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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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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美人心计 周子冉17
    窦漪房接到传召时,心头猛地一紧。

    她知道薄姬素来不喜欢自己,如今王后重伤,自己却完好无损地回来,薄姬这一召,恐怕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再不想去也得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理了理衣襟,随着内侍赶往孔雀台。

    她才刚踏入孔雀台殿门,还未来得及行礼,薄姬的厉声质问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窦漪房!此次边关之行,你与子冉一同伴驾,为何子冉重伤,你却毫发无伤?你是不是心存异心,罔顾代王与王后安危!”

    字字如刀,句句如冰,劈头盖脸,毫不留情。

    窦漪房脸色一白,她正要俯身请罪,张嘴想要开口辩解,可话还没出口,忽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

    这恶心来得毫无征兆,胃里像翻江倒海一般,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她控制不住地弯腰,扶着殿柱,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咳咳....咳咳.....”

    她呕得厉害,身子弓得像一只虾,眼眶瞬间泛红,泪水都被呛了出来。

    她扶着柱子,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不停地咳,不停地干呕,难受得浑身发抖。

    这一幕突如其来,薄姬眉头一蹙,原本凌厉的神色稍稍和缓了些,却也带着几分疑虑与审视。

    她看着窦漪房那副难受的模样,沉声道:

    “你这是怎么了?哀家不过才说你几句而已,便作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话虽如此,可她毕竟是过来人,窦漪房这反应,这模样,这无缘无故的恶心干呕,像极了她当年怀刘恒时的样子。

    薄姬心头猛地一震,眼神骤然变得复杂起来,她盯着窦漪房,沉默片刻,随即沉声道:

    “传医官来!”

    医官匆匆赶来,确认了窦漪房有孕的消息。

    “恭喜太后娘娘,恭喜窦美人!美人脉相滑利有力,确是喜脉,已有一月身孕!”

    这一声贺喜,如同惊雷一般在殿内炸开。

    窦漪房自己都愣住了,她怔怔地坐在那里,望着医官,望着薄姬,望着周围那些跪地贺喜的宫女内侍,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从心底涌上来,瞬间冲淡了所有惶恐与不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有孕了。

    有了和代王的孩子。

    她抚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眶泛红,手指微微颤抖。

    消息很快传遍王宫,刘恒正在批阅奏章,眉头紧锁,心不在焉。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内侍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高呼,

    “恭喜代王!大喜!窦美人有孕了!”

    刘恒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他望着那内侍,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从心底炸开。

    他要做父亲了。

    他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那份激动,是从未有过的,是滚烫的,是灼人的。

    可这股狂喜仅仅持续了片刻。

    一道苍白虚弱的身影,便猛地撞进他脑海。

    子冉此刻躺在冰冷的草原驿站,躺在简陋的床榻上,忍受着伤口的剧痛,忍受着孤独与无助,身边只有医官和亲兵,没有他。

    而他,却在王宫里,迎来了与别的女子的孩子。

    巨大的愧疚,瞬间淹没了所有喜悦,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浇灭了所有火焰。

    刘恒缓缓闭上眼,双拳紧握,指节攥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心口又酸又涩,复杂到极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来,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高兴,是真的。

    可愧疚,更是真的。

    ————————————————

    半个多月后。

    边关的冬日来得早,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寒意,吹得驿站外的枯草瑟瑟发抖。

    这日午后,一匹快马踏破荒原的寂静,从边关驿站疾驰而出,直奔代国王宫而去。

    信送到王宫时,刘恒正在前殿与几位臣子议事。

    他这半个多月来寝食难安,批阅奏章时常常走神,夜里辗转反侧,闭上眼睛便是周子冉苍白如纸的脸。

    此刻听闻边关有信传来,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来,连议事都顾不得,大步迎了出去。

    信使跪地禀报:王后娘娘伤口愈合甚好,已可移动,能回宫了。

    消息一到,刘恒眉宇间积压许久的沉郁一扫而空,那些日子里的焦躁、担忧、愧疚,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只剩下按捺不住的欣喜。

    “备车,传周亚夫随本王去接王后回宫!”

    他要亲自前往,一刻都不愿多等。

    车马疾驰,风尘仆仆。

    赶到边关驿站时,已是傍晚。

    夕阳西沉,余晖将驿站染成一片暖黄。

    刘恒大步冲了进去,门推开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见了榻上的周子冉。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常服,月白色的衣袍,衬得人愈发清瘦。

    乌发松松挽着,只用一根玉簪别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面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宣纸,像冬日里的薄雪。

    原本清瘦的人,又瘦了一大圈,下巴尖尖的,衬得一双眼睛越发大了,却少了往日的神采,多了几分病后虚弱的疲惫与安静。

    她就那样静静坐在榻上,靠着软枕,望着窗外。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给那层苍白镀上一层淡淡的暖意,却掩不住那病后的憔悴。

    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就让人看得心口发酸。

    “子冉。”

    刘恒声音不自觉放轻,放柔,像是怕惊着她似的。

    他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不过一月未见,他却觉得恍如隔世,像是隔了许多年,许多年。

    看着她虚弱消瘦的模样,心疼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密密麻麻,堵得他心口发涩,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他想起那夜她扑在他身前,想起那一刀刺入她身体的声音,想起她倒在他怀里时那苍白如纸的脸,那些画面从未远去,一直在脑海里反复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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