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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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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夜袭
想着回家里看看,心中想着,赵政催动体内灵力,便用出了《玄天真箓》中练气期所能施展的赶路术法,踏云步,一步踏出,往着记忆之中的去处飞速赶去,只余下一抹残影留在了原地,赵政身形早已不见踪迹。 在被父亲卖了的时候,赵政曾经被清虚带着游历天下。 大灵一朝,地广人稀,共有七大州,分别以天枢湣⑻扈湣⑻扃幛湣⑻烊à湣⒂窈猡湣⒖阳湣⒁」馄呶恍蔷为名的七大州,下辖四十九郡。 清风观位于大灵都城外,算是天枢州腹地,而他幼时出生的地方,则在边临的天权州。 天权州,官道上。 周围四野宽阔,农田繁多,然而因近些年天灾大旱,倒至农户们的收成极差。 赵政步履不紧不慢,背着包袱,距离记忆中那已经有些模糊的小山村越来越近。 头顶太阳异常毒辣,普通行人经过,无不被热的大汗淋漓,赵政体内灵气流动运转,形成一道环绕着自己循环的清凉微风,路过赵政身旁之人无不是感觉到突然间的神清气爽。 以灵力催动着踏云步,赵政的速度迅捷无比,所谓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与赵政相比也不过是望尘莫及。 很快,赵政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县城。 对于这个县城赵政还是有些印象的,因为赵政的名字便是他父亲在这乌木城中道观中求来的。 至于赵政家所在的小山村,过了乌木城,便快到了。 此时太阳刚过,正值下午时分,乌木城门口的守城士兵们,一个个的神情慵懒,打着瞌睡,不耐烦的杵在边上,应付着差事。 顺着人群进入城中,赵政便看到了不少衣衫褴褛的乞丐,在这出口附近徘徊。 “唉……” 长长的叹了口气,赵政怜悯的看着这些乞丐,虽然怜悯,但赵政也没办法伸出太多援手。 在旁边的包子铺中,买了一些最便宜粗粮馒头,将馒头分给那小部分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的瘦小孩童,至于最后这些可怜的孩子究竟能不能挺过去,那就只能看他们自个儿的造化了。 天权州中常年大旱,流民日与俱增,饿死之人比比皆是,可一州之差的大灵都城内,却是莺歌燕舞,纸醉金迷。 王朝末象,莫过于此。 接连赶了这么久的路,即使赵政是练气期的修士,有着灵力洗涤,仍是不免一身风尘仆仆。 随意寻了处客栈,准备暂且落脚。 得益于清风观祖师,大灵朝内道士地位颇高,赵政刚一就是客栈,便有小二笑脸迎来上来。 “这位道长,可要来点什么吃食?” 见到小二询问,赵政淡笑点头回应。 “是的,给我来些素菜就行了。” 听完赵政的要求后,店小二只道一声好嘞,就连忙下去吩咐了。 直到小二下去,赵政才算是抽出空来,打量着眼前客栈的四周。 客栈地方宽敞,座位上面坐着的人也不算少,大都是些所谓的江湖豪客,绿林豪侠,一看就不好相与。 当然这所谓的豪客,豪侠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的,若对赵政来说,就眼前的这些家伙,全部加一块,都不够他一巴掌拍的。 在赵政打量四周时,同样有着别人在打量着他。 “不知小道长来自何方,来此作甚……” 突然间后方有一青衫少年突然站了出来,对着一个人坐在一处的赵政大声问道。 少年身穿青色长衫,手提一剑,眉宇间英气勃勃。 说话间便向着赵政走来,最后大咧咧的坐在赵政对面。 “小道明释,乃是清风观中正一派弟子,此次回来是为了看望家中老父老母。” 话音刚落,在听到赵政是清风观弟子后,青衫男子便大喜道。 “小道长,晚上歇息之地,应该还找到吧?” 见着赵政未曾回应,青衫男子倒也挺自来熟,将佩剑放在眼前的木桌上,又是豪爽笑道。 “在下李风,是这乌木城李氏镖局的少镖主,道长若不嫌弃的,不如在我李氏镖局中,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如何。” “那便多谢居士了……” 赵政白净的面庞上,露出善意的微笑。 李风当时满口应了下来,直说不管留宿镖局多久都行,能得清风观道长落脚,简直是蓬荜生辉。 八月微风,吹拂而过。 天权州,乌木城。 城西一处偏僻街道内,宽阔整齐的石道一路铺就,有一门前摆放着两座石狮子,一座颇为宏伟气魄的府邸,坐落于此。 府邸门口,黄梁牌匾之上,用黑色篆字刻录四字,上书曰:“李氏镖局”,银钩铁画,有淡淡威势夹杂其中,颇为不凡。 李风一路带着赵政,直至此地方才停下,眼中闪过几分自豪,便对着一侧的赵政介绍道: “明释道长,这就是在下的家门所在了。” “道长,请!” 刚一入门,李风便招呼着赶来的两个下人,迅速说道。 “你们二人快去找我父亲,就说清风观道长上门。” 赵政一路跟着李风向主厅走去,路过之人无不是纷纷停下行礼。 “少镖主好。” “少府主好。” “少爷好。” 镖局正厅,有一把太师椅立于高堂,两侧分宾列位,简洁大气,却又不失了规矩与威严。 李风带着赵政至此,于一道案桌前对坐,随后赶忙便吩咐了侍从倒上茶水。 待到茶水冒腾着热气端来时,有一身穿锦衣长袍,龙行虎步的中年人,自门外踏步行了过来。 此人正是乌木城这偌大李氏镖局的掌权人,李青。 在得下人禀明,说有清风观道长上门时,当下就放下了手头事情,往着正厅而来。 望着气质超然脱俗,样貌俊美无俦的少年道士,李青虽然心中思量万千,但常年的走南闯北,他的养气功夫已有深厚功底,无论喜怒,皆不形于色。 三步跨过门槛,人未到声便至: “小道长姿容气质绝佳,一看就是人中之龙凤也,想必不是普通之辈。” “不知犬子是走了哪门子福分,竟能与道长结交?” 赵政抬头,见着一侧李风露出的敬重表情,就知来者便是这府邸的主人,李氏镖局的主人,李风的父亲。 赵政从椅子上站起,淡笑着摇头道。 “居士寥赞了,当不得居士如此称呼……小道明释,只不过是清风观中一个很普通的弟子。” “倒是镖头,气血充足,想是是过些日子,便可以踏入真气之境,那时,李氏镖局便是说不定就闻名于一郡之地。” “哈哈哈,那就多谢道长吉言了……” 在赵政与李青两人互相吹捧之时,李风也没闲着。 他站起身子挽着李青的臂膀将其请入座位,一边口中更是络绎不绝,绘声绘色的讲解着今日遇见赵政的情景。 在两人的互相吹捧中,此次交谈自然是宾主尽欢,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用过晚膳后,赵政回到那间宽敞的厢房之间,点上油灯正盘膝修行时,却突然感知到了异样的波动,当即便睁开了眼睛。 结束了此次修炼,赵政收拾下了道袍,而此时,外界也终于有了喧嚣升起。 府内,有数十名高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破开大门,一齐杀入了进来。 领头之人,是一身材高大,面容魁梧的浓眉汉子,望着府中的一切,汉子一脸嗜血的舔了舔嘴唇。 “李镖头我会出手对付,你们将所有知情人全部杀了便可。” “兄弟们,给我杀!” “一个活人都不能放过!” “是!老大!” “上!” 话音落下,刀锋出鞘! 唰! 雪亮的刀芒,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露出森冷的寒光。 其上有滚滚真气附着,被那身材高大的大汉操持,有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威势隐隐散发而出。 借着月光,这些武道傍身,足足有数十人之多的匪徒们,飞速提着兵器,喊杀着冲向各处。 守夜之人首当其中,还未曾来得及吹响警戒,刀光闪过,在第一时间被魁梧男子以气振刀,全部毙杀。 有靠的近之人被其惊醒,还未曾来得及披上衣衫,就被那一柄柄兵器径直砍杀了过来,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本来一片寂静的李氏镖局,有血液的猩气弥漫。 被前面的动静惊醒,随后飞速警戒起来的镖师们反应过来后,披上衣衫拿起兵器,就与这些匪徒展开了缠斗。 场面一度陷入了焦灼。 为首的魁梧男子,却并没有停在原地,而且脚下真气运转,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着李青住所而去,目标十分明确。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数月前李家镖局,曾经收到过一株号称可以肉白骨,活死人的千年人参,此时这人参就在这府邸之中。 想到那人参所能卖出的价格,魁梧男子握紧大刀,眸中不由得灼热了起来,贪婪之色露于表面。 “真没想到,这种小地方的镖局,居然还有这种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 坐足准备的魁梧男子,对这府邸的结构布局,熟悉得如同自己家一般,轻车熟路的便来到了,李青的房门前。 魁梧男子却没有多想什么,而是选择先下手为强! 一刀劈开房门,魁梧男子气势不减的直扑,房中的床铺之上。 真气充斥于体外,附着在那虎口大刀之上,将周遭空气都给挥舞劈开,只在一瞬之间,恐怖的刀光,往着那中间的床铺之中,横劈而去! 刀光落下,下一秒便将那床铺直接劈成两半,可那床上却并没有一个人。 “居士何必如此大的杀意,小道在居士刚一进来便感应到了,早早便让李居士换了一个房间。” “居士如此一身杀气,所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就让小道来超度居士……” 赵政脚步往前一迈,语气寒声道出,伸出的手掌探出食指与中指,对着那柄附着真气的环首大刀刃面之上,就是轻轻一弹。 当啷! 强大的灵力鼓荡,以一种不可抵挡的后劲,在魁梧男子恐惧的目光中,将他的八尺之躯直接给震飞了出去。 而他手掌之间所握着的那柄大刀,更是被赵政一指弹成了两截,落在了地下,发出叮叮当当是响声。 赵政所用的不过是普通的将灵力附着于身躯之上,随后一弹,便有如此大的威力。 修士与普通武道人士之间的差距,真是如同天与地一般。 “你是何人?!” “噗嗤!” 魁梧一口鲜血吐出,一身内气冲入经脉,五脏六腑气血震荡间,魁梧男子只觉喉咙一甜,不禁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神态萎靡至极。 他现在周身骨骼酸疼,整个人都好像是被废了一样,趴在地面上爬不起身来,只能含恨的看着赵政,愤怒询问出声。 对于此,赵政并没有回答他。 片刻后,李青披上一层外衫,头发散落提着柄剑,急忙向着赵政所在的地方跑来。 在李青走近后,方才发现地上居然还躺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魁梧汉子。 此时的魁梧男子,正不停抽搐着想要站起身子,可却怎么都站不起身来。 见此情景,李青急忙问道。 “道长,这是怎么回事?” “此人今夜带着不少人杀到你们李氏镖局,被我撞见,便出手将其拦截了下来。” “现在此人已经被我废了修为,如何处置,李家主自行决定吧。” “这里便交给居士了,前院的战斗还在继续,小道先去阻止这场争斗。” 说罢,赵政未曾耽搁时间,脚尖于地面轻轻一点,瞬息之后,身影便已然消失不见。 喊杀声愈近,一片混乱之声混杂着鲜血的味道,令人作呕。 赵政踏步于虚空,体内灵力运转,化为一条条绳索,于半空向着下方众人飞去。 嘭!嘭!嘭! 本来还打得难舍难分,甚至李氏镖局的镖师们还暗暗落入下风的局面,随着赵政一出手,当时就明朗了起来。 一道绳索的落下,就是一道身影倒地不起,这前院之中,不过也就数十人,哪里又经得住赵政几次出手。 镖师们喘息着粗气,正抬手间,却茫然的发现本来对敌之众,都已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再无战斗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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