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赶回矿场,见矿坑已被掩埋,便照例将余下的突厥人蒙住眼,可是老者不干了,带领众人抗议,声称要狐鹿姑将小牧童找回。
蛇影王一看众人,还蹬鼻子上脸了,顿时不悦,心想就让你们在此地消失,用人炼刀,便下令行刑。
突厥部落见匈奴人阴谋败露,便捡起地上的矿渣,断刀等要与匈奴决一死战,可是匈奴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强弱高下立判。
“爷爷,父亲,我回来了!”
就在匈奴将要展开屠杀时,小牧童的声音传来了,接着便是隆隆的马蹄声,乌师庐一听到这铿锵有力的马蹄声便知这不是一般野马所发出的,必定是军中战马披甲之后重踩才能发出。
“备战!”
乌师庐顿感不妙,大喊道;
“杀了这些匈奴人!”
只见从树林四周奔出一批批手持斧钺的骑兵,挥舞着兵器奔向匈奴;
“是乌孙国骑兵,汉朝与乌孙和亲,从而结盟!”
乌师庐对手下说道;
“让他们尝尝上帝之鞭的滋味!”
蛇影王骑在马上岿然不动,反而笑道;
“杀!”
狐鹿姑也想见识一下新刀的威力,举着上帝之鞭冲向乌孙军;
两军交战,匈奴军刀锋过处,乌孙骑兵斧钺哐当作响,兵器相交处,斧钺被砍出了缺口,而上帝之鞭依然完整如新,这让乌孙军大为震撼。
乌孙国也算是中亚强国,灭过无数部落,突厥在其管辖境内,可是这么犀利的军队还是第一次见,很多乌孙军已经发慌了。
“破甲!”
狐鹿姑见上帝之鞭如此锋利,便想直接劈开乌孙马匹身上披的战甲;
“得令!”
匈奴死士此时斗志昂扬,风一般冲向乌孙军,根本不管乌孙军的进攻,直接将马甲劈开,砍倒乌孙战马。
战马受伤疼痛,便将乌孙军掀翻在地,接着匈奴死士掉站马头,上帝之鞭刀锋过处,乌孙军人头落地。
一阵厮杀过后,乌孙军被屠戮殆尽,没想到乌师庐复仇第一战不是呴犁湖而是乌孙国。
待乌师庐回过神来时,突厥人早已趁乱作鸟兽散,钻入密林不知所踪。
“我们这下与乌孙国算是结仇了!”
蛇影王看着漫山遍野的乌孙人尸体道;
“那也不能让他们发现矿坑,处理尸体,都扔到山谷里!”
死士们照做,这样一来,突厥人不敢再来寻找即使重来也未必能找到。
乌师庐浴血重生,带领所剩三百死士冲出可可托海,将与呴犁湖一决高下。
逃亡的突厥人一路向西,此前小牧童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乌孙巡边游骑,这才搬来了救兵。
有了经验,在小牧童的带领下,突厥人东躲西藏,沿着先前的路线,最终找到了巡边游骑。
老者将乌孙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告诉了巡边游骑,巡边游骑火速上报给乌孙国主。
乌孙国主听到自己派出剿灭匈奴入侵的精锐全军覆没,大发雷霆,气愤至极,刚想再度发兵,举全国之力讨伐,被王后制止了。
王后缓步上前进言道:“大王暂且息怒,臣妾以为此时不宜再出动大军!”乌孙国主望着眼前的王后不得不压制怒气听她说完。
“匈奴局势臣妾已经打听清楚了,犯我边境者乃是刚逊位的乌师庐单于,他当前最大的敌人不是我们乌孙国,而是他的叔叔呴犁湖,所以我们不用自己出兵!”
“那王后的意思是?”
“第一,静观其变,坐山观虎斗;第二,联系我的皇兄,派人增援,加强联系,不管最后是谁胜出,都将威慑他!”
“那么,我的精锐就这么白白死了?”
“汉人有句古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保存实力,徐图后进,还怕没有机会报仇吗?”
“那就依王后所言!”
乌孙国主见王后分析的有理,便只能先咽下这口气,一面派人修书一封,请求汉朝增援,一面派人寻找乌师庐的刀庐所在;
“王后请过目!”
乌孙国主将所修书信递给王后过目,王后看完又加了几句才让发出;事后,王后又派人将突厥残部妥善安置,令其为乌孙打铁,突厥人都感念王后的恩德,称其为解忧王后。
此王后乃是汉武帝刘彻同宗室妹妹,名叫刘解忧,人称解忧公主,多年前跋涉千山万水,嫁到乌孙国和亲。
解忧公主在乌孙国多年,明理果决,贤德多谋,深受乌孙国主敬爱,国内大小事务多交给她裁撤,上上下下无不拜服。
书信送到了长安未央宫,武帝阅后,予与回复,令在宫内遴选贤明宗室之女嫁予乌孙和亲,以显示与乌孙结盟之谊有增无减,来日联合乌孙共击匈奴,至于增援,李广利大军出征在即,荡平边患也可助乌孙之威。
于是苏文便领了这个差事,在宗室之女中遴选好女到乌孙和亲。
且说乌师庐见乌孙国并未派军前来搦战,哈哈大笑道:“算你乌孙国识相,区区乌孙小国不自量力,几年来与汉朝和亲结盟,待我重夺单于之位,第一个便灭你乌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