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来了。”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纷纷朝着拱形圆门的方向望去。
苏妧今日着了一件翠蓝色衣衫,肤色白腻,眼底的痣带有撼人心魄的艳丽,薄唇柔软丰润,带有淡淡的魅惑。
墨时渊的视线不自觉落到苏妧脖子上的纱巾上,被遮挡住的春光是他昨晚种下的草莓……
“其他人都下去吧。”苏妧柔和清冽的嗓音带有丝丝沙哑。
“你留下。”苏妧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墨时渊,那双眼投射出的寒意让墨时渊为之一颤。
他觉得苏妧像是识破了他一般,心里有些心虚。
等众人都退了下去,苏妧才开口,不过看墨时渊的眼神带有淡淡的藐视,仿佛于她而言,他这个人像蝼蚁一样微不足道。
“你叫什么名字?”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时渊。”
侍卫见苏妧眼中闪过不解连忙上前解释:“公主,这是你一个月前在黑市带回来的奴隶,之前一直在府上养伤。”
“是嘛?为什么我会觉得你有些眼熟?”
苏妧轻扣在茶杯上,指腹一搭没一搭的敲击茶杯边沿,四周安静的只能听见叮叮叮的声音。
苏妧身上散发出一股子不可抗拒的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我身子不好一直在屋内休息。”
“有谁可以帮你作证?”
“…我院内的下人都可以帮我作证。”
墨时渊话音刚落,苏妧冲旁边的侍卫摆了摆手:“去将他院中的下人全都带到这里来。”
“你要是敢说谎,我会立刻让人杀了你。”
墨时渊猜的没错,苏妧怀疑他了,照苏妧这架势,若是真的发现那日的人是他,估计他也活不了了。
墨时渊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邻国皇子,受奸人损害逃到了大夏国。如今自己内力还没恢复,没钱没背景,出了公主府恐怕很快会被邻国的人发现刺杀。
所以,他现在还不想离开公主府,也不想死。
片刻后,侍卫领着一个小厮过来了。
“?不是让你把所有的下人都带过来吗?”
“回公主,他院中只有一个小厮。”
“………”苏妧无语。
不过是一个人让墨时渊说的和几十个人一样。
“你来说说,昨晚他在哪?”
小厮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心跳如擂鼓,他虽然是墨时渊院中的下人,却经常偷懒不管墨时渊的死活。
昨晚他早就休息了,怎么会知道墨时渊的下落,但若是如实告诉公主,他肯定会被发卖出去的。
在古代被发卖出去的小厮一般是在主家犯了重大过错,之后的归宿肯定不会好。小厮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他先帮墨时渊作证,如果被发现了就说是墨时渊逼迫他的。
“昨晚奴婢看时渊公子休息了才退下的。”
“哦?是嘛?”苏妧故意拉长音想看看小厮的反应,墨时渊就猜到小厮会隐瞒,无他,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小厮自己。
“奴婢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隐瞒公主殿下啊。”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苏妧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至于你?今晚到我房里来。”
苏妧对墨时渊说完这句话就带着下人离开了。
墨时渊望着苏妧渐行渐远的背影,脑中回忆起昨晚的事情,视线落在了苏妧的腰间,摸着很软,还有那处……
晚上,苏妧躺在寝宫的贵妃椅上,丫鬟帮她按着太阳穴,她稍微眯了一会儿,思绪飘远,该怎么折磨墨时渊呢?
苏妧这次穿越的是大夏国的长公主,在原剧情中,墨时渊是被丞相府的千金陆念念从黑市带了回去。
陆念念一开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