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敢贸然推广至全京城,只能一步步扩大改良的范围,不能及时给爱卿封赏。”
“让你受委屈了。”
叶子辉受宠若惊。
陛下对他简直是和风细雨得过分了,就连长姐有时都会酸两下。
她一直跟着陛下了,在他身上讨到的笑脸还没有叶子辉进宫后这些时间来得多。
太惨了。
她想闹了!
但是她不敢。
······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林知音的周岁宴这天。
抓周的环节,地上的红布上摆满了吉祥寓意的物件。
有象征了学识渊博、才华横溢的书册。
有象征精通理算,财运亨通的算盘。
象征武艺高强,身强体健的金匕首。
绣线、福袋、毛笔、金汤匙等等等等。
林知音被父皇放到红布中央,皇帝拍拍她,指了一下。
“去抓吧,抓到什么就是你的。”
林知音回头,确认似的问了一次:“真哒?”
皇帝点头:“真的。”
虽然抓周只是一个美好的寓意期待,但众人还是好奇地去看九公主能抓个什么。
只见林知音爬呀爬,爬到了红布的角落。
那里放了一把檀木梳。
嗯,梳子,很符合女孩子。
到时候就奉承陛下,说公主将来一定天香国色。
然后,林知音抓住了红布的一角。
抓着那一角爬到了另一边,上面的东西都被裹挟着往中间裹去。
林知音再爬往了另外三个角落,红布一卷,里面的东西叮叮当当响。
整块布团起来比她人还大。
林知音乐滋滋地抱着布团。
“我哒!”
皇帝:......
众人:......
林知音紧紧地抱着布团,眼巴巴地看着皇帝,再次强调了一遍:“我哒!”
【你说了我抓到就是我的,不能反悔。】
【反悔就是坏父皇!】
皇帝:......
要不是众臣都在下面看着,他要维持自己的威严形象。
皇帝简直想捂脸叹口气。
他真的会谢。
这时,尚书令笑呵呵的恭贺道:“九公主这是有统帅之才呀。”
“一网打尽,哦不,揽尽天下有才之辈。”
看着陛下的脸色变好,臣子们暗骂尚书令老狐狸。
纷纷说好话恭维。
回到御书房后,林知音继续练习走路。
她的腿越来越有力量了,离能自己走肯定不远了。
她不乐意让宫人扶着,这样很久才学得会走。
不会走的小宝宝不能到处撒欢儿。
小九我呀,也有一颗向往自由的心呢!
她自己扶着墙练习。
地上铺的毯子让她摔了也摔不疼。
一岁生日这天晚上,她突破自己,放开墙。
走了出去。
能走了!
还走了好几步!
林知音自信地又跨出去两步。
“啪叽。”
摔了。
爬起来的时候看到一只玄色的锦靴,顺着靴子视线往上,是父皇面无表情的脸。
“嘿嘿。”
林知音装乖一笑,
第二天,林知音大早上被拉起来送到了崇文馆。
林知音:?
被迫带个孩子结伴而行的徐娇韵:?
俩孩子大的牵着小的互相懵逼。
徐娇韵试探地问她:“陛下这是认真的吗?”
林知音:“窝也不知道哇。”
双双沉默了。
徐娇韵怜爱地摸了摸林知音的头发。
现在她不是一个稀疏的秃头小宝贝了,软软的浓密的头发已经有几寸长了。
可怜的孩子,本以为她上学就够惨了。
没想到公主一岁就被送过来了。
这是人干的事?
看来陛下的名声还是没错的,果然是暴君呐!
林知音还没有选伴读,宫女背着她的书箱进了崇文馆。
她是不是该庆幸她是公主,可以让人帮她背东西。
但她如果不是公主的话,就不会有一个把娃一岁就送去上学的狗父皇了呀。
林知音垂头丧气地被宫女牵着,踉踉跄跄地走进去。
她果然跟学校这种地方犯冲,一进去就仿佛被吸干了精气似的。
蔫蔫的。
徐娇韵朝着中堂去了。
林知音去的是稚堂,从最初的习字开始教。
而其他人皆是已经认字了才能来崇文馆上学。
但是这个殊荣林知音一点儿也不想要。
她走进稚堂,先生瞬间绽放了一个笑容,脸上的褶子都伸开了。
“公主来了?”
“请入座。“
先生面上和蔼微笑,其实昨天听到公主被送过来的时候,却是一整个无语住。
就算开蒙再早,也只听过三岁开蒙的。
昨日周岁宴结束后,祭酒来吩咐,先生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叫明日就送九公主过来?
祭酒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
可能和他一样的心情吧,想说陛下的坏话但是不敢。
这太离谱了。
好在祭酒说,陛下只是嫌公主精力太旺盛了,让他给她找点事情做,别一天天的去烦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