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锵成亲当日,沈执应邀赴宴,午宴前,新娘终于现身,沈执见到新娘,大失所望。
新娘虽以纱覆面,但从身形与气韵来看,一眼便能认出,她并非鱼闰惜。
沈执心情失落到了极点,与沈锵敷衍着完成客套寒暄后,便寻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沈锵之所以没让鱼闰惜出席拜堂仪式,一是鱼闰惜本就不情愿嫁给他,他担忧鱼闰惜会在婚礼上做出一些奇怪、出格的举动,从而惹来他人非议。
二是到访宾客中难免有见过鱼闰惜的人,这对他而言极为不利。
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鱼闰惜已嫁给他,平日里本就不需要她抛头露面,出席什么场合,隐藏她的身份,并非难事。
新婚夜,鱼闰惜既无奈又气恼,未等沈锵归来,便独自歇下。
孰能料到,三月之前,他们还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不过短短数月,沈锵的态度竟有了天翻地覆的转变,毅然迎娶她入王府。
误会解开后,她对沈锵的恨意或许已经消散,但经历了这么多,实难敞开心扉去接受他。
可沈锵对此却不以为意,即便她早已不是曾经的倪姬,对他的态度也与往日截然不同,还是乐此不疲。
夜晚,沈锵带着几分醉意踉跄着回到新房,见到榻上酣睡的身影,心中顿时涌起不悦,硬是将鱼闰惜从睡梦中唤醒,与他共饮合卺酒。
“你真打算这么跟我相处一辈子?”
…………
“这世间,像我这般一心一意、矢志不渝的男人,能有几人?你不要不识好歹。”
“你很好,只是我不