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队简单聊了一会儿。
赵无忌挂断电话。
常敬亭非常激动,紧紧握住了赵无忌的手!
“小同志,你们真是三局的人?!”
赵无忌笑笑,“常爷,不瞒您说,我和米勒,都是三局七处的人,和您儿子常卫国,属于一个单位!”
“刚才我们林队交代了,他马上和三局请示,令我俩替您老,把卫国同志的遗骨找到,让英雄安息!”
老常早已泣不成声。
起身就要鞠躬,“真是太好了,你们竟然是卫国的同志,老朽,多谢了!”
赵无忌连忙扶起他,“常老,您也曾上阵杀敌,是国家的功勋,卫国叔又是我们三局的人,于情于理,我们都义不容辞!”
想不到,小弥勒的一场艳遇。
竟然会牵扯出这么一件,尘封了将近三十年的往事。
赵无忌不禁感慨,造化弄人,世事难料。
也许,冥冥中,这就是天意吧...
于是,便把老狗沙克,临死前说的信息。
重新对常老说了一遍。
老头听后,伤心不已。
这些年,他早就不抱希望。
没想到的是,儿子竟然死的那么悲壮!...
“丁叔,丁叔...”
丁泽慌忙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爷,您有何吩咐。”
常老正色道,“从现在开始,我常家的一切人员,都听这两位的吩咐,谁要是不听话,我打断他的腿!”
“对了,把小武,安东尼他喊进来,咱们开个会。”
丁泽冷汗直冒...
他不明白,这两小子,给老爷子吃了什么迷魂药?
刚才还要往死里揍!
现在又全听他的了?...
“哎,我这就吩咐下去!...”
片刻后,练泰拳的小武,和黑人保镖头子安东尼,大步走了进来。
常老分配了一下任务。
“老丁,你安排人去查,周边有白色砖塔风车的仓库建筑。”
“小武,你和安东尼,利用一切关系,查找当年和卫国有关系的,李彪和丹尼这两个混蛋!...”
常老双眼通红,“不管花多少代价,一定要找到这两个人,花多少钱,去管家那里拿!去吧...”
几个人出去后。
赵无忌和小弥勒,陪着常老,说说话。
“小赵,沙克当年,是卫国从外面捡回来的,这狗啊,一直跟着他,直到他出了事情...”
可能是因为伤心。
常老声音有些嘶哑,“这狗啊,回来以后,一直郁郁寡欢。”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它是为找不到卫国,而感到自责...”
“能强撑着活了将近二十年的寿命,是因为它想让真相重见天日!...”
沙克,真是一条有情有义的好狗。
……
半个小时后,林队的电话来了。
“常卫国同志,八九年七月,为了追回一份绝密情报,而遭到杀害的!”
“而出卖这份情报的叛徒,也是咱们三局一处的,名字叫李彪!”
“资料显示,这个人现在还活着,三年前有人发现他在洛杉矶,我们的人赶到时,已经不见踪影...”
“无忌,弥勒,周处让我叮嘱你们,身在境外,一定要多加小心...”
……
上午十点。
丁泽回来了。
“老爷,城西五十公里,有个地方,和小赵说的非常相似!”
常老霍的站了起来,“带我过去,快!”
“小赵,小胖,你俩随我一道。”
大户人家就是好,门口车队随时待命。
三人上车,车队直奔城西而去...
一个小时之后后。
一个紧靠河岸的老旧仓库,孤零零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最为突兀的是,仓库的河边,矗立着一座同样老旧的砖石结构的白色风车。
赵无忌点头,“常爷,这里的情景,和沙克临死前讲述的,简直一模一样!”
丁泽从前车上下来。
“老爷,我已经打听了,这片地方,是吉贝尔先生五年前买下来的,准备暖和一点后,找人拆除呢。”
常老皱眉,“吉贝儿?是咱们酒楼的那个酒类供应商吗?”
丁泽垂手而立,“就是那个人,咱们二十多家酒楼,用的都是他家的酒水...”
“我已经给他打电话了,吉贝儿先生说,常先生尽管去看...”
十分钟后。
一辆福特汽车,由远处开了过来,激起了一道尘土...
一个年轻人,从车上下来,给丁叔打了个招呼。
拿钥匙,打开了锈迹斑斑的大门。
“这里已经荒废很多年了,自从吉贝儿先生把这里买下来,这个大门就没有打开过...”
年轻人开完门,把一串钥匙给了丁叔,自己回到车里抽烟等着去了。
小武和安东尼打头阵,赵无忌和小弥勒常敬亭,一伙人鱼贯而入。
仓库大院里,共有五个巨大的分仓。
丁叔用钥匙开门,打开了三个,还有两个因为锁锈了,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