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乌蝇咽口水的声音,把太保都吓了一跳。
床上那个有“技术”的女人,不屑道:
“挑那星,冇见过啊?你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嘛!做不做啊?不做就栏尸趌路!光看不给钱呐?!”
泼辣!
乌蝇来自大屿山,哪里见过这样泼辣的窑姐?
特别是骂人的时候,裙摆都不带拉下来的!
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骚气逼人!
乌蝇瞬间羞了个大红脸。
“咳咳!”太保戴上墨镜,上前一步,从皮衣内兜抽出几张港纸,冷酷道:
“实不相瞒,我这个人口味有点重。女人呢,我玩腻了,现在只喜欢可爱的男孩子......”
说着,还轻佻地向乌蝇抛了个媚眼。
手指一松,几张钞票落在妓女床上。
“呐,阿姐,五百块当租金咯!我不玩你,只借你的床用用,嘿嘿嘿......”
即使有墨镜遮挡,太保的笑容也足够淫荡。
床上的妓女往后一缩,满脸嫌弃道:
“丢雷老谋,gay佬啊?不做不做!给钱都不做!”
说着,把太保的钱踹下床,嚷嚷道:
“还用我的床?我嫌你脏啊扑街!”
“Q!”太保都气笑了。
“难怪张国荣都不开心,鸡婆都嫌弃同志啊......”
嘴里嘟囔着,太保捡起地上的钞票,作势要走道:
“唉,五旧水都不赚,25炮喔!找散仔强买粉,两百蚊,好嗨喔!剩下三百蚊,打麻将、推牌九、押骰盅,三百就变三千,三千就变三万!真是唔赌唔知时运到,唔嫖唔知身体好啊......”
太保那张嘴,活人骗成鬼。
听了他的话,鸡婆直吞口水。
没办法,黄赌毒,她是样样齐全!
“喂!五旧水太少啊!你是gay佬,玩屎的嘛!你用过的床,我不换新的?加钱咯!”
“加钱?”太保一摘墨镜,跳着脚骂道:
“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我忍你很久啦!五百蚊租你一张床你还叽叽歪歪?话我玩屎?吔屎啦你!”
骂完妓女,太保一把搂住乌蝇的腰,边走边道:
“冇所谓啦!她不做,有的是人做啊!我们去楼上找喷水珍啦!阿珍那么贱,一定愿意做的......”
“喂!”鸡婆一把拦住太保,摊手道:
“哎呀好啦好啦,五旧水就五旧水!我同你讲啊,喷水珍有病的!你用她的床?明天一定浑身发痒,脚底生疮啊......”
“哼,”太保不屑地把钱递过去。
“快走啦八婆,不要耽误我的好事啊!”
鸡婆一边数钱,一边直撇嘴:
“床头有纸,不要乱扔!拜托你们不要太激烈,我不想看到屎啊大佬......”
“嘭”的一声!
房门被太保紧紧关上。
一扭头,冲乌蝇笑道:
“搞定啦!我们开始吧!”
“丢!”乌蝇吓得一哆嗦,双手抱胸道:
“太保哥,你...你...你不要乱来啊!我不中意你的,我中意女人呐!”
“靠~”太保翻了个白眼,走到墙边,开始拖动铁架床。
“帮手啊大佬!你不中意我?你以为我中意你啊?我有莲妹的嘛!傻乎乎的,我们不扮成gay佬,怎么赶走那个鸡婆啊?Q!”
听到这话,乌蝇才明白过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太保在演戏。
笑嘻嘻地上前帮忙,乌蝇讨好道:
“哇太保哥,你的演技真的好犀利啊!特别是刚才那句‘吔屎啦你’,真的好劲好嚣张啊!”
“喂太保哥,干脆你不做代客泊车啦,去TVB拍电影,一定会走红的!”
太保翻了个白眼。
“你讲的比唱的还好听,干脆你不做古惑仔,去唱歌咯?搞不好做歌神呐!”
“哈哈哈......”
二人插科打诨,把铁架床搬到一边。
床底下,堆着很多瓶瓶罐罐的破烂。
乌蝇正要动手清理,被太保拦住。
“当心啊衰仔!那个鸡婆吸粉的!搞不好有针头啊!”
说着,他取出一副黑色皮手套......
果然,随着瓶瓶罐罐被移开,地上出现锡纸、针管、用过的橡胶制品......
乌蝇一阵后怕,嗫喏道:
“太保哥,你要做咩啊?帮鸡婆打扫卫生呐?”
太保头都没抬,猛地踹向一块地砖!
“嘭、嘭、嘭!”
三脚过后,那块地砖被踹碎,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太保撒丫子就跑,拉着乌蝇躲到墙角,捂住口鼻道:
“打扫卫生?我找地道啊衰仔!”
“地道?”乌蝇更吃惊了。
忽然,他也捂住口鼻道:
“好臭啊太保哥!”
太保嘿嘿一笑。
“当然臭啦!九龙城寨处处漏水,这个地道都一百多年了,怎么可能不臭啊?”
看着乌蝇不解的样子,太保这才解释道:
“呐,乌蝇仔,你知不知道九龙城寨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