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鸿儒对于一众参与者在诗赋环节写的诗十分期待。
像王文瑾、陈相言这些文学界的泰斗也同样如此。
大家都很希望看到文学圈,能够多出几名优秀的年轻人。
在场有资格坐在评审席上文学圈大佬的后辈从小受到熏陶,均有着不错的文学素养。
每次文会都有很多年轻人发表作品,想要一鸣惊人。
只可惜文坛有太多的老前辈,虽然年轻一辈有好几个都已经声名鹊起。
但在文会的诗赋环节却并没有拿到多么好的成绩。
看到闻鸿儒站起身来,坐在闻鸿儒身旁的那名老者忍不住开口说道。
“闻老现在还有很多人没有写完诗文,您要是带人到公示区域进行品鉴,难免会被人议论。”
“反正那些公示的诗文都会同步在我们诗词协会的官网上,若是想要去看作品,我们拿着平板电脑登录官网就好。”
崔江新是诗词协会的副会长,在华国文坛的古诗词领域可以算是闻鸿儒之下的二号人物。
在才学方面差了闻鸿儒一筹,但论起教导学生崔江新和闻鸿儒一样均可以用桃李满天下来形容。
崔江新做事不像闻鸿儒那般随心所欲,相反在做事前崔江新更喜欢深思熟虑。
就比如现在崔江新觉得现在所有的评委一起去看诗文,若是直接有了看好的。
后续公示诗文的那些参与者,一定会觉得有失公平。
诗词协会举办的文会虽说没有在网络上进行直播,但是由于参与者众多,基本上处于半透明的状态。
若是全程直播倒还好说,毕竟一切都在观众面前。
就怕这种在没有直播的情况下,有人说有黑幕才更加难以解释。
闻鸿儒听到崔江新的话,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江新你说的在理,是我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这平板电脑用起来着实有些麻烦。”
在闻鸿儒说话间已经拿起了平板电脑,点进诗词协会的官网翻阅了起来。
此时官网上已经同步了100多首诗词,并且还在不断有诗词进行同步更新。
崔江新,陈相言和王文瑾等人也拿起平板电脑开始品读起了这些诗词。
突然陈相言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这些人真是没诗硬写,硬靠命题,连喜欢麻将都算在了问情令里面。”
“麻将情,也是情吗?”
【爱麻将,
人生并非麻将牌,输了推倒可重来。
上场就得用心打,不悔人生大舞台。】
这诗写的又粗浅又油,不过寓意倒是不错。
人生就是一场没有彩排也无法重来的旅行,所以要认真对待生活的每一天。
在这世间走一遭,无论是风花雪月还是柴米油盐,都值得用心品味和领悟。
这要是一个高中生或是刚上大学的学生写出来的,陈相言或许能够夸上几句。
可这首诗拿到文会上进行比试,就实在有些不够看了。
崔江新明显刚刚也看到了陈相言所说的这首诗。
“我本以为三令中写邀月令的人会最多,毕竟这是每届中秋文会都会有的题目。”
“却没曾想选择问情令才是被选择最多的题目。”
“问情令虽然没有限制是爱情,思想之情,亦或者是爱国之情。”
“但是写兄弟情的赛道也着实太小众了一点。”
“昨日已去不可追,明日未到你别催。今天找点高兴事,兄弟一起喝几杯。这写的都是什么?”
“我.....”
正在吐槽着的崔江新突然沉默了下来,脸上满是郑重的神色。
但渐渐的越看着平板电脑的屏幕,崔江新脸上的神色就越激动。
“啧啧啧,问情令在这个命题里竟然有这样一首好词!”
”文瑾,相言你们两个多半都写不出来这首词。”
王文瑾和陈相言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服的表情。
什么样的诗词是自己二人写不出来的!?
崔老说的也太夸张了!
就在二者准备开口的时候,只听崔江新继续说道。
”我想写出这样的词也有些艰难,这首词完全达到了闻老的水准。“
听崔江新这么一说,坐在评委席上的一众老家伙都好奇了起来。
干脆直接站起身来走到了崔江新的身后,低头品读起了能被崔江新如此赞美的诗词。
众人彼此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对彼此的性格都十分了解。
崔江新是极为谨慎妥帖的性格,应该不会去夸大一首诗的好坏。
很明显这首《摸鱼儿雁秋词》是一首咏物词。
大雁是忠贞的鸟儿,一般伴侣死去另一只会通过绝食等方式殉情。
在没有品读这首词之前,光看立意就知道这首词的立意十分深刻,并且很符合问情令中的问字。
本来评委席上的气氛还十分热闹,可在看了这首词之后气氛一下子凝重伤感了起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看到这首词的第一句,就让王文瑾和陈相言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