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打麻将到夜里一点多钟的林唐满血复活。
丝毫不觉疲惫的就赶去了生产现场。
而大小姐康洋,则是慵懒的一觉睡到了十点多钟。
自是没人去打扰她。
唯独鲁文斌和王耐两个倒了霉。
早早的就要起床,哈欠连天。
上午,在会议室内,邱总、陈总、万部长等人正在与负责修井的公司讨论一口井的卡井情况。
并探讨解卡的方式与成功的可能性。
这时候,工程部长万树义忽然想到了什么,“邱总,陈总,提到解卡这件事,要不要把林唐叫来问一问?”
“毕竟这孩子对于药剂方面,知道的还是挺多的。”
听到此,邱总和陈总没有犹豫,尽皆点头,于是便派人去生产现场去找林唐。
倒是此举,却把乙方的几位领导弄懵了。
心想这林唐又是哪一位啊,怎么没听说过?
片刻后,汗流浃背的林唐火急火燎的赶到了会议室。
这时候陈总也就温和的给林唐介绍。
“林唐啊,这几位是咱们修井公司的田总,方总等几位领导。”
“他们和咱们虽属两个公司,但却是同一套董事会班子。”
“也都在同一个基地之内。”
“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也不用太拘束。”
“这次找你来,是想询问你一下,关于这口井解卡的一些事情。”
听到此,林唐点点头,客气的与乙方的几位领导打过招呼。
然后便坐下,认真的查看起关于这口井的诸多资料来。
对于这种同一套班子的关联公司,林唐也曾见过不少。
并不稀奇。
倒是乙方公司的几位领导对林唐,心中颇为的诧异。
心想这孩子未免也太年轻了吧?
可是看陈总、邱总和万部长对他的态度,明显就很不一样啊!
这里面倒是挺有意思。
大概十分钟后,林唐抬起头来,万部长也就随之询问,
“林唐啊,你觉得这口井怎么样?”
“有没有解卡成功的办法和可能性?”
听到此,乙方的几位领导也是屏气凝神,认真起来。
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自然是希望这口井能上大修。
这样公司就多出了七八十万的产值,以及不少的利润。
同时对于他们全年的指标考核和年底奖金来讲,都有着不小的助力。
同样的道理,万部长他们自然是希望能够解卡,避免大修。
这样就能节省出七八十万的成本费用,同样对他们全年指标的考核和年底奖金,有着不小的影响。
然后,两方的人,就都将目光锁定在了林唐的身上。
林唐也就缓缓说道:“我觉得还是有化学解卡的可能性的。”
“不过我得先查看更详细一些的数据。”
“以及关于这口井的储层结构,井组注水等信息。”
听到此,万树义眼神一亮,邱总也是点点头,说那就找这口井的详细资料来。
然后再请张总和地质的人过来吧。
而乙方的几位领导,自是颇为的不满。
心想你一个小毛孩子,说什么大话呢?!
其中的田总,甚至是还趁机找到万树义,小声的表达不满。
说你们哪弄来的一个小孩子,在这胡闹啊?!
他才多大,能懂个什么?!
大概几分钟后,张总等人进入会议室。
也有工程部的人找来了这口井的地质结构测试图,林唐也就将图接过,展开。
并认真,详细的查看起这口井卡井所在区域的具体情况来。
甚至是使用尺子和铅笔,很小心的在图上做出一些标记。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单单是看林唐此刻的这种气质和手法,万树义等人的眼中就露出了震惊神色!
这小子,竟然连这个都懂?!
而一旁的邱总,眼神中满是欣赏和赞许,嘴角都微微的上扬。
至于乙方的几位领导,此时心中的轻视之心也顿时少了许多。
又半个小时过后,大家再次归位。
已经整理完了大概信息的林唐也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关于这口井及周边井组的情况,我都已经看过了。”
“我觉得这口井解卡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以热水配置盐酸、氢氟酸混合液,再加入适量的驱油剂,应该是问题不大。”
听到此,邱总、万部长等人尽皆欣喜,而乙方的几位领导则是面沉如水。
但是林唐并没有停,而是接着说道:
“不过,从这口井的井史情况看,它原本是一口日产液量七八吨,低含水的高产井。”
“但是在一年多以前,它的产液量,却突然间降低到了一吨多。”
“产液量的幅度下降的非常大。”
“可含水率,却是相对保持稳定。”
“再综合其他的一些情况看,我怀疑这口井在近井地带,很可能出现了堵塞和污染。”
“如果采用咱们的驱油剂,且在较高使用浓度,高温情况下进行反复进行吞吐和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