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2章陈兄!陈兄饶命!(第1/2页)
那是一道绝对服从、生死不由己的主从契约!
而且,是以苏染尘为仆,以小金为主的契约!
不,更准确地说,是以小金认可的、唯一的主人——陈二柱为主。
他苏染尘,成了小金的附属仆从。
间接地,也成了陈二柱可以一念决生死的奴仆!
“噗——!”
苏染尘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与神魂精元的鲜血。
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
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神空洞死寂,面如金纸。
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绝望的喃喃:“不……可能……”
“怎么会……被反契约……”
“我……不甘心……”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的一幕,让在场的苏雪银、上官瑶、梦璃三人,再次彻底石化。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她们只看到苏染尘狂笑,然后突然惨叫吐血倒地。
气息奄奄,仿佛遭受了致命重创。
“叽叽!”
就在众人茫然之际,悬浮空中的小金,忽然张开小嘴,发出几声轻松愉悦的鸣叫。
只见它额头处光芒一闪,那枚血色玉符,竟完好无损地被吐了出来!
如同吐枣核一般,“噗”地一声!
玉符颜色黯淡了许多,灵性大失。
显然其中的契约之力与苏染尘的神魂印记,已在刚才被彻底磨灭、覆盖。
小金伸出小爪子,灵活地接住那枚玉符。
拿在眼前好奇地看了看,还用鼻子嗅了嗅。
随即露出一个拟人化的、充满嘲讽意味的嫌弃表情。
仿佛在说: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往小爷脑子里塞?
然后,它翅膀一振,飞到陈二柱面前。
将爪中的玉符轻轻放在了陈二柱伸出的手掌心。
同时,一道充满慵懒与不屑的稚嫩意念,传入陈二柱脑海:
“真没劲,这些家伙都太弱了。”
“玩得一点都不痛快。”
“这破符还给你,里面那家伙的神魂臭死了。”
“我帮你清理干净了。”
“我要回去接着睡觉了,没事别叫我。”
“我要好好消化这些雷电……”
话音未落,它已化作一道金黑流光,“嗖”地一下,重新没入陈二柱腰间。
消失不见。
只留下原地,那枚光泽黯淡的玉符。
以及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苏染尘。
还有三个依旧处于极度震撼与茫然中的女子。
陈二柱把玩着手中这枚已然“易主”、且失去大部分效用的玉符。
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不断扩大。
他缓步走到瘫倒在地、气息奄奄、眼神空洞绝望的苏染尘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冰冷:
“苏公子,玩得可还尽兴?”
“啧啧,本想契约我的灵兽,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自己反而被反向契约,成了我灵兽的仆从……”
“哦,不,严格来说,是成了我的奴仆。”
“这玉符如今在我手中,我只需轻轻一捏。”
“引爆其中与你神魂最后的联系,你的元神,便会‘砰’地一声。”
“彻底消散。是不是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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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每说一句,苏染尘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
脸色就更灰败一分,眼中的绝望就更深一层。
当听到“轻轻一捏”、“彻底消散”时,他更是惊恐万状地抬起头。
看向陈二柱手中那枚玉符,如同看到了勾魂索命的无常帖。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恐惧声响,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站在一旁的苏雪银,此刻也如同被五雷轰顶。
娇躯剧震,俏脸上血色尽褪。
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茫然与难以置信!
她最崇拜、倚仗的堂兄,苏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竟然……
就这么一败涂地,甚至生死都掌握在了敌人手中?!
上官瑶与梦璃两女,此刻也终于从一连串的震撼中勉强回过神来。
但看向陈二柱的眼神,已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震惊、敬畏、好奇,以及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看似娇小可爱的小兽。
竟然拥有如此匪夷所思、逆转乾坤的能力!
而陈二柱,竟然能收服如此神兽。
其手段与神秘,再次刷新了她们的认知上限。
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苏染尘,猛地抬起头。
“你……你这灵兽究竟是何品阶?”
“怎、怎会拥有反制驭兽符的逆天之能?!”
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陈二柱,声音嘶哑。
充满了不甘与无法理解的疯狂。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苏家传承的驭兽符虽非顶尖,但也来历不凡。
专攻神魂,对灵智不高的妖兽乃至一些低阶妖修都有奇效。
从未听说能被灵兽反制,甚至反向契约施术者!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诡异之事!
陈二柱把玩着手中那枚已然易主、灵光黯淡的血色玉符。
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笑容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冷漠。
“这个嘛……你不配知道。”
他语气轻飘飘的,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
刺入苏染尘本就崩溃的心防。
“苏公子,陈某好心助你,更与瑶儿有旧。”
“本不欲与你为难。”
“奈何,你狼子野心,恩将仇报。”
“竟敢设下如此毒计,欲将我三人当作垫脚石。”
“甚至妄图杀人夺宝。”
“既然如此……”
他眼神骤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
指尖微微用力,那枚血色玉符发出“嘎吱”轻响。
其上本就黯淡的血色符文似乎又湮灭了几枚。
一股直透神魂的、仿佛灵魂即将被捏碎的恐怖危机感。
瞬间笼罩了苏染尘!
“那就,去死吧。”
“不!别!陈兄!陈兄饶命!”
苏染尘吓得魂飞天外,肝胆俱裂!
方才的疯狂、不甘、疑惑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苏家颜面、什么天骄尊严,如同一条丧家之犬,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对着陈二柱“砰砰砰”地疯狂磕起头来,额头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他却恍若未觉,声音凄厉尖锐,充满了最原始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