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一样。
和联胜开大会开到一半,大D跳着脚骂街。
原因,居然是因为座位问题。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大D和吹鸡两个社团大佬,硬生生把胜记茶餐厅的卡座拆了!
串爆看得一愣一愣的,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没办法。
按照他自己的承诺,雷天佐是他亲兄弟,大D就是他爹!吹鸡就是他uncle!
这样的辈分,别说拆个卡座了,拆店都行啊!
“让开让开!你们挤一挤!”
大D的嚣张,超乎你的想象!
他居然直接把卡座搬到大圆桌旁边!
一圈的叔父辈,坐的都是塑料凳子,没靠背的那种。
唯独大D和吹鸡,坐在长长的卡座上面,又舒服又宽敞!
这张桌子,原本就坐得满满当当。
大D这么一闹,那些叔父辈更挤了!
坐在C位的邓伯,肚子最大,体型最胖。
现在左右两边一夹,他更难受了!
铁青着脸,邓伯拍了桌子。
“嘭!”
“大D!你闹够了没有!”
“今天喊你来,不是给你颁奖的!”
邓伯一声喝,全场安静下来。
大D不耐烦地摆摆手。
“知道啦知道啦!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邓伯咬了咬牙,太阳穴上青筋直蹦。
看了看左右,邓伯沉声道:
“我问你,青山道瘸子是不是你绑的?”
大D眼皮一抬。
“是啊,有问题啊?”
邓伯没有回答,又问道:
“九龙城,和老福的场子,是不是你派长毛扫的?”
大D翘起二郎腿。
“是我扫的,怎么样?”
“行咯!”邓伯两手一摊,“打得咯!”
话音刚落,林怀乐接口道:
“各位同门兄弟,你们有所不知,荃湾最近这两件事,给我们和联胜带来多大的麻烦!”
“先讲和老福!”
“大家都知道,九龙城寨是港岛社团的祖庭,由和老福镇守!”
“一百多年来,和老福与我们和联胜,同属和字头,关系一直不错的!我们有兄弟跑路,第一选择也是送进九龙城寨,拜托和老福照应!”
“不管是从人情世故,还是从帮规祖训来讲,两家字头有任何矛盾,都是以讲数为主,以和为贵!”
“我记得五年前,大D同吴喜光有误会,当时是邓伯和串爆哥一起出面,化干戈为玉帛!”
“可是这次,大D不仅没给和老福面子,也没给我们和联胜面子!二话不说,直接派人扫了和老福的场子!”
“大D,你这么做,我们很难办的!”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难保哪天有兄弟失手伤人,难道因为你的原因,我们和联胜要损失和老福这个朋友?以后兄弟们跑路往哪里去?再去九龙城寨,好意思拜托人家和老福吗?”
林怀乐一席话,说得痛心疾首。
平心而论,他讲得不无道理!
和老福这个社团,自九纹龙之后,确实没什么气候,隐隐有夕阳红的趋势。
但因其占据九龙城寨,地理位置特殊,广受港岛社团的忌惮。
为了跑路方便,所有社团都对和老福礼让三分。
站在社团的角度,林怀乐这番话,没毛病。
与会的叔父辈、各堂口的揸fit人,纷纷点头同意。
大D却不管那么多,没所屌谓道:
“你说这么多干嘛!天星小轮不能出海是吧?湾岛、澳岛、南洋不能跑路是吧?出了事非得求和老福啊?”
“妈的,你们都怕和老福!我不怕!”
“大D!你太嚣张了!”
老鬼奀直接站起来,指着大D吼道:
“别以为荃湾实力大,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自从你儿子返港,你是越来越不把字头放在眼里了!”
“对外,你只考虑自己,不考虑社团!”
“对内,你欺压良善,仗势欺人!”
“青山道瘸子,是我们和联胜自己人!你凭什么二话不说,带人扫了他的场子?”
“没错!”权叔也添油加火道:
“大D,荃湾清一色还不够你吃啊?前天晚上你亲自带队,跑到青山道见人就砍,见场子就扫!根本不分敌我!干什么,你发疯啊?”
“现在青山道被你打成了清一色,好了,你威风了,你大晒了!后面的屁股却要我们来擦!”
“你知不知道,青山道上除了我们和联胜,还有四家社团的场子!”
“妈的,他们现在不找你报仇,跑来找我报仇啊!”
“人家讲话了,青山道那边丢了几个场子,就要我大埔区这边赔他们几个!”
“扑你阿谋!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权叔满脸委屈,气得哇哇大叫。
大D却哈哈大笑起来。
“权叔,看来你是真的老了!我听说你在北面有亲戚,赶紧金盆洗手,回北面老家建几栋房子养老算了!”
“妈的出来混,本来就是打打杀杀抢地盘!别人叫你赔你就赔啊?你不会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