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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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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甄嬛传 贞嫔48
    清月闻言,温顺颔首,不再多言,她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神色。

    而此刻的延禧宫内,却是另一番焦灼阴郁的光景。

    安陵容扶着隆起尚不明显的小腹,立在窗下。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凉意,扑在她脸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定定地望着窗外出神。

    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焦躁与惶恐,像是有一团乱麻堵在胸口,越缠越紧,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腹中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

    表面上看,胎相安稳,脉象平和,像是这孩子的将来和任何一个健康的孩子一样,会十月怀胎、足月生产、呱呱坠地。

    可安陵容比谁都清楚,这胎,从一开始就是保不住的。

    她是借了皇后那张秘药方子强行催孕得来的。

    可母体亏虚、胎气浮散,从一开始就先天不足、根基虚浮。

    这孩子保不住,迟早会落胎夭折,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可安陵容没有退路,当时安比槐的案子定了死罪,她求助无门,走投无路之下只能依了皇后的计策,强行怀子,赌上自己的余生、家族的荣辱,只为留住一线生机。

    皇后早已暗中传过话来,再三叮嘱于她,这一胎是唯一翻盘契机。

    务必稳住胎相,寻机发难,借腹中龙裔构陷清月,一举扳倒那位手握六宫大权、独占帝心的皇贵妃。

    只要清月倒了,皇后便能重出景仁宫,重掌六宫权柄,而她安陵容,便是最大的功臣。

    可时日迁延越久,安陵容心中越是绝望无助。

    她想过下手,想过无数次。

    可清月住在养心殿,日夜伴驾帝王身侧,御前侍卫层层把守,宫人皆是皇上亲信,起居饮食、汤药膳食无一不经过层层查验,戒备森严到了极致。

    她寻常时日连养心殿的宫门都难以靠近,更别说近身接触、暗中下手、栽赃构陷。

    想要害清月,借胎造势扳倒对方,根本无半分可乘之机。

    一边是转瞬即逝、随时可能崩落的假胎,一旦落胎便是欺君大罪,家族倾覆,自身必死无疑。

    一边是铜墙铁壁、毫无破绽的清月,稳居高位、圣宠无匹、手握权柄,根本无从撼动。

    进退皆是死局。

    安陵容缓缓低下头,一只手覆在自己微凉的小腹上。

    掌心下的肌肤平坦而柔软,感觉不到任何胎动的迹象,这孩子太弱了,弱到连动都动不了几下。

    安陵容望着窗外枯黄的叶子,眼底翻涌着惶恐、不甘与怨毒,像是深秋寒潭里最后一汪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已经冻透了。

    她的指甲陷进掌心,掐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

    延禧宫的日子,一日比一日难熬。

    安陵容坐在窗前,太医每次来请脉,眉头都比上次皱得更深几分,开的方子也一日比一日重,可那汤药灌下去,除了让她恶心反胃、寝食难安之外,起不了半分真正的效用。

    可让她绝望的,不只是这保不住的胎。

    清月稳居养心殿,步步为营,滴水不漏。

    她的一切起居饮食都由皇上亲信经手,层层查验,戒备森严,连一只可疑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安陵容试过各种法子,她苦思多日,心力交瘁,却始终寻不到半分栽赃下手的机会。

    眼看着死局将近,她的心神几近崩溃。

    夜夜难以入眠,只要一阖眼便梦见那胎落了,梦见皇上盛怒之下将她赐死,梦见父亲的人头滚落刑场。

    她从梦中惊醒,满头冷汗,抚着小腹的手都在发颤。

    可她迟迟未动,却不知清月早已先行预判、先下手为强。

    清月执掌六宫数月,眼底通透人心,早就看穿了皇后与安陵容私下勾连的后手。

    她如今可不喜欢不被动接招,既然对方憋着要用这一胎来害她,那她便借着对方最得意的筹码,亲手碎了这盘棋。

    她有的是法子,现成的办法。

    ————————————————

    转眼便是安陵容的生辰。

    这一日,清月主动在皇上面前提起了延禧宫的事。

    “今日是安嫔生辰呢,她身怀龙裔,独处延禧宫未免清冷,皇上可要去瞧瞧?”

    皇上正逗着弘景玩,闻言微微一顿,抬眼看了清月一眼,有些意外。

    他沉吟了片刻,道:“朕去做什么?”

    清月笑了笑,起身将弘景从他怀里抱过来,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抗拒,

    “她是皇上的妃嫔,怀着皇上的孩子,生辰之日皇上若连面都不露,底下人该说闲话了。臣妾倒是不在意这些,可安嫔妹妹心细,怕是会多想。”

    皇上本就有些意动,自从安陵容怀孕之后,他虽没多去瞧她,可心底对那腹中孩子还是存着几分挂念的。

    再加上清月再三温言劝说,他终究点了头,应下了今夜移驾延禧宫。

    夜幕垂落,晚风微凉。

    皇上的御驾落在延禧宫门前时,整座宫殿已经灯火通明。

    殿门敞开,暖融融的光从里头流淌出来,混着一阵幽幽的花香,丝丝缕缕地缠上人的衣襟。

    安陵容早早便梳妆打扮好了,一身浅粉宫装,面上敷了薄薄的胭脂,衬得脸色红润了几分。

    皇上走进殿中,烛火温柔地跳动着,满室花香缱绻,暖帐低垂,气氛被布置得恰到好处,暧昧而不张扬。

    安陵容迎上前来,亲自替皇上解了外袍,奉上一盏温热的桂花酿,眉眼间尽是温顺的讨好之意。

    皇上起初尚且自持,只坐在榻边问她胎象如何、身子可好,语气淡淡的,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

    可那殿中的花香暗力绵绵不绝,像是有无形的丝线一样钻进鼻息,悄无声息地催动着四肢百骸的气血。

    安陵容亦受此影响,柔顺地靠过来,低下头,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声音软得像水,

    “皇上许久没来瞧臣妾了......”

    皇上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连日来积压的疲惫和心绪郁结,被这无形香气一引,彻底松动了。

    他低下头,看着眼前那张柔弱讨好的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躬身低伏的姿态,片刻之后,他终究没能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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