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姓云的那家出来,五个人在村子里绕了绕。
天色亮了一些,但还是雾蒙蒙的。
街上的人多了一些,男女都有。
但差不多都是三十岁以上的人。
五个人走在街上,每个人都会看他们一眼,但每个人都不理他们。
不欢迎他们,但也并没有对他们的着装感到奇怪。
龙霄垚道:“他们这里偶尔会进来外边的人,所以对我们并不感到奇怪。”
他毕竟提前进来了一天,还是打听到了一些东西。
“进来的那些人呢?”熹玥问道。
“有些出去了,有些死了,有些生活在了这里。”龙霄垚道,“今天这家姓云的,他家这个男人就是进来之后,生活在了这里。”
“怎么出去的?”呈铭问道。
“不知道。”龙霄垚道,“反正是不在这里了,是真的出去了,还是怎么着了,不得而知。”
“你住哪里?”苏曦问道。
“村北一个姐姐家里。”龙霄垚道,“我是从北边山上下来的,刚下山,天刚要黑,那个姐姐出来关门,就让我在她家住下了。你们呢?”
“东南方向一个老人家。”苏曦道。
“有见到他们口中说的山神吗?”羲尧问道。
“没有。”龙霄垚道,“我两个晚上都没睡,但夜里除了山上的鸟叫,什么都没有听见,也什么都没有看见。”
“看来绿灯泡也不是每家都去。”熹玥道。
“绿灯泡?是什么?山神吗?”龙霄垚满脸地疑惑。
呈铭简单地和他说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况。
苏曦道:“不确定是不是山神,反正是有这么一个东西。”
“有打听到这村子最近在干什么吗?”羲尧问道,“为什么挂了这么多的红绸子?”
“那个姐姐说,是前几天山神娶亲。”龙霄垚道,“整个村子都布置了起来。”
“山神娶亲?娶的谁?村子里的人?”苏曦问道。
“嗯。”龙霄垚道,“新娘是村长的侄女,但新婚第二天,村民早上起来,在山脚下发现了新娘的尸体。”
苏曦和羲尧他们都看向龙霄垚。
龙霄垚道,“说是新娘穿着喜服,头饰什么都没有摘,但下身的衣服被撕破了,有被欺负的痕迹。还有就是心口被掏了一个洞。”
“和在云家门口那几个村民说的可以对上。”呈铭道。
苏曦点头。
“不过这些都是听留我住宿的那位姐姐说的。”龙霄垚道,“山神娶亲是三天之前,我没有亲眼见过,描述里有多少个人主观的叙述不清楚。”
“这个村子好像是有什么秘密。”龙霄垚道,“我昨天出来,和任何一个说话,都没人理。所以还没探查到其他有用的消息。所有的消息都来源于那个姐姐。”
一边说着,五个人绕到了北边的街上。
这边的街道更宽一些。
天更亮了一些。
一些人开始在街道两边摆摊。
“还有卖东西的?”熹玥有些惊讶。
“嗯。”龙霄垚道,“这里什么都有,自给自足。”
“用的什么钱?”苏曦问道。
“银票。”龙霄垚道,“他们自己发行的。”
苏曦扬了下眉。
小小的村庄,却什么都有。
五人在街上看着,一些早点的小摊已经支起来了。
苏曦看着蒸屉里的小包子,觉得应该很好吃。
她并感觉不到饥饿,就单纯的想吃东西。
刚往那摊子走了两步,远处忽然跑过来了几个人:“在儿,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这一看就是朝着他们来的。
羲尧把苏曦拉到了自己身边。
呈铭站到了熹玥前面。
龙霄垚也伸手,但手伸出去,发现没人需要他。
他看了看自己无人理的右手,自己的左手和右手握了一下,然后站到了他们前边。
几个村民很快就到了跟前,各个气势凶凶,但也只是瞪着他们,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为首的那位说话了:“我们村长要见见几位。”
...
村长家里。
五人坐在村长家的客厅,都在看村长家的房子。
他们把整个村子绕了一遍,自然也是从村长的家里路过了。
但路过的时候,差不多他们都觉得这家里住着的应该是个和昨晚那个老人家一样的人。
固有印象中,这家里就应该住着一个孤家寡人。
因为村长家的房子很旧。
房子很旧,桌椅很旧,连给他们喝水的杯子都很旧。
倒是收拾的很干净。
但到处都是修修补补的痕迹。
苏曦坐在椅子上转动着眼睛四处看着。
羲尧在偏头看着正对着门口的那幅字。
[心系百姓,忧民之忧,乐民之乐。]
正看着,苏曦和他对上了视线。
羲尧看着她。
苏曦蹙了下眉,然后移开视线看向了村长。
她总觉得有的时候羲尧不太对劲,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而且这种不对劲的感觉从昨天晚上之后好像是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