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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帝:从高平陵事变开始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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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联署,看出戏
    “三日后大朝。”司马昭分茶时故意让袖口沾湿,水痕在紫锦上洇出深色痕迹,“张皇后之事,需有人联署。”

    樊建接茶的双手突然一颤。这个向来滴水不漏的谋士,竟让两滴茶汤溅到了奏章副本上——恰好晕开了“黄皓”二字。

    “下官斗胆。“荀恺突然开口,茶盏在他掌心转了三圈,“联署名单里,是否需要益州人士?“

    司马昭嘴角微扬。好个狡猾的老狐狸,既表忠心,又试探底线。他故意沉默片刻,让铜壶的蒸汽在三人脸上扫过,才缓缓道:“陈侍中(陈只)的门生故旧,一个都不要。”

    贾充的食指突然在膝头重敲三下。司马昭会意——这是他们早约定的信号,代表“已掌握陈党七人名录”。

    “樊尚书。”司马昭突然将一枚蜜饯推过案几,“听闻令爱善弈?”

    樊建脸色骤变。他女儿上月刚与诸葛瞻的外甥定亲,此事极为隐秘。

    樊建正值壮年,虽尚未官至尚书令,但已崭露头角。

    他身形修长,面容清癯,眉如远山般舒朗,双目炯炯有神,透出儒士的睿智与勤勉。

    他蓄着短须,鬓发乌黑,尚未染霜,举止间既有文人的儒雅,又带着几分干练之气。

    常着一袭素色深衣,腰间束带端正,步履沉稳,虽不显赫于朝堂,却自有一番从容不迫的风度。此时的他却是有些紧张。

    “小孩子玩闹罢了。”司马昭用银签插起另一枚蜜饯,灯光下糖霜如雪,“倒是张皇后的侄女,琴艺堪称国手。“

    荀恺的茶盏突然发出轻响。三人中唯有他听懂了这血腥的暗示——要么让女儿改嫁张家表忠心,要么等着被揭发与诸葛氏联姻。

    荀恺生就一副令人过目难忘的相貌。

    他年约四旬,身形瘦削如青竹,裹在深绯官袍里,总显得空荡荡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

    可但凡与他共事之人,却从不敢轻慢——只因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

    那眼窝极深,眼珠却出奇的亮,黑多白少,看人时微微下垂,像是随时在审度什么。

    眼尾处刻着几道细纹,不似寻常人笑出来的纹路,倒像是常年眯眼算计留下的沟壑。

    他的眼皮极薄,近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隐约可见,眨眼时像两片锋利的刀刃开合。

    鼻梁高而窄,鼻尖微微下勾,侧面看去如一把悬在唇上的弯刀。

    唇色极淡,几乎与苍白的脸色融为一体,唯有说话时才能看见那两片薄唇开合,吐出的字句永远精准如弩箭穿心。

    最令人不适的是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病态,却并非文人的弱质,而像常年不见天日的冷血动物。

    右颊有一道寸余长的旧疤,平日被精心修剪的鬓发遮掩,唯有他侧首疾书时才会若隐若现,宛如白绢上突然裂开一道血口。

    此刻他正用细长的手指转着茶盏。

    那手指骨节突出,指甲修剪得极短,边缘却异常整齐,仿佛随时准备扼住谁的咽喉。

    烛光下,他整个人像一柄出鞘三分的细剑,寒芒内敛,却让人无端脊背发凉。

    “下官...明白了。”樊建的喉结滚动着,突然重重叩首,额头撞在青砖上的声响让贾充眯起了眼睛。

    贾充生得一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皮相。

    他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却已有了四十岁老吏的沉稳气度。

    身量不高,却挺拔如青松,裹在墨绿色官袍里,腰间蹀躞带收得极紧,勒出一股子武人般的精悍。

    肤色是久经风霜的小麦色,右眉骨处一道浅疤斜斜没入鬓角,像是被刀锋轻吻过的痕迹——这让他整张脸平添三分煞气。

    他的眼睛最是奇特。瞳色极浅,近乎琥珀,在阳光下会泛出野兽般的金褐色,可一旦到了暗处,却又黑得深不见底。

    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风流相,偏生被他压得极低的眉骨一衬,倒显出几分阴鸷。

    看人时习惯微微抬眼,从下往上睨着,像潜伏的狼在估量猎物。

    鼻梁高挺,鼻翼窄而薄,呼吸时几乎不见翕动,仿佛连吐纳都经过精心算计。

    唇线锋利,嘴角天然下垂,不笑时显得阴沉,笑起来却又莫名透出几分少年气——只是那笑意极少达及眼底。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骨节分明,指节处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茧子,可虎口处却又有拉弓留下的厚茧。

    右手小指缺了半截,断处平整如削——这是三年前在陇西办差时,他自己用匕首剁下的。

    此刻他正垂首侍立,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副皮囊下仿佛藏着两个贾充:一个是恭谨能干的年轻官吏,另一个则是撕开人皮就会扑出来的恶兽。

    司马昭起身时,袖中落出一卷竹简。

    贾充“恰好“俯身去捡,指尖在简牍缝隙间快速摸索——摸到了三个凸起的刻痕,代表“动手“的指令。

    “夜深了。”司马昭系紧蹀躞带时,玉扣相击声清脆如刀剑交鸣,“三日后的联署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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