了进出百姓都要搜身的地步。

    可那一行人早已没了踪影,像泼进河里的水,散得干干净净。

    皇后在自己宫中听说了消息,捻着指尖的翡翠护甲,冷笑了一声。

    她恨小燕子恨了这些年,那个野丫头入宫之后,从未将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顶撞、撒泼、扮可怜博圣宠,桩桩件件都像耳光抽在她脸上。

    还有永琪,那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如果永琪不死,自己的十二阿哥永璂就没有出头之日。

    如今她们自寻死路,她岂能放过这等斩草除根的机会?

    皇后当即暗中召来心腹,压低了嗓音吩咐下去,不必捉拿回宫,路上截住,就地处置。

    干净利落,永绝后患。

    景阳宫内,欣荣坐在窗边,听完了所有消息,唇边缓缓弯起一道弧度。

    永琪走了。

    那个她名义上的夫君,终究为了他心尖上的人抛下了一切,皇子身份、荣华富贵、亲娘嫡福晋,统统不要了。

    他走得义无反顾,也彻底把自己的储君之路踩得粉碎。

    而于她而言,这非但不是祸事,反而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三日后,风和日丽。

    御花园里的牡丹开了满园,粉的白的紫的,层层叠叠,风一过便掀起一片香浪。

    欣荣算准了时辰出门,她换了一身素雅的浅粉旗装,通身没有繁复的绣花和累赘的珠翠,整个人清清淡淡的,像晨雾里的一株海棠。

    她缓步走入御花园,沿着曲径慢慢穿行,果然,转过假山石后,便看见了那个明黄的身影。

    皇上正独自在花圃前踱步。

    连日来先是含香私逃,接着两个格格欺君,再是亲生儿子劫囚叛宫,桩桩件件压在他肩头,把这位九五之尊压得眉眼倦怠,鬓边白发都仿佛添了几根。

    他负手立在一丛开得正盛的魏紫前,却显然半点儿赏花的心思都没有。

    欣荣走近几步,屈膝行礼,眉眼低垂,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皇上微微一愣,转头看见是她,神色松了松。

    对这个儿媳,他心底一直是存了几分怜惜的,永琪那孩子冷落她的事他早有耳闻,新婚便宿偏殿、始终不曾圆房,他都看在眼里,只是碍于老佛爷从中斡旋,未曾深究。

    “起来吧。”皇上抬手虚扶了一下。

    欣荣却不起身,反倒将身子压得更低了些,语声带了颤,

    “皇阿玛,儿臣有罪,永琪忤逆犯上,犯下滔天大错,儿臣身为他的嫡福晋,难辞其咎,如今六宫议论纷纷,儿臣日日惶恐,自觉无颜立于宫中.....恳请皇阿玛恩准,放儿臣出宫归府,闭门思过。”

    她说完,两行泪便无声地滑了下来。

    皇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根绷了多日的弦忽然松了一松。

    他叹了口气,抬手将她扶起来,语气难得温和,

    “此事与你无关,是永琪执迷不悟,一意孤行,你不必自责,更无需自请出宫,安心留在宫中便是,朕不会迁怒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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