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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厉景深径直朝着阮笙走来。
她坐的是小吧台,只能坐两个人,挨得很近的那种。
厉景深紧贴着她坐了下来。
阮笙抬眸看清来人后,皱眉,往旁边挪了挪。
“坐远点,这么多位置不够你坐?”
厉景深:“谁告诉你,我在外面养女人了?”
呵呵。
又来兴师问罪了。
阮笙的视线从舞池上转移到男人的脸上,盯着他的眼睛反问道:“你不养,我怎么知道?”
“我没有。”
“呵呵。无所谓了。反正我不要了。不就是个两条腿的男人吗?”
如果嘲讽能分等级,那阮笙的这句话应该是十级暴风雨。
厉景深的眉头紧皱:“笙笙。是不是我这几天没睡你,你忘了?嗯?”
阮笙冷笑:“不,我还是非常感谢你不碰之恩呢,看你这样子,估计也是体力不支吧。”
阮笙一下情绪激动,没有收住声音。
刚好这时候酒吧里的音乐调试,安静的可怕。
这震耳欲聋的一句话,被厉景深的一众好友听见了。
同样听到的还有在场的工作人员。
这时候堵住自己的耳朵还来得及吗。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霎那间。
阮笙愣住了。
该死!
阮笙猛地起身,拎起包转身就走。
可以说是跑,逃,她怕男人追上来吃了她。
厉景深紧抿着嘴唇,内心想要爆粗口,刚要抬腿跟上。
“厉哥……”
周昂喊住他。
男人回头,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
“平时不能久坐,多锻炼能提高效率……”
看着脸色愈发阴沉的厉景深,周昂的声音细如蚊蝇。
“滚!”
欧阳少恭憋笑憋到跺脚,拍了拍周昂的肩膀:“哈哈哈哈,小可爱……”
“景深,你快去追吧。晚上卖力点啊。”
司茗打趣着。
出了门,阮笙几乎是狂奔起来。
然而,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手腕就被擒住。
“厉景深,你松手……我喊救命了啊……”
厉景深紧绷着脸,长臂一捞,直接将人扛在了肩膀上,几步就走到车前,猛地打开车门,将人塞到了副驾驶座上。
动作看着粗鲁,实则假把式。
阮笙想下车,可是男人高达听爸的身影直接挡在了车门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还带着一抹不明深意的笑意,看的阮笙心里发毛。
“厉太太,我的技术很差吗?回家我们好好温习温习。”
温习……
还没等阮笙反应过来,厉景深关上车门,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
防止她逃跑,车门车窗都已上锁。
狗男人。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怪异。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阮笙也开始噤声,真是不敢再刺-激男人。
车子刚停稳,阮笙就逃似的,一口气跑到了房间。
阮笙倚靠在门上,随意的脱掉了高跟鞋,一边往里走,一边摘掉身上的首饰,把手背在后面拉开裙子的拉链。
裙子慢慢的从胸口滑落在脚边,葱白的玉足轻轻跨出来,缓缓的走向沙发上,随手扯掉Bar扔在一旁,摔进懒人沙发里。
一天当中最幸福的就是卸掉身上所有的束缚,无拘无束的肆无忌惮的感觉。
房间里昏黄的小夜灯的光洒在地上,若隐若现。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阮笙不悦的朝门口瞥了一眼:“干嘛?”
“是我,小小姐,给你送热牛奶的。”
是张妈。
阮笙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随意的套了一件睡裙开门。
“来了。”
打开门的那一刻才看清楚来人。
“啪!”
又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厉景深。
厉景深对着被关上的门,黑了脸。如果他没看错,小姑娘只穿了一件清凉的小吊带,美丽的少女胴体白的发光,不禁喉头一紧。
“笙笙,把门打开,我有话对你说。”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门内传来阮笙闷闷的声音,厉景深低垂着头,“笙笙,你真的不想能见到我吗?”
张妈看自己家的少爷被拒之门外,低下头忍住不笑出声,能让厉少爷吃闭门羹的也只有小小姐了。
喊了半天,都没有开门。
厉景深对张妈说:“张妈,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等笙笙开门。”
张妈看着没有一点儿动静的门,眼珠子一转大声道:“厉少爷,那怎么行啊?您前一段时间熬夜照顾小小姐,不眠不休熬的胃出血,医生说让你好好休息的,您这身体吃不消的。”
“没关系,就算死也要等笙笙开门。”
厉景深知道这个小丫头心软,肯定会给他开门的。还故意凑近房门说给她听。
如果真的见不到她,她恐怕不会原谅她了。
阮笙贴近门。侧着耳朵听他们说话,胃出血?不眠不休?
听得她心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