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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邪恶阵营?直接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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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受不了这温柔
吱呀! 房门闭合,修长矜贵的身影走了出来。 床头是熟悉的荧光,床畔已经沾染上了她的气息,回到自己的地方,身心的疲惫让苏棠很快就闭眼睡去。 厄兰出来,眸光扫过两人。 “你们,喜欢她。”平静且肯定的语气。 这才一月不足,手下两员大将都对苏棠动了心思。 果然,神女的诱惑还是太大了。 厄兰这话让两人的心同时一紧,厄兰要是想独占苏棠的话,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且不说厄兰对他们有救命之恩,单说心中对这男人的崇敬就让他们不敢越线。 这是事实,就算卡瑞特和塞维尔不回答,厄兰也看得出。 没有继续纠结于这个话题,厄兰离开了此地。 时间紧迫容不得他懈怠,他必须尽快晋升七星。 等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塞维尔才继续贴靠在墙壁。 他难掩惆怅,挽着一缕发丝道:“这下好了,首领要是插一脚我们拿什么争?都是你做的那什么破决定!” 卡瑞特切了一声,眸光锐利射向他:“少在这推卸责任,那决定是我们一起定下的!” 放苏棠离开是他们一起商量的结果,这其中掺杂了不少私心,他们都希望苏棠能拥有更好的生活。 毕竟此后就一个伊莱,能护得住她几时? 苏棠太耀眼了,无论到了何处都是令人瞩目的存在。 与其让她跟着伊莱,带着仅剩的那么点残兵蟹将过苦日子,不如放手让她离开,以苏棠的际遇肯定能遇见待她不错的强者。 作为本族群的统领,他们不该抱有这么大的私心,这段时间,苏棠于他们已经仁至义尽。 苏棠一人揽下了族里大半的净化任务,让族中的雌性得以轻松喘息。 这已是份恩情,他们不该,更不能强求她留下。 “她为什么会是神使呢?还是污血种族的神使?” 塞维尔遥望天际悬挂的圆月,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如果苏棠是个普通雌性,是个外族的普通雌性,她一定能过无忧无虑且幸福的生活吧? …………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苏棠才悠悠翻了个身。 肚子已经在咕咕叫饿了,无奈她只能起身给自己煮了碗肉汤。 兽世的条件就这样,能填饱肚子就行了,苏棠也没有奢望能做出现代那些各式各样的美食。 因为在这,她连什么植物有毒没毒都分不清,更不用说找到其调味的价值了。 如何保命,如何让族群强大起来,才是她首要思考的点。 吃什么的,大家怎么吃她就怎么吃,饿不死就行。 不试试自己的潜力,苏棠自己都不知道她竟然这么好养活。 盛了碗肉汤,苏棠舀起一勺泛着油沫的肉汤吹了下。 纯天然的鲜美滋味在味蕾炸开,除了少盐,味道很淡,挑不出丝毫问题。 “只给了这么点盐,根本不够用嘛!” 部落储存的盐也不多,塞维尔还多给她分了一点,可这么点盐几下就用得差不多了。 “唉!要是能挺过这次的危机,我肯定要自己做点盐出来!” 制盐对于学过初中化学的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用完午餐,苏棠伸了个懒腰,揉了揉仍旧酸痛的腰肢,拉开了房门。 洗了把脸,透过水中倒影,苏棠看见了锁骨处明显的吻痕。 无奈,她只能又回去加了件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才出了门。 “明明厄兰用的力气不大啊,为什么会弄了一圈印子?” 苏棠控制着力度捏了下自己,手臂处很快就泛起了痕迹,不过这种程度的痕迹过一会就能消掉。 “圣女大人午好!” 沿路的人仍旧熟稔与她打着招呼。 他们脸上挂着牵强的笑容,眼底深处却是散不去的忧愁。 蓦然间,苏棠有所触动。 她看到了他们那种对命运无可奈何的麻木,一代代人的挣扎无力,似乎磨尽了他们骨子里的血气。 愤怒、怨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那样的单薄无力。 让一个一盘散沙,甚至于已经习惯了被压迫、被杀戮的民族崛起,这样的重任,她真的能担得起吗? 苏棠不认为自己有那样的伟力。 不知不觉,她已经到了议事厅门口。 苏棠顿住脚,诧异望向上首的男人,厄兰竟然回来了。 黑色长袍衬得他冷峻非凡,那极具压迫感的气息似乎更强了。 这是晋升了? 厅内的讨论声一时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她。 苏棠被他们盯得头皮发麻,很不自在地攥了下袖子,转身准备开溜。 “过来。” 浅淡不含任何情绪的声音将她叫停。 语气中没有任何的命令意味,却让人想要服从他的话语。 沉吸了口气,苏棠维持着她官方的浅笑走了进来,四周没有空椅子给她,苏棠只能硬着头皮往塞维尔旁边走。 别人她不知道,塞维尔肯定会给她让位置的。 她一个圣女总不能站在旁边听他们说话吧? 厄兰却再次叫住了她,“过来。” 苏棠不明白他的意思,还以为他这是有话对自己说,还是走到了他跟前。 就在她还没弄清楚情况的时候,手腕就被人拽了下,苏棠就这么坐在了他的旁边。 原本就寂静的议事厅顿时更安静了,落针可闻,甚至于能听见有人不可置信地吞咽声。 厄兰别说是近女色了,哪个雌性见了不是退避着走。 实在是他周围的气场太强了,他们这些人离近了都会生出惧意。 苏棠身为圣女能与厄兰近距离交流他们也不奇怪,可厄兰会对苏棠做出这种动作。 别说是惊讶了,这简直是惊心动魄! “都出去,我有话要与圣女单独说。” 讨论的统领们没有多话,一个两个溜得极快,生怕耽误了厄兰的好事一样。 唯一塞维尔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两人,这才慢慢悠悠地出了议事厅。 苏棠也是大写地懵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厄兰也不知从哪拿出来个小瓶子,打开封盖,里面是碾碎的药膏。 “要我替你上药吗?” 苏棠不争气地脸红了,他怎么能用这么张平静威严的脸,对自己说这种话! “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苏棠夺过他手中的小瓶子,攥着就要离开。 厄兰却再次将她扯住,血红眸子没有任何旖旎,公事公办那样将手放在了她的腰间。 大手轻松圈住了她的腰肢,热气顺着轻薄的衣料传递进腰间的肌肤,大手裹挟着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量替她抚平了腰间的酸涩。 揉了会,苏棠就感觉自己,诶,腰不酸了!腿不疼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苏棠吃惊地张大了嘴,她脑中下意识想,胸口有些胀算不算? 这些话她可不好意思说出来,可眼神却实实将她出卖。 “没……没有。” “好。” 厄兰看出来,却没有继续追问。 统领们三三两两站在外面嘀嘀咕咕地,不时瞅向议事厅的位置。 见苏棠脸颊微红地跑出来,都不约而同看向了塞维尔。 塞维尔对苏棠是什么心思,那是人尽皆知。 现在好了,人直接被首领截胡了。 有没眼色的人望向塞维尔:“长老,我们现在还进去不?” 塞维尔皮笑肉不笑,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去啊,为什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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