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京城逃亡发家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9章 老奴莫不是眼花了?
    沈家的日子好像变了,又好像周而复始,并未有什么变化。

    周言谦又拿出了以往读书的劲头,每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月亮晚,抓紧最后的时间,一遍遍地温习、做题,偶尔也会拎上几份礼去拜访老师,答疑解惑。

    魏璟给他找的是京郊一户姓周的人家,这家生有三子,家中贫苦,且各个不是读书的料子,老三与周言谦年龄相仿,自小没有正经名字,人唤三牛子。

    这事是魏璟派一名心腹亲自去办的,给了些银子,先将三牛子户籍名登为周言谦,然后便将身份文书拿来,用他的身份便可正经科考了。

    这桩事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除了家里人,没一个人晓的,也幸好之前在书院时他就比较低调,也没人知道他家里的情况。

    可刘知齐还不知道,这几天他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一现身就寻到周言词,把她拉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同她耳语了一阵。

    “啊?这事啊!”周言词一副你还不知道的表情望着他,“我姐姐那边已经都安排妥当了。”

    刘知齐傻眼了,这才五六天的工夫,怎么就办妥了?

    看着他难得一脸疑惑的神情,周言词张望了四周,言简意赅地将这两天的事情道与他听。

    “什么?”刘知齐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起初是震惊,而是是一脸的一言难尽,仿佛有什么想说又不好说的话。

    周言词看不惯他这样,伸手打了他一下,“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别磨磨唧唧的。”

    “就是,就是你那位姐夫他....”刘知齐支支吾吾的,觉得背后说三道四与长舌妇无异,有碍于周言词逼迫,只好把从前在狐朋狗友跟前听到的都讲了出来,说完还连连发誓,“我也只是听来的,说不定都是人杜撰的。”

    “我还当是什么呢?”周言词却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不就是已逝的未婚嘛!要我说这么多年早该忘了。”

    “那可不一定,若是你哪....呸呸呸!”刘知齐连忙扇了自己一嘴巴子,改口道,“若是我哪天突然,呃,去了,你还能毫无芥蒂地转头嫁给其他人吗?”

    刘知齐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说实话,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不知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要是她点头说“会”,那他肯定是会难受的。若她摇头说“不会”,他同样会心痛,自己都不在了,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安安稳稳过日子自己才放心不是。

    “我为什么一定要嫁人?”周言词疑惑地看着他,“若是没有你,我为何要嫁人?还不如学了人家,做位自梳女呢!”

    看他愣在那儿的样子,她以为他不信,正欲给他好好讲讲这自梳女的好处来,却被刘知齐一把揽入了胸膛。

    “你做什么?被人瞧见怎么办?”这里虽说是个无人的角落,可万一被哪个无意走过来的街坊瞧见,多不好!

    “阿词,我不会让你有那一天的,”他弯着腰把脸埋在周言词的肩膀上,哑着嗓子道,“再等一等,很快,很快我就能来娶你了。”

    少年灼热的气息透过单薄的衣衫侵入皮肤肌理,一点一点缓缓往上移,最后停在她的脸颊上方。

    “可以吗?”他屏住呼吸,望着她娇嫩的唇瓣,不待她回应,猛地低头用自己的双唇覆住。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阻拦住她的退路。品尝到了一丝甜美后,无师自通般吮吸、探索了起来。

    这个湿润的吻连同这个夏日午后的温度,一同被镌刻在俩人记忆的最深处。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胡同口,一辆马车放下了帘子,缓缓驰远。

    车厢内章氏一脸铁青地端坐着,一只手的指尖正汩汩往外流着血,仔细看去竟是留的好好的指甲竟被掐断了。身边的丫头婆子惊呼着赶忙拿帕子给她捂了,连忙吩咐外面的车夫找家离得最近的医馆。

    “夫人,刚刚...那,老奴莫不是眼花了?”

    其他人不知道,陈管事从前在昭县时可是见过几次周言词的,若是在马路上单独见到这丫头或许还只是觉得面善,可一旦和自家二公子在一道,那是一眼就将她认出来了,如今问出口也只是实在是太震惊了。

    “哼!我看他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章氏冷哼出声,脸色阴沉似要滴出水来,这个孽障简直无法无天,也不怕将家人都连累了。还有那个祸害,也得想方设法给解决了。

    “直接回府,不用去医馆。”

    回府后,不及马车停稳,章氏就急不可耐地往内院走去,“老爷在哪儿?还在那贱人那儿?”说着自嘲一笑,不用下人回答,径直往莺姨娘的院子走去。

    自从莺姨娘正式入府后,刘寿于是整日整夜赖在那边,起初章氏还闹过、骂过,想着法子折腾过莺姨娘。

    后来刘寿与不知关起房门同章氏说了些什么,她自那以后竟然就消停了,除了依旧冷言冷语的,却再也没想着法子耗她了。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