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为娶丞相之女,纨绔她位极人臣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番外50:病娇女帝囚爱六皇妹
    齐栀双手挡在身前,嗔着眼前发完疯后,又要她发誓的人,“那我发完誓,你可不可以出去?”她声音有些低,软糯地带着几分商讨。

    浴房中的温度比外间多闷热上许多,齐晏唇角带笑地脱了外衫,骨节分明的手搭落在齐栀的身上,“你先说来,我听听。”

    她肉感的指腹轻柔地抚着掌心下娇嫩的肌肤,恩赐一般,“如果我高兴的话。”

    肌肤相触的燥热,带着酥麻的痒意,自腿部蔓延心口,齐栀垂眸瞧着此时温和的齐晏不由地红了耳根,低声说了句,“君无戏言。”

    齐晏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应了声,“君无戏言。”

    齐栀这才开了口,“黄天在上,厚土在下,齐栀发誓此生若你不负,我绝不会离开你,否则叫我...”

    “不许拿自己立誓。”齐晏面色阴沉,一把抓住她竖起的手指,“拿齐衍,你若离开我,叫他死也不得安生,日日受鞭刑,来生入畜道。”

    当畜生,都便宜了那畜生,“说。”齐晏松开齐栀的手,叫她继续。

    可齐栀直视她的眸子,将她推开了些,红唇轻启,“否则叫我死也不得安生,日日受鞭刑,来生入畜道。”

    “齐栀!你怎么敢!”齐晏捏住她的脸颊,质问道,“你宁愿诅咒自己,都不舍得让齐衍受分毫的苦是吗?”

    齐晏的力气极大,捏得齐栀生疼,可她硬受着那份疼意,一字一句地回问着,“我对你承诺,为何要夹杂了旁人?”

    “因为你比起自己,更爱他!”齐晏双目通红,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又降落,“你永远不舍得怪他,无论他是否利用你,抛弃你,你都不舍得怪他。”

    “他白日才在谋逆被捕,你急得半夜去找他。”齐晏卑劣地问道,“你与他诉衷情时,他可知你才从我床上离去?”

    “他可知他心里那个玉洁冰清的妹妹,早就与我有了夫妻之实!”

    齐晏以为,齐栀会给她一个巴掌,好让她清醒地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可齐栀点了点头,“他知道。”

    “什么?”齐晏显然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一时呆愣在原地,略显无措。

    齐栀挣开她的手,那手又自然落在了她的腿上,她垂了垂眸,轻叹一声,还是选择与她相握。

    “我确实算不得怪他。”齐栀再次开了口,又赶在齐晏暴怒前,尽可能地将事情解释清晰,“因为他不管出于什么理由,确实照顾了我二十年,而我现在仍好好活着。”

    “他那算什么照顾。”齐晏反驳道。

    齐栀点了点头,“但我想说的是,他对我而言,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我曾心有他,是兄长,是亲人…也或许是习惯。”

    肯定是没有爱意,因为鼻尖的酸意,心口的酸涩,以及不可自控的心疼,我都只给过你。

    “我真的没有对他诉衷情。”她直视着齐晏的眼睛,“我那时,还急着回去陪你…”

    齐晏蹲在躺椅旁,心脏不自控地在齐栀那真诚的目光下,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她喉咙发干,心想着若能这么被齐栀骗一辈子也是好的。

    齐栀见齐晏久未回话,手指挠了挠她的手背,轻声问道,“你可有高兴些?”

    “十分欢喜。”齐晏说。

    闷热的汤池温度渐升,让小公主的眼眶都染了热意,那漂亮的脸蛋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红皮包子。

    齐晏看得眼热,不自觉地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那手顺着她的发鬓一点点描绘着齐栀的五官。

    时光如此偏爱,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但三十多的齐栀,比二十岁时多了一丝成熟的媚意。

    媚而不妖,不与她原本天真的性子相斥,反而更添性感,齐晏的手滑落到那张她吻过无数次的唇时,目光幽深不见底。

    齐栀按住她的手,“那你…可以出去了吗?”

    “嗯?”齐晏轻笑一声,问道,“我为何要出去?”

    齐栀不曾想她会耍赖,瞳孔微睁,气鼓鼓地看着齐晏,“君无戏言!”

    齐晏不以为意地将人抱起,厚颜无耻地违诺道,“可在栀儿面前的我,不是君。”她将人放进汤池,顶着小公主羞恼的注视褪去了自己的衣衫。

    “你言而无信,我不要…”齐栀还是觉得两人赤身裸体地泡在一个汤池太过羞耻。

    齐栀想将人劝出去,可那双白皙修长的腿毫无遮挡地闯入眼底时,她呼吸一滞,挣扎着噤了声。

    她目光闪躲地收回视线,却仍是从波动的水面将那美景瞧了个清楚,她闭上双眼,咬着自己的唇肉,暗骂了自己一声:没用。

    齐晏将齐栀的反应尽收眼底,自步梯而下,缓缓移动到她面前,“原来,栀儿也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