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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核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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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离开(二)赵政,逃跑了?
    彼时,正坐在小车内的夜郎轻一,电话如同惊雷一般响起,夜郎轻一单手开车,凝望着安宁静谧的夜色,啧了一声。

    “这又是谁啊~不知道小爷我在出任务吗?”

    夜郎轻一起先没有理会电话声响。

    在几秒之后,电话被挂断,夜郎轻一开车拐过一道弯儿。

    继而——

    【铃铃铃!】

    这一次,电话的铃声更加急促,仿佛电话那端的人被火烧了屁股一般!

    夜郎轻一看了电话一眼,不是平章那老家伙,也不是赵政那小家伙。

    在半分钟后,夜郎轻一接通电话,他还没说,对面的话语就像连珠炮一样滚了出来:

    “头儿,出事了!”

    “……什么?”

    夜郎轻一神色沉凝下来,沉声问道,并将车速减缓。

    电话那头儿的声音十分嘈杂,还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木头爆裂声,夜郎轻一心头下意识划过——

    火?

    “头儿,出事了!301着火了!”

    电话那头儿似乎正处在火灾现场,说话的人声音有些被烟熏似得哑。

    ——301着火了!

    夜郎轻一心里仿佛漏了一拍!

    301内是老头和赵政!

    夜郎轻一的第一反应是:

    不好!

    有人要搞【草野】,老头估计是上当了,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把自己等人调了出去,而301内,一个社长,一个行动组A组的组长,是绝对的【草野】核心人物;敌人这是要一网打尽啊!

    到底是谁?

    卧底?

    叛徒?

    但赵政不是才揪出了一个叛徒吗?

    ……

    夜郎轻一脸色异常难看,他深吸了一口气,挂在键盘上的单手青筋暴起,车辆在路上几乎一百八十度回环,夜郎轻一黑色小车身后的几辆汽车在夜郎轻一小车急停之后,不得已滑向了道路的另一侧,撞翻了一行栅栏。

    后面的小车车主发出不满的叫声,更有甚者,都从车窗探出身来,几乎要破口大骂。

    夜郎轻一小车在急转之后,直接朝着酒店的方向开去,几辆车错身之间,车主们透过半开的车窗,看见内里身形精悍、线条冷硬,此时气质冷沉至极的夜郎轻一,原本最终问候祖宗的话情不自禁被咽了下去。

    “……什么人啊……”

    一个车主嘟囔了一句,随后缩了缩脑袋,将身体缩了回去。

    夜郎轻一一路疾驰,电话那边还有窸窣的声音,夜郎轻一再次开口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

    夜郎轻一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道,“伤亡情况如何?”

    那边好半晌没有回话。

    夜郎轻一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说话。”

    “……伤亡情况……社长,他,……遇难了。”

    对面断断续续的话语仿佛一柄铁锤直接轰在了夜郎轻一的心口,夜郎轻一懵了一下,“什么叫遇难了?!”

    ……

    酒店房间之中,众人身形狼狈地在浓烟中穿梭,不少人手上还举着消防器,方才他们才扑灭那火,说来也怪,在最开始的阶段,火光仿佛一头凶兽,毫不留情地舔舐着酒店的地面,众人几次想冲进去,都被火光冲得折返,不得不暂且退下;而现在,火势急转,很快便“奄奄一息”,仿佛烧了个痛快。

    在十分焦急的情况中,人们也无暇顾及这变化,火势转小,为首的黑衣人带着几个人就冲了进来,黑衣人衣领上的麦克风还亮着,正是他在和夜郎轻一联系。

    黑衣人右手还拿着消防器材,他眼神有些呆愣地看着地上焦黑的尸体,从掉落的镜片、衣服的残片和皮鞋来看,地上的尸体,不出意外,是他们的社长。

    ……

    霓虹灯下,夜郎轻一驾驶的小车仿佛化为一道流光,愈来愈快,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

    “喂!说话!”

    夜郎轻一低吼着。

    电话那边,声音再度响起:

    “……初步确认地上的尸体属于社长……”

    夜郎轻一太阳穴凸凸地跳动着,旋即,他咬着牙道:

    “那赵政呢?”

    ——赵政?

    这边的黑衣人闻言,目光茫然地在地面扫视着,地面上除了疑似社长的尸体之外,别无他物。

    “没看到。”

    “没看到?”

    夜郎轻一反问道。

    “是!”

    黑衣人目光再次逡巡,这一次,他检查地更为仔细,却没有看到任何属于那位新加入组织的年轻的组长的东西。

    黑衣人几步前移,跨步来到大厅后方的卧室区,卧室区同样是一片狼藉,地上满是碎屑和残破的木片,黑衣人抬头,忽的,几个浮动的木块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浴室内,月光照耀的落地窗前,巨大的白色浴缸内,几个黑色的箱子正安静地浸泡在水池之中。

    这一幕,油画般鲜明。

    【呼-】

    有冷风灌进来,靠近浴室化妆镜所在的位置,那扇窗户半开着,微风吹拂,吹起一边透明的帘子。

    黑衣人噔噔噔几步,靠近窗户,探头望去,窗户开着的地方下面,是一片支出来的篷布,篷布有些褶皱,像是什么东西掉下去留下的痕迹。

    ——密室,二人,一人死亡,重物被留下,敞开的窗户;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只传递了一个消息:

    谋杀得手,继而逃亡。

    黑衣人无所保留地讲自己看到的一切,通过通讯器告诉了那端的夜郎轻一,这一次夜郎轻一的小车直接【哧】地一声,在地面划出两道浓黑的刹车线,急停了下来。

    夜郎轻一牙齿咬的咯咯响:

    “赵政,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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