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靳倒不好意思。
他跟易涛关系特殊。
面对他爹易镇伟时,易靳心里怪怪的,称呼声量也弱了几分。
“谢谢涛哥。”
易涛满不在乎。
“咱俩谁跟谁。
既然随我走武道。
有合练秘术。
我怎么可能亏待你。
走啦。”
易城城门。
人来人往。
部分商队在城外交割货物。
城门守卫得了银两帮忙维持秩序,谨防强人劫掠。
易城坐落在南元洲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
一个商业城市。
积极开展对外接待来往客旅。
进城缴纳一笔入城费;
选择在城内居住客栈,缴纳一笔住宿费;
此外,饮食和酒水等消费也不可避免,又是一笔费用。
易城就是易家的吞金兽。
在易镇伟的精心经营下,呈现繁荣昌盛的景象。
内部统计,每年仅城门费这一项的经营收入,就不少于五十万两。
公帑支出白银:
上交洲里税费的三百万两;
易家商队为了顺利通行,各处打点花费一百万两;
维护秩序的各类人员的日常开销约三十万两;
基础设施的营建、修葺等项目的花费约四百二十万两;
购买各类药材、木料、矿物以及皮毛等物品的购入资金约五百六十三万两;
饲养妖兽的费用约一百八十六万两;
各地人情送礼约五百九十万两(银两、货物)。
……
易城虽然繁荣。
但维持其运转所需的开支同样巨大。
公帑收入白银:
城门费的五十万两;
城内各店铺抽成的一百七十万两;
易家商队利润的七百五十三万两;
易家丹药铺、法器铺等经营所得的一千三百七十八万两;
贩卖、租赁妖兽的两百五十五万两;
人情送礼的五百八十五万两(银两,货物)
……
易家每年纯利一千万左右。
每年都会进行分红。
易镇伟作为族长多得半成利。
为了确保族长修行的资源充足,有强大的实力来庇护整个家族。
家族学堂、练武堂得半成利。
孩童们是家族未来兴旺的根基。
族长、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每人分得一成利。
有此六人。
保障家族利益的稳定。
最后剩余的三成利。
各脉瓜分。
目前,易家只剩十三脉族人。
易涛所在的一脉是第九脉。
意味着他是易家先祖的第九个儿子的后裔。
九脉脉主易中声。
易涛的亲叔叔。
此人常常来打秋风。
易镇伟作为兄长,又是族长。
家里易涛无法修行。
不得不照顾其他后辈。
实在抹不开面,只能对其多加照顾。
易靳同样来自九脉。
但两人之间的关系较为疏远。
同属易家九祖的后代。
但祖先并非同一支系。
九个月。
易涛第一次回来。
"父亲。"
"嗯?"易镇伟惊讶。
连忙丢弃手中的玉简。
自从他的涛儿和易靳搬到山中隐居修行,就再也没有踏进他的书房。
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关切地询问:"涛儿,遇到什么难事?
缺什么直接告诉易三。
为父直接派人送去。
何必走一趟。”
易涛心中微微感动。
仅仅一瞬间。
易镇伟这位父亲没得说。
易涛也愿意敬重他。
对待老朋友的方式相处。
"父亲,孩儿近来练武略有心得,特此前来请教!"
易涛正色。
严肃的抱拳拱手。
做好了比试的准备。
易镇伟皱了皱眉。
心中暗自嘀咕。
他又不是没见过易涛练武,无非血气充盈。
并无特别之处。
白天打拳习武。
晚上坐在房中一动不动。
美其名曰采纳天地阴气。
在易镇伟看来纯属无稽之谈。
他堂堂开府境强者,都不敢轻易谈论什么阴气阳气,一个小小的稚童竟然妄谈天道法则?
不过他的涛儿信心满满。
易镇伟也不愿出言打击。
唯恐伤害到易涛的自尊心。
然而,面对儿子的请求,他打算与之一战。
易镇伟心中暗自盘算着。
准备出两招应付应付。
双方打成平手。
既照顾易涛的颜面,又不会让场面太过尴尬。
易涛也未出言提醒。
易镇伟这类老江湖的阅历和随机应变能力,绝对不会比他差。
易涛曾切割无关记忆。
战斗经验之类记忆从未切割。
两人来到院内的空地。
易涛敏锐地察觉到有几道目光正悄然投向他们。
这些人应该都是他父亲培养的死士。
具体数量未知。
易涛小时候的记忆里。
人族不少于一百个。
现存多少死士就不清楚。
“父亲,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