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秦淮茹才如此言辞模棱两可,假若是何雨柱重活了一次,他应当拥有前世的记忆和情感。
要知道,对秦淮茹来说,原本他的记忆应该比现在这样平静很多,包含了更多的细节和深层次的理解。
而当前的何雨柱,并不是过去那个傻气的何大清。
他的思想感情有了根本性的改变,与秦淮茹之间的情感不再像从前那般纯粹和深厚。
所以他没有任何情感上的波动,转头便对秦淮茹道:“刘氏嫂子,如果你真打算改嫁,那就请媒婆来提亲吧。
无论是谁,在我这里都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哪怕我不娶妻,我都不愿意去找一个寡妇做伴。
好了,我们不谈论这事,你自己安排时间,我这就告辞!”
说罢,他径直走入四合院中。
此时阎埠贵已经注意到了何雨柱进入的动作,但他并没有出声。
见状,何雨柱向阎埠贵点头致意后前往了中院。
秦淮茹请假了,而易中海却没有请,何雨柱轻轻敲了一下门。
随即一名老太太走出来,笑着说道:“噢,原来是柱子啊,家人都已经上班了,不如今晚再来?”
接着,秦淮茹提议:“柱子,不然秦姐姐替您打包,然后送到父亲何大清老人家那儿去呗?”
看着秦淮茹如花般的笑容,何雨柱急忙挥手拒绝:“不用,等晚上再过来就行了。
就不麻烦您了,毕竟咱两家并不是亲属,不用劳您的神。
我不想像许大茂一样,为了一个女人丢了自己的名声和家庭,弄得家破人亡。”
这种对话等于是指名道姓地训斥对方,秦淮茹也知道这背后的意义。
接着继续说道:“柱子,想不到你不理解和我,我也不想这样的事发生...哎..."
整个大院都知道秦淮茹是因为挽救了棒梗的性命,而牺牲了自己的一些声誉,为的是不让棒梗受罪。
所有人都朝着在西北劳改的许大茂破口大骂。
而由于许家已经不在此院内居住了,人们也不用担忧许大茂会有其他不良举动,更不需要顾及那些和许家有任何关联的人物。
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地把骂言对许大茂发挥到最毒辣的状态。
何雨柱对着秦淮茹解释说:“秦淮茹呀,你是心里清楚的。
真正的问题并不仅仅局限于许大茂这个人,更重要的是你不乐意付那点钱,不是吗?之前救助棒梗已经用过这个钱了,你现在就这样置之不顾。
不是这么回事儿吗?现在事情牵扯到许大茂进了监狱,你将所有的责任全都压在他的头上。
对,许大茂不是个好人,但如果没你的配合,他能怎么样把你逼入绝境吗?如果你坚持反对他的做法,你能阻止事情发生吗?”
简直荒唐可笑,更何况,轧钢厂里有那么多人,若是你大吼一声,许大茂也能混进那儿。
到了那个时候,你要一张免责文件,他也要一张,这根本就没法解决。
做了就算做了,难道还需要害怕他人的评判?”
何雨柱的话语响起,让秦淮茹面色大变,未曾想,自己所做的一切就这样被人戳穿,其他人都用复杂的眼光看着秦淮茹。
接下来何雨柱继续说道:
“别这么看着我好了,你若不过来挑事,那跟我无关,也不管许大茂怎样,或整个大院的事怎么处理,那都不重要。
如果你再来找我的麻烦,别惊讶于我不给你好脸,大不了就是不跟你来往。
这里的住户可以被你蒙骗得团团转,但我就算不买你那一套。”
听到何雨柱这话,秦淮茹明白今生和何雨柱无缘无分了,但精明的秦淮茹知道何雨柱不只有出色的厨艺,其地位和名声也是水涨船高。
否则,上次阎埠贵被定罪这件事,也不至于引发法律行动。
因此秦淮茹并不准备对何雨柱有进一步的敌意。
“雨柱啊,你说我怎么可以这样?我又不曾想要离嫁他人,若真是那样,我早就已经走了,哪会拖延到这地步。
况且,我现在也不需要你的支撑,工资六十多快七十的,养活俩小女孩儿已经绰绰有余。
只要婆家的事务不合意,我已经早早和他们划清界限。
整条街道,公理会,大院内,甚至连轧钢厂都知道。
你就不用再教训我说什么,我只是试图与你建立更好的联系罢了,在咱们这个大院里,最有发展前途的不就是你嘛。
我们并非愚笨之辈,我们的圈子都不愿意招惹你!大家都觉得这样好吗?”
这话掷地有声,如今哪个四合院的住户不愿与何雨柱建立联系、避免纷争?何事会促使自己跟这种人对抗?那不简直是脑子短路吗?故此,秦淮茹说完后众人纷纷回应,
“没错,”
”
她说的对,“同意啊!”
原本担心的局面却因为这番话得以澄清,众人皆是感慨,既然何雨柱的为人和能力都已如此明显地展示出来了,自然无人敢于直接与其产生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