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撞了我之后,院里就传来了贾张氏的叫喊声,我连忙拉上我的儿子赶到中院过来查看,中间一刻都没耽搁。”
闫埠贵在台上讲,底下的邻居们纷纷议论。
“是啊,贾张氏出事,我们中院的开口,三大爷也很快就过来了!”
“那这么说犯人是其他人?让三大爷撞见了!”
“到底哪个是真的啊,贾张氏不是说确实是易中海吗?”
“嗨,你还真信了她的话啊,没准是睡糊涂把人当成了一大爷。”
“呀,这么说贾张氏是不是对一大爷...”
“嘘,小声点,你不用命了,不怕被她听见啊?”
“哦,对对,我没说过噢,你们也都没听到...”
看到舆论开始反转,易中海欣慰的看了一眼闫埠贵。
老闫啊,到底还是你靠的住,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
闫埠贵似有所觉,点头微笑的向易中海示意了下。
两个大院老人心下稍安,不过有人可是着急了!
“嘿,闫埠贵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闯进我家的人让你撞倒了?”
“那就是易中海啊!你怎么不抓住他?”
“哦,我知道了,你跟他都是大院的管事大爷,你包庇他!”
贾张氏气的咬牙说道。
“贾张氏,你,你胡扯,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这事我两个儿子都看见了,今天是我去医院走的急,大院门没关,这才让外院的......”
闫埠贵突然被贾张氏攀咬,着急忙慌的解释道。
这个贾张氏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我好心作证,还差点被架上跟犯罪份子一伙的了?
“呸,你儿子?你儿子说什么还不是都是你当老子一句话的事,一家子狼狈为奸,不可信,不可信!”
贾张氏摇头是拨浪鼓,就是不愿听闫埠贵的解释。
“贾张氏你怎么能这么说?现在说是一大爷闯入一家的也只有你,据我所知,你家平时连盏煤灯都舍不得点,黑灯瞎火的,你怎么可能看到就是一大爷?”
闫埠贵反驳贾张氏的同时,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易中海眼前再次一亮,老闫可以啊,刚才我怎么没想到这一茬?
看来喝酒真是误事了,没有平时看的那么清。
哼,都怪周洛,几次坏我好事!
易中海内心赞许完闫埠贵,又抬头狠狠的盯着周洛。
【叮,收到来自易中海的憎恨值+10,+10,...】
?
周洛疑惑,不是易中海,现在局势不是对你有利吗?
就这,又记恨上了我?
周洛自然是不惧易中海,目光针锋相对的迎了上去。
好小子,我是大院一大爷,你对我有没有一点尊重?
易中海见周洛的反应,顿时气性就更大了,这小子怎么老跟我作对?
“你放屁,闫埠贵你说谁家舍不得点灯?说抠门,谁家有你阎老抠抠啊?”
“连盘菜都要按根分,大儿媳妹妹过了住几天还要算计住宿费,闫埠贵你连子女都算计,小心到时候没人养老!”
“你,贾张氏,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闫埠贵和贾张氏又吵上了。
关于于莉的妹妹于海棠,前两天确实过来住了。
原剧里她跟傻柱还有段感情戏,只不过被热心邻居许大茂给截胡了。
现在么,傻柱直接进去,于海棠为了躲避相亲对象匆匆住了几天,受不了闫家的氛围也就离开了。
至于周洛,一没工作,二名声太差,她是根本看不上。
而许大茂,似乎没有傻柱的事,对于小姑娘也提不起多大兴趣,并没有过多的与于海棠接触。
事实上,两人一个在广播站,一个在放映室,同属一个部门,他要真动心思早下手了,傻柱无疑是一个大助力。
许大茂还是好喜好人妻的,秦京茹也是这么个事,只不过秦淮茹拿假怀孕的报告单欺骗了许大茂,不然他根本就不会娶秦京茹。
眼见闫埠贵出来坏事,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现在贾张氏亲自操刀,跟老闫斗上了,那他也不能落了下风!
当即刘海中就走到了闫埠贵的位置上,一把坐下,然后“啪啪啪”的拍起惊堂木!
木案的拍击声,把正陷入两边疑惑的邻居都给吓了一跳。
“老刘,你干什么?”
坐在一旁的易中海不满,刚刚他还在跟周洛对视,没发现刘海中的迅速占领行动。
“老易,你先别说话。”
恩,刘海中扳回一筹。
易中海目光淡淡的注视刘海中,这家伙又想搞什么?
“大家伙,听我说?”
“现在三大爷又站出来与贾张氏各执一词,但是大家知道,三大爷年纪毕竟大了,又带着眼睛,黑夜里看不真切,也是很有可能的么!”
“老刘,我是近视,不是眼瞎,再说了,我看不清,我两个儿子还能看不清吗?”
刘海中一坐上那个位子,闫埠贵就知道他没憋着好屁,这会儿是想无论如何都把老易钉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