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居然震惊了黄台吉。
他瘫在庞大的座椅上,仔细体会这句话:皇帝的快乐你体会不到!
那就是说,皇帝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快乐?
那是什么呢?
好令人向往啊!
黄台吉直起身子,说道:“你来,只是请假的吗!”
李延庚拿起随身的包囊,扔给了黄台吉,说道:“试一下,你这个,可浪费了十个人的用量!”
黄台吉看了看,是一件像是他们大金的马褂一样的东西,但是没有开襟,上面一个大口子,左右两个小口子。
看到黄台吉茫然的样子,李延庚脱掉外面的大褂,露出里面的毛衣。
黄台吉试着要穿上,但实在是太胖了,做不到!
下人们赶忙跑过去,参照李延庚的样子,总算给黄台吉穿上了毛衣。
片刻之后,黄台吉就感觉到了浑身发热,说道:“好东西啊,小子!”
李延庚:“外面有十万两银子,等会儿你收了!”
黄台吉:“都是我的?”
李延庚:“那当然!”
黄台吉:“大汗的呢?”
李延庚:“没有!”
黄台吉:“为什么?”
李延庚:“我总不能给自己找两个老板吧!”
黄台吉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他对李延庚的态度相当满意!
黄台吉心情很爽,说道:“滚吧!明年开春回来就行,不要耽误了耕地育种!”
一直到了大门外,李延庚才轻抚胸口:十万两啊!太特么心疼了。
不过,着眼于天下,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回到东州堡的家里,李延庚风风火火,大声说道:“燕子,给本公子准备行李,我要去金州,过了年才回来!”
林飞燕好像没有回转情绪,还沉浸在吃醋的心境当中,她赌气说道:“爱找谁找谁,本姑娘不侍候了!”
李延庚当即喊道:“高桥,套车,把林飞燕送回抚顺我娘那里,我不要了!”
林飞燕当即大哭,想要过来抓住李延庚,但李延庚可不惯着她,一甩衣袖,喝了一声:“滚!”
前世的时候,他就见不得女朋友吃干醋,动不动就甩脸子,变脸比狗都快。
那一辈子为了解决生理问题,真的是没办法,但现在,他李延庚可不吃这一套!
更何况,福建的沈佩卿多好啊,无论哪个方面都比林飞燕强的太多,但人家从来都是‘以男人为本’的!
再次出征,情形又不一样了。
因为他李延庚现在是固山额真、二等总兵、水师统帅,牌面自然就大了很多。
这一次,派来的助手还是硕拖,他已经升为三等副将,水师副帅。
这个憨货,离家出走之后,就去了金州刘爱塔那里,躲清闲。
原来他还想着回到赫图阿拉是多么幸福的事,但结果却是‘啪啪啪啪’地打了脸!
硕拖这才想明白,短期内,除非有重大的变故,否则,他是离不开李延庚了。
李延庚准备的东西太多,因为,他有了新的想法。
山东自立!
要是没有绝对的力量,那就是找死。
所以,五千把自生火铳,五百门触发式虎蹲炮,都要悄悄地运走。
费心费力的地方,就在于伪装上面。
为此,李延庚动用了上千辆的四轮马车,装载了上万口大瓮,就是酿造大酱的那种。
大瓮里面,都是自生火铳,还有拆散了的虎蹲炮零件,都用油纸包了,藏在里面。
因为还要去见孙传庭,不得不从张家口的山西商人那里,买来十坛子陈醋,好到时候忽悠孙传庭。
临出发的前一天,林飞燕又回来了,还带了另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也是与林飞燕一样,是侍候李延庚他娘的侍女。
见到林飞燕被儿子退货了,老夫人当即就慌了,她可是等孙子呢!
于是,她把另一个更为机灵的侍女也给了李延庚,退一送一,谁让林飞燕不开窍呢。
李延庚:“你叫啥?”
侍女:“柳飞秦!”
李延庚:这个名字,怎么有点什么味呢!
说道:“你会不会侍候本公子?”
柳飞秦:“该会的都会,不该会的也会!”
李延庚大笑:“好了,就是你了,收拾一下,明日出发!”
说罢,很得意地看了旁边的林飞燕一眼。
却只见,林飞燕泪眼朦胧,喉咙涌动,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很委屈的样子。
李延庚知道,这女子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定位,还在相信爱情,这就绝对不能原谅了!
相信爱情的人,现实会给她致命一击!
而且,相信爱情的人,很不理智,会坏事的。
什么都准备停当,李延庚与赵业成、王先辅等人交代了后面几个月的要务,也喝了不少酒,很快就入睡了。
半夜,李延庚惊醒了,有一条冰凉的人体,钻进了他的被窝!
闻着熟悉的味道,李延庚笑了:小样,不信治不了你!
为了惩罚林飞燕,不让她得逞,李延庚直挺挺地度过了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