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这名公务员来自大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47章 你能不能去趟我姐家
    梁梦茹努力冷静下来,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天棚,似乎在想着什么,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说。

    片刻,梁梦茹看了会地面,

    猛然抬头道:「你能不能去趟我姐家?」

    陆明远带着疑问看着梁梦茹。

    梁梦茹道:「她家有个佛龛,你去看看,我一直觉得有点不对劲,挺恐怖的,所以我都不敢去她家住,每次接小宇放学,我都不敢往她家送。」

    陆明远点点头,那么说的确有这个可能了。

    到得此时,他也理解了梁梦溪为何不想出差,孩子的情况实在不太好。

    不一会,梁梦溪回来了,办完了住院手续。

    梁梦溪抱着孩子,三人一同去往儿科病房。

    梁梦溪道:「陆主任,耽误您休息了,这么晚还陪着我们。」

    陆明远道:「既然赶上了,就不能不管。」

    梁梦茹道:「多亏了陆主任了,简直就是小宇的救命恩人。」

    梁梦溪重重点了下头,如同在说这份恩必须记下。

    到了儿科病房,护士安排床位,手续也很快,一切从简,三人间的病房,另外两张都住着小患者。

    护士给测了体温,过了一会,值班医生才过来,

    睡眼朦胧的看着急诊的处置单,微微蹙眉,

    又看了眼温度计,道:「孩子现在不发烧了,不用紧张,白天做个全面检查吧,早上先验尿。」

    说完,医生就回去补觉了,只要不发烧,她也不担心,白天的医生可以接班。

    把小宇安顿好后,

    梁梦茹道:「姐,你回家准备住院的物品吧,我在这里陪着。」

    梁梦溪有些犹豫,她还是想多陪会儿子。

    陆明远道:「正好,我开车送你回去。」

    见陆明远这么说,梁梦溪不犹豫了,嘱咐了梁梦茹两句就跟陆明远下楼了。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半了。

    陆明远开车来到梁梦溪家的楼下,上次送他们母子就是停在了这里。

    当时梁梦溪还邀请陆明远上楼坐会,陆明远没去。

    这一次,梁梦溪也是礼貌的说道:「陆主任,就不邀请您上楼了,回去休息会吧,白天还有事要做。」

    陆明远道:「东西多吗?我帮你拿吧,顺便喝口水。」

    陆明远说着就下了车,锁上车门。

    梁梦溪微微一怔,连忙在前面引路。

    步伐有些僵硬了,满脑门子问号,陆明远怎么想上楼了?

    上一次,邀请他上楼他都没上,这一次主动提出要上楼,绝不是帮着拿物品的原因,也不是口渴的原因,

    他到底要干嘛?寡妇门前是非多,他就不怕传出闲话吗?

    他可是大有前途的年轻干部。

    很快,梁梦溪小心脏开始怦怦跳了。

    因为想到了一种可能,她早就通过旁人了解过陆明远,省里有关系,个人工作能力也很强,唯一的缺点,就是好色。

    所以,现在家里没有别人了,陆明远又救了儿子的命,他要以此来当做筹码,对自己那样?

    如果他真的想那样,我该怎么办?

    想到这个问题,小心脏能不怦怦吗?

    进了梁梦溪的家,灯还是亮的,说明梁梦溪走的很匆忙。

    屋子是八十年代的装修风,家具是九十年代的组合家具,南北两间屋子,没有客厅,进门就是吃饭的摺叠桌。

    梁梦溪只能邀请陆明远进卧室里坐,毕竟还有张沙发,餐桌旁的椅子太硬了。

    「陆主任,您先休息会,我去烧水,马上就好。」

    梁梦溪匆忙去了厨房,甚至紧张得都不敢正视陆明远,很怕从他眼中看到色眯眯的目光。

    来到厨房,一边烧水,一边胡思乱想,

    其实曾经她也想过一件事,都说陆明远好色,那就牺牲点色相巴结这个陆明远,只要能给自己调走工作就好,

    毕竟自己是个寡妇,不需要为谁负责,而且调回市内比什么都重要。

    再有,虽然自己三十来岁了,但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自信的。

    结果,等到真正跟陆明远接触后,她觉得陆明远比她想像的还要强大,人家根本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的。

    而现在,是不是要出现那种情况了?

    如果是真的,自己到底要不要...

    梁梦溪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时,

    陆明远在南屋卧室环视了一遍,没发现佛龛,

    便走向了北屋,北屋的门挂着锁,并没有锁上,里面闭着灯。

    推开门,就闻到了烧香的味道,按下门口的开关,灯亮了。

    屋子不大,靠墙放着一张老式书桌,桌面上收拾得很乾净,只有一盏台灯和一摞书。书桌正对面的那面墙,正中摆着一个佛龛,

    或者说,是一个被当作佛龛来用的深色木龛。

    木龛不小,宽度约有一米,边缘雕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看不出是花鸟还是别的什么图案,漆面已经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茬。

    陆明远走近了两步,木龛的门没有关严,虚掩着,露出一条细长的缝隙。

    陆明远伸手握住门边,轻轻拉开,

    灯光照进去,陆明远的手顿了一下。

    龛内没有佛像,正中是一尊黑色的木雕,形态古怪,看不出是人是兽,面目模糊,五官的位置只有几道粗糙的刻痕,像被什么东西磨平了。它盘腿而坐,姿势像是打坐,但双手的姿态不对,手指反向扭曲,像是在做一个与祈福完全相反的姿势。

    木雕的表面像是被反覆涂抹过某种油脂,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暗沉而油腻的光,靠近的瞬间能闻到一股略带腥气的味道。

    木雕的四周,摆着几样东西,左侧是一只巴掌大的陶罐,罐口用红布扎着,布上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看不懂什么意思。

    右侧放着一个小碟子,碟子里盛着黑色的粉末,已经干了,边缘结了一层硬壳。

    木雕正前方,用一根细红绳绑着一个小布包,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什么碎屑,布包的一面用暗红色的线缝了几个歪斜的符号。

    陆明远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扫过,最后,偏头看向木雕后面,

    那里有一张黑白照片,镶在一个深色的木框里,靠墙立着。

    陆明远看着那张照片,眉头皱的更紧了。

    梁梦溪不可能懂得这些东西,她肯定是被骗了。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