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乔安言微蹙黛眉,显然未料到竟割伤了手,她一时愣住,未能反应过来。
"龙沉励,你在此守候,若有任何人前来搭讪,无论男女,皆将此名片递与他。"
"何故如此?"龙沉励面露不悦,"我独自抽离,只为舒缓心绪,非为助他们二人创造机会。"
乔安言语气转柔:"无他,稍后我......
"非也——"
"非也!"
龙沉励与乔安言异口同声,彼此对视,一时忘了解释。
景承风悠闲地坐于凳上,笑道:"果然情愫暗生,感觉便是不同,连言语间的默契都如此契合,令我都有些艳羡了。"
乔安言脸颊瞬间飞红。
龙沉励顿时头痛,他确实在追求乔安言,但并未明言,若景承风吓到她,他绝不轻饶。
"罢了,少说废话,你若用毕,尽早回去,明日尚有戏份需拍摄......
乔安言拾起物什,疾步欲寻那女子,然而她早已不知所踪。
偌大的戏院,女子裹得严实,要寻回失主实属不易。见袋口松散,乔安言取出其中之物,希冀找出线索,不料竟是剧本一册。
似是剧组正在拍摄,剧本上女三的戏份赫然在目,满纸涂鸦,尽是修改意见与标注,看来颇为重要。
若交予戏院,恐难觅其踪。
她只能先带回放映厅......
天哪。
下一刻,乔安言面泛红霞。
龙沉励的健硕身躯太过诱人,近在咫尺,令她面热心跳,不自觉地想移开视线,却又似被磁石吸引,无法挣脱。
"喵~!"此时,窝在角落酣睡的晨炎骤然醒来,跃下桌,径直踏在龙沉励脸上。
"哎哟!"龙沉励痛醒,晨炎却浑然不觉,对着乔安言撒娇般叫唤。
龙沉励拎起晨炎,揉搓脸颊,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乔安言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杨沐晚摇头,神色庄重:"不可能,我记得分明,整理你房间时,钱包随手搁置,接电话时未取回。"
"是吗……"乔安言倒吸一口凉气,情报问题不解决,杨沐晚怕是不会离开……
乔安言正思索万全之策,既要让杨沐晚离去,又不引起怀疑,杨沐晚忽地伸手向洗手间:"我去瞧瞧钱包是否在此——"
"娘亲!"乔安言本能地抓住杨沐晚......
"手牵手??"乔安言满面疑惑,这是景承风的想象吧?
她怎不记得何时与龙沉励手牵手看电影?
"休要胡言,自昨日至今,我与龙沉励从未牵手。"
"哦。"景承风无所谓地耸肩,"即便未曾牵手,以你们二人的关系,也相差无几。这般进展,你还在我面前分辨,你们毫无瓜葛,不觉羞愧吗?"
景承风嬉皮笑脸,乔安言方知何为对牛弹琴,无论她如何解释,也无法让他理解......
林怜心?
乔安言望向一旁默然站立,任人拉扯头发的女子。
此人便是林怜心,丢失剧本的那位?
为何给人受欺凌之感,却一动不动?乔安言未多想,古装女子已扬手一巴掌。
这一掌力度甚大,林怜心立足不稳,乔安言亦惊骇不已。
剧组之中竟有此等行径,可见林怜心地位如何。
不过乔安言无暇多管闲事,若林怜心真破坏他人家庭,那是私事,她不便插手......
"我……"林怜心苦笑,"岂有那么容易,若能来去自如,我早离去了。来剧组前,我已与导演签约,中途退出,须赔偿千万,我哪有那么多银两……"
原来落入陷阱。
乔安言不禁感叹,此人实乃可怜,欲再探究又觉身份不妥,只好点头,转而谈论剧本:"日后行走小心,勿失如此重要之物,今日我有幸寻回,若遇他人,恐难保全......
乔安言对这张照片之内涵惊骇莫名,她心中自是明了,只忆起当日景承风携她共赴剧组,不料中途竟遭狂热粉丝围堵,无奈之下,她只得退避三舍,移步至近处下车,岂料下车之际,已有他人悄然摄下此照!
乔安言心生寒意,那拍照之人何时察觉到景承风与她同行,难道自始至终,他都在暗中尾随景承风?
龙煜年见乔安言面色苍白,宽慰道:“勿忧,此事......
乔安言深深吸气:“母亲,此事一言难尽,但此刻你务必留在房中,无论何人敲门求见,皆不可应允。冰箱内的食物应可支撑你两日。”
“你究竟做了何事?!”杨沐晚满心疑惑,“莫非你借了高利贷?从小到大的你,我看得清清楚楚,如此乖巧的孩子,怎会越长大越不听教诲,竟做出这般事来!”
乔安言心中伤感,自己身陷漩涡,思绪纷乱,尚未回神,未料最亲近的...
此言令景承风无言以对,乔安言思忖片刻,确信目前除龙沉励府邸外,别无他处更宜栖身。
毕竟周遭并非人人可信,随意择处居住,若被人识破身份,恐怕又将引来诸多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