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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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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甄嬛传 贞嫔41
    清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血色,从方才的温润红晕变得惨白如纸,连唇瓣都在瞬息之间青白一片,像落了霜的花瓣。

    紧接着,她的身子猛地前倾。

    “噗——”

    一口猩红滚烫的鲜血,从她口中狠狠喷了出来。

    满堂喧嚣喜乐,戛然而止。

    所有的恭贺声、谈笑声、礼乐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掐住了喉咙,瞬息之间死寂无踪。

    满殿文武命妇、后宫妃嫔,尽数僵在原地。

    瞠目结舌,满脸惊恐,呆呆地望着席间那个染血的贵妃。

    清月的身子软软地晃了一下,眼前彻底陷入一片漆黑,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便支撑不住地向后倒去。

    “娘娘!”

    “贵妃娘娘!”

    惊呼声此起彼伏地炸开,场面瞬间大乱,彻底兵荒马乱。

    有人打翻了酒杯,有人摔碎了碗碟,瓷片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女眷们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尖叫,宗亲们霍然起身,撞翻了身后的案几,满殿乱成一团。

    皇上的瞳孔骤然缩紧。

    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猛地抽走了所有的思绪。

    他看见清月向后倒去的那一刻,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攥住,狠狠地拧了一下。

    他整个人几乎是踉跄着扑上前去,大步冲出席间,在清月彻底倒地之前,一把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她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臂弯里,没有半点重量。

    她的身躯冰凉柔软,靠在他胸膛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温度和生气,唇畔的血痕还未干,殷红的颜色衬得她的面色更加惨白死寂,像是冬日里落了霜的瓷器,一碰就会碎裂。

    皇上抱着清月,浑身僵硬。

    他的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惊惶,那双曾经看遍世间风云、喜怒不形于色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赤裸裸的恐惧和滔天的怒焰。

    皇上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破碎,

    “太医——!!”

    混乱嘈杂之中,皇后立在原位。

    她垂着眼眸,敛去眼底大功告成的阴狠笑意,面上只剩恰到好处的惊恐慌乱。

    她的手攥着帕子捂在唇边,做出一个被惊吓到了的姿势,那帕子底下,是一抹隐秘的、冰冷的、志得意满的弧度。

    ————————————————

    不多时,殿门外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数位太医提着药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袍角带风,额上全是冷汗。

    他们得了传召,知道是贞贵妃出了事,半刻也不敢耽搁,跪地探脉。

    指尖搭在清月腕间脉搏之上。

    太医的神色骤然一凝,指尖微微发颤,又不敢置信地换了个指位,重新按上去,再探,再换,反复探查了数遍。

    他的面色越来越凝重,越来越沉郁,像一块铅灰色的云压在了脸上。

    片刻后,几位太医交换了一个眼神,齐齐伏地叩首,声音惶急而颤抖,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回皇上,贞贵妃脉象紊乱微弱,脏腑受创,气血逆行,乃是中毒之兆!此刻性命垂危,凶险至极!”

    中毒。

    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皇上心口上。

    他猛地抬起头,双目猩红可怖,抱着怀中人事不知的清月,周身戾气骤然暴涨。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惊惧与杀意,像是被彻底激怒的猛兽,露出了森森的獠牙。

    “查!”他怒喝出声,每一个字都挟着雷霆万钧之力,“立刻彻查!”

    他的目光扫过满殿噤若寒蝉的众人,声音嘶哑而凶狠,

    “封锁整座宫殿!今日赴宴之人、值守宫人、御膳房所有经手人员,尽数不许离开半步!彻查到底,掘地三尺也要查出下毒真凶!”

    禁军统领应声领命,挥手示意,殿外等候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入大殿,铁甲碰撞之声铿锵作响。

    他们迅速封锁了所有出入口,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守起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满堂宗亲命妇、妃嫔宫人被死死困在席间,无人敢动,无人敢言。

    方才还是喜庆热闹的满月宴,转瞬之间变成了一座森严可怖的罪案现场。

    有人吓得面色煞白,有人浑身发抖,有人紧紧攥着帕子捂在嘴边,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便引火烧身。

    宫人火速取来席间剩余的酒液,捧到太医面前,太医取出银针探入盏中,针尖瞬间乌黑发亮,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又换了汤药辨析之法,再三查验,最终太医俯身回禀,声线发颤,

    “启禀皇上,这酒中含有剧毒,乃是鹤顶红。”

    鹤顶红。

    这三个字一出,殿中又是一阵死寂。

    皇上盛怒攻心,胸口剧烈起伏,胸腔里像是烧着一团火,那火从心口一直烧到喉咙,烧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抱着清月的手臂死死收紧,勒得指节泛白,可怀中的女人依旧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毫无反应,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消失。

    他低头看着她青白的唇、惨淡的面色、衣襟上刺目的血迹,心口像是被人活生生剜去了一块肉。

    “若是贞贵妃有半点差池——”他抬起头,目光冰冷如刀,扫过跪了一地的太医,声音不大,却字字淬着杀气,

    “太医院上下所有人,尽数陪葬。”

    一众太医吓得连连叩首,额头磕在金砖地面上“砰砰”作响,冷汗浸透了衣背,每一滴汗都带着恐惧的凉意。

    无人敢多言一句,只能拼尽全力施针稳住清月的脉象,烧艾、灌药、按压穴位,能用的法子全用上了,艰难而焦急地施救着。

    混乱压抑的角落里,皇后垂首而立。

    她掩着面,帕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低垂的眼眸,那眼底深处,翻涌着汹涌的狂喜,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天底下无人能在鹤顶红剧毒之下活命。

    一切尘埃落定。

    皇后胸腔里积压了数月的嫉恨、不甘、焦灼,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畅快与笃定。

    她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的局面,清月一死,六宫再无人能与她抗衡,七阿哥弘景年幼懵懂、毫无自保之力,皇上痛失爱妃,必然怜惜幼子孤苦。

    她身为中宫皇后,名正言顺地抚养皇七子,稳固储位筹码,拿捏六宫权柄。

    从此高枕无忧。

    皇后几乎都要克制不住唇角的笑意了。

    她等着,等着太医叩首回禀,等着那一句“贞贵妃薨了”。

    可等来的,却不是她想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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