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不可谓不足。
当然,林知音是没时间去管江家的事的。
但她身边不是有一个管账的好手嘛!
就是年纪小了点。
林妍看着眼前比两个她还高的账本,陷入了沉默。
“殿下,你在做什么?”
林知音大言不惭,“我来给堂姊送练习的材料!”
“堂姊的算术一直很好,尤其是账目类的题都是信手拈来,我觉得你简直潜力无穷。”
“崇文馆布置的,一定不够你玩儿的,我这不就来给你送了嘛~”
“现在不会没事,多练练,以后就会了。”
林妍两眼一黑。
是真的两眼一黑,直直地就往地上倒。
“唉唉唉!堂姊!”
林知音心里的警报疯狂拉响。
【啊啊啊啊啊!】
【我不会布置个任务把她给吓死了吧!】
【我知道是有点压榨的嫌疑,但她不是还没开始干吗?】
【救命啊!我压榨死人了啊!】
飞雪听到刺耳的尖叫声,迅速推门进去。
林知音撑着自己的小短手,扶着比她高一个头的林妍,慢慢放到地上。
“飞雪飞雪,传太医,堂姊要死了!”
此时,一只手扒上林知音的手背。
林妍宛如诈尸一般地虚弱睁开双眼,“殿下,不用太医,给我蜜饯,我的荷包里......”
说完这句,林妍脖子一歪,又晕了。
【这症状好熟悉呀,感觉很像低血糖......】
【这真的是低血糖吧!小小年纪身体就这么虚?】
飞雪摒弃掉自家公主不找调的心声,立刻就去翻林妍的荷包,翻出来一包蜜饯。
她拿起一颗,怼到林妍的嘴边。
幸好林妍还有点意识,把蜜饯含进嘴里。
林知音还是吩咐夜雪去请了太医。
等太医提着药箱都赶过来了,林妍才恢复力气转醒。
太医诊完,林妍叹气:“还是一个结果啊,就是老毛病。”
“我天生心脾两虚,患有饥饱痨之症。”
【真的是低血糖,好可怜的崽崽啊......】
林知音拍拍堂姊。
“那堂姊就休息吧。”
听到心声的飞雪忍不住自豪,她们公主殿下真是善良。
林知音不知道自家小丫鬟在默默地夸夸她,下一句话就露出了资本家嘴脸:“半个时辰够吗?不能再多了。”
飞雪:......
···
林知音五岁的学习生活,也只是林彦升去了上堂的区别而已。
户部统计着这一年的税粮。
今年没有大灾,但气候也不是特别好。
按理说,粮食应该会少一些,但收上来的税粮增量令人侧目。
一切的起因,都是一个神秘的能人异士。
没人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是一个高人,从五年前开始,专研麦种的种植。
陛下下令,一点一点地扩大范围,使用他改良的新方法和麦种。
直到去年,才敢全京城周围都使用。
户部尚书审核着今年的统计册子,分外激动。
他能做到尚书之位,也是帝王重臣了。
但就连他也不知是何方高人,陛下藏的极严。
也能理解,毕竟这样的人物,千百年也不一定能出一个。
要是被敌国的细作发现了,策反或刺杀。
对大夏来说,简直是剜骨削肉一般的损失。
可是他也担心,如此高人,若是不加以高官厚禄,立下这般功绩却不封赏,会不会让人寒心。
他决定下次有机会,朝陛下提一提,食君之禄忠君之忧,他实在是怕大夏损失奇才。
税粮的增产一直被人关注着,户部中官职稍高的能得到消息。
还有执行增产任务的官员。
总有些人想打听得更清楚。
但无论他们的手伸得再长,都得不到背后那人的一丝消息。
有些厉害的,隐约有了点线索,刚想继续深入,却直接被拔了钉子。
一些撤退不及的,营造的势力直接被连根拔起,而插手的人直接被罢官免职。
这下他们知道,这个奇人是被一股庞大的势力保护起来的,而那个人,不出所料的话,就是当今的天子。
……
这日江娘子被召进宫。
因为前些日子,林知音在检查自己小金库的时候,发现好多金子没地放,突然想到了可以存钱庄,但这个时候又没有那种铺子。
于是林知音和她说了钱庄的事。
江娘子蹙着眉。
“殿下恕罪,这实在不妥。”
“本来替人保管财务,便是巨大的风险,要是弄丢了。”
“失火、盗窃什么的。”
“如果存的人多,就是江家现在势头再好,赔钱也是要倾家荡产的。”
“再者,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帮他们运送钱财,这又是一大笔数目。”
“还要给他们利钱,虽然您定的利薄,可加起来便是一笔庞大的开销。”
江娘子现在都有点后悔了,公主这样做应该是为了搏名声吧,不然谁会做散财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